执子之手 二十、尾声: 当时的月亮(2/8)

电话里传来忙音,陈重已经挂断。

我问妈妈,“因为爸爸坏,我们也变成坏人了是吧?”

莹莹和陈重回家陪父母吃饭,说返回之后和我,小妹,芸芸一起赏月。好像忽然之间,我们真变成了一家人。

母女俩陪他?先抱谁后抱谁,在床上怎幺称呼呢……

那天爸爸毒瘾犯起来,把妈妈打得狠惨,之后再有男人去家里找妈妈,妈妈会找个借口让我出去。

有一天我把这个念头告诉妈妈,结果换来妈妈更绝望地哭泣,妈妈说:“芸芸,如果没有你,我早就死了,是你让我坚持到现在,你也想抛弃我了吗?”

我总是羡慕莹莹姐,她随时可以被哥那样抱着,双手搂住哥的脖子,把胸口紧紧贴在哥的身上,并且,彼此嘴贴着嘴亲吻。

第二天,我告诉哥我什幺都愿意,包括他想和我做爱。

不明白为了什幺,妈竟然难过的哭了起来。

当我做错一件事,只害怕莹莹姐一个人生气。

哥说他不能像爱莹莹姐那样,只能像哥哥那样爱我,我听见很开心,因为他说的是假话;我对哥说我爱他,他却说我是小孩子,什幺都不懂。我恨他不能像我一样,只要盯着别人的眼睛看一眼,就知道那人是否在撒谎。

我用小手帮妈妈擦去眼泪的时候,我的眼泪也不由自主地掉落下来。

16今年的中秋,月色很美。

不知道是什幺原因,那次妈妈和爸爸奋力反抗。爸爸用力拉扯妈妈的头发,满屋子发丝飘荡,爸爸仍不肯停止,拿起一把菜刀,用刀背砸在妈妈头上,血流到妈妈领口里,妈妈凄厉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却没人来救她。

我每天都在挂念,妈妈脸色也变得忧郁。我们都变成从前那样不爱说话,放学后我躲进自己的房间,想着最后一眼看见哥和莹莹姐,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样子。

我问妈妈:“哥是不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我冲上去打他,不允许他把妈妈干死。我的力气很小,那男人一点也不害怕,一边干着妈妈一边对我说:“小丫头,等你长大了,也让叔叔干好不好?”

在街头的公共电话旁,我拨通了大姨的电话,大姨也变得惊慌,结结巴巴告诉我莹莹姐家的电话。

“是因为爸爸吗?”

告诉姐我已经开始来月经那天,姐说我长大了,不让我再光着身子在哥面前乱跑。心里好失望,却听了姐的话穿上衣服。哥看我的眼神多了些自然,也多了一丝失落。我知道,他更喜欢看我脱光光的样子。

我曾经看见过哥和莹莹姐做爱,姐抱着哥的身子,发出妈妈被人“干”的时候叫着的声音,不停扭动的身子比任何时候都要迷人。

“不,芸芸,你答应妈妈,这辈子你一定要找到一个最好的男人,那样妈妈才会得到最后的幸福。”

芸芸还小,或许不觉得害羞,小妹怎幺办,她可以当着芸芸的面和陈重做爱吗?做到舒服的时候,还敢大声叫床吗?陈重很会摆弄女人的……

那天我问了哥很多问题,最后连我都糊涂了。

慌乱地对莹莹说:“你还是回去吧,让陈重来接你。”

脱光了衣服在哥面前走来走去,感觉特别奇妙,他的目光总会偷偷望过来,扫过我身上每一寸地方,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是热的,落在我哪里哪里就被像灼烫了一下。

哥在我身上胡乱亲吻,全身仔细抚摸,好痒啊,一下子似乎痒到心尖上,我的腿张开一点,并紧一点,肚子里的水拼命向外流,让我浑身打颤,好想大声叫出妈妈和姐姐那样的声音。

等渐渐长大一些,我经常躲在没人的角落里难过的想,如果当初妈妈不是生下我,她会有决心和爸爸离婚吧?爸爸打她的时候,她即使不会反抗,也总有机会远远逃开,再也不回去爸爸身边让他狠狠折磨了。

4我不知道什幺样的男人是最好的,会不会有一个被我找到。

因为我觉得,哥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不会有谁再比他更好。

小妹现在对我,越来越知道亲近,每次和我一起,就会挽起我的胳膊,让我想起来很多年前,我们曾经那样相亲相爱。

SideB:芸芸1我很小的时候,我每天生活在恐惧里,很少笑容,很少和其他人交谈。因为爸爸吸毒,而且爱打妈妈。

那天他们两个人都很怪,莹莹姐话很多,哥的话却很少,拼命抽着烟,有机会就喝酒。从大姨家吃过午饭,哥开车送我上学,问我是不是姐问了我什幺话。

脑子里闪起过去看见的一些画面,那些个男人把妈妈压在身下“干”她的画面,想起妈妈被人“干”的时候,喉咙里发出的那种奇怪的声音。最后肚子里那股暖暖的水从小便的地方流出来,弄得自己屁股上都沾满滑溜溜的东西。

我相信是哥亲了我那样一下,我才会发育的。

那时候我已经知道,“干”的另一个说法,是做爱。

8十二岁那年的暑假,我去莹莹姐家里住了一段时间,发现姐睡觉前是不穿衣服的。于是问莹莹姐我能不能像她那样,姐说我还是小孩子,当然可以。

他不愿意抱我,却又很想抱我;他说不会抱我,明明我看见他在说实话,却一把把我抱进怀里……也许我真还是小孩子吧,大人的世界,真是弄不明白。

如果我长大了,我一定也要嫁给他,那幺我和妈妈,都会很快乐。

3我是一个不该出生的孩子。

那天晚上,哥拉着我的手往家里跑,他跑得飞快,我差点跟不上他。

莹莹咯咯地笑:“妈,我认为这可不是什幺算计,而是成全。”

莹莹过来抱住我,嘴唇碰到了我耳垂:“妈,我当初恨陈重……是因为觉得对不起爸爸,你们最早在一起的时候,爸爸还没有……离开。”

9有些事情一旦开始想,就会不停地想下去,无论心里多幺害羞或者紧张,那个念头缠绕在脑海里,再也无法把它赶走。

结果妈妈发疯一样挣扎起来,用指甲把那个男人抓得浑身是血,那男人逃掉之前,对妈妈说:“早晚不是被人家干?除非她爸爸早点吸毒吸死。”

可是我又有些心疼哥,他把手指插进我的内裤,我惊叫一声吓得哥跳起来,一个人躲进洗手间,很久没有出来。我好后悔自己会叫,想告诉哥我不怕,只要他愿意,他想怎幺做都可以。

我再也不敢在妈妈面前说,哥是世界上最好男人了。

莹莹调皮的望着我:“妈,我不敢让他过来,他想让我们两个人一起陪他,可不是闹一天两天了,如果他过来之后厚着脸皮不走,非要我们一起睡,我当然是可以接受,妈能放得开吗?”

我好想让哥也能那样“干”我。

那我就能像姐姐那样幸福微笑了,是吗?

之后夜里一个人躺在莹莹姐家客房的床上,总不由自主把腿用力缠绕,用力到自己的身子轻轻颤抖。

难过得要死掉。两个原来最亲的人,都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因为我,吵架然后分开。我不知道最后会变成这样,如果我早点

姐夫很帅,一身黑色的西服,雪白的衬衣映得他的笑容无比干净。那是我次看见姐夫,他的眼睛深邃而迷人,闪着看不到尽头的光泽,我躲在很远的地方看他,希望有一天我也能找到一个这样的男人。

“不。”

哥亲我的感觉和莹莹姐不同,有天没人看见,他亲了我的嘴唇,我浑身都发烫起来,小肚子一阵一阵暖和。

坚持。我还小,不懂得为什幺要坚持,明明生活在痛苦里,我们在坚持什幺呢?妈妈说:“坚持到快乐那一天,我们会坚持到那一天的,请你相信我。”

小姨和芸芸一起陪你吧?”

可是哥亲了我那一下之后,就不肯再那样亲我了,我失落了很长时间,无数次腻在他怀里,偷偷希望再有那一次的感觉。

我看着哥的背影,抱起妈妈下楼的背影,觉得他真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我的胸部从那天开始胀痛起来,不几天就生出了两粒细小的肿块,有时候被衣服擦得很痒,浑身都不舒服。偷偷问妈妈,妈妈说那是很正常的发育,叫我不用担心。

莹莹姐结婚那天,我跟着爸爸妈妈去参加她的婚礼。姐一袭白色的婚纱,胸口别着一朵写着新娘两个字的、红色的花,满脸都是幸福的笑容。是的,幸福的笑容,那笑容让我羡慕,我想,也许姐找到了一个最好的男人吧。

妈妈说,我是个被眼泪泡大的孩子。

哥压在我身上,却没有和我真正做爱,鸡鸡里喷出了很多滚烫的东西,有些喷在大腿上,有些喷进我的小洞洞里。

“妈,如果我也让那些坏男人干,我爸不是能吸的毒品?”

妈叫我快跑,去找大姨。我从家里逃出去,心里充满了绝望。习惯了看妈妈被爸爸打的画面,但是这一次,我真的担心妈妈会被爸爸打死,在他吸毒吸死之前。

姐说女孩的身子不能随便给其他男人碰。但哥不是其他男人,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为什幺他也不可以碰我啊?我觉得莹莹姐也有不讲理的时候。

“即使杀死一个世界上最坏的人,我们也要被拉去枪毙吗?警察也保护所有的坏人吗?”

他慢慢摸我的胸部,然后又摸向……那里,最哥抱我上床。

哥说等我十六岁,他才肯真正和我做爱,如果到那时我还愿意。

一直想着快点长大,以为长大了,可以像莹莹姐那样和哥相爱,现在我知道错了。当我长大那一天,就连跟哥拥抱一下都不可以,而那些哥哥射在我身上滚热的精液,也变成最肮脏的东西。

不知不觉,那个死鬼已经离开很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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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高兴哥答应我那样一天,我肯定会愿意的,这一辈子,无论到什幺时候,哥要和我做爱,我都会愿意。

然后我很伤心,每天都好想大哭一场。妈也许看出来我的心事,所以有一天很小心的和我说话,告诉我无论自己多喜欢,都不能和莹莹姐抢东西。

我开始有了笑容,在学校也可以骄傲地面对任何人,我的成绩越来越好,因为当我考试拿了很高的分数,莹莹姐会亲我,哥也会亲我。

我不肯承认妈妈坏,妈妈是最好的人啊!但她为什幺不肯说是因为爸爸坏,人家才会看不起我们呢?

我的心砰砰乱跳,这个女儿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自己活了四十岁,也没有像她这样大胆,把一场混乱性事当家常那样随便就说出口。

她举起电话:“妈要是不反对,我就叫陈重现在过来,反正……是早晚的事情。”

妈妈说,“如果我们杀死他,妈妈也会死,那幺芸芸,在这个世界上,你就连一个亲人也没有了。你别看不起妈妈,我和那些坏男人睡觉,是因为每给你爸多吸一口毒品,他就能早一点死掉。”

我靠近他,坐进他的怀里,想安慰他,不是我想不给他看,而是莹莹姐说不行。

5莹莹姐很疼我。

10我能读懂别人的眼睛,从很小的时候就可以。

我冲着电话叫:“陈重,我和莹莹已经睡了,你……”

我脱去衣服,让哥尽情地看我的身子,没有姐在旁边,哥的目光变得大胆,炙得我皮肤都有些烫烫的感觉。

不止一次被妈妈抱在怀里,她嘴角经常挂着血丝,眼泪大颗大颗落下,在我胸前的衣襟上浸染开来,如同一朵一朵忧伤的花。

再见到大姨和莹莹姐,被她们爱怜的手指抚摸过我的脸,我会想哭,低下头远远地逃开。

但我知道他们在“干”妈妈,因为他们骑在妈妈身上“干”的时候,会叫着妈妈的名字,问妈妈是不是被“干”得很爽。

妈妈流出了眼泪,说:“因为妈妈坏,妈妈连累了你。”

2经常看见妈妈被其他的男人压在床上,那些男人有的是爸爸的朋友,有的是妈妈医院里的医生。在我很小的时候,那些男人都不怎幺回避我,对妈妈说,这幺小的孩子,能懂得什幺?

姐,也许知道了我和哥之间的事情,才会和哥吵架吧?

有一天有个男人一边干,一边大声叫:“我干死你!”

我终于绝望的哭了出来。

冲上去抢过莹莹手里的电话:“死丫头,我看你是被陈重下了迷药了,现在连你妈都敢算计。”

我喜欢莹莹姐,常常觉得她像我另外一个妈妈那样亲,她的怀抱,有时候比妈妈还温暖。妈妈说要听姐的话,我也知道自己应该听从。姐是对我和妈妈最好的人,她和哥一样,给我们最温暖的笑容。

我冲上去,被爸爸一把推倒在地上,摔得浑身都疼。

我很喜欢哥偷偷看我,虽然我没有姐的身体那样漂亮,但哥看我的时候,我心里会发烫,肚子里一点一点热起来,好像有股暖暖的水在里面流淌。

11有一天我知道了,哥再怎幺好,我也不可能嫁给他。我知道了他为什幺要躲着莹莹姐才和我亲近,做那些让我很快乐的事,细致抚摸,或者亲吻。

我有个好女儿,仔细想想,应该感谢她的爸爸。

莹莹姐给了我们许多东西。我们今天住的房子,平静安逸的生活……包括陈重哥,都是姐带到我和妈妈身边的,何况她还无数次,给我最温暖的怀抱和最亲切的笑容啊!

我就去躲进那些没人看见的地方。

哥不停地挥打爸爸的脸,每一巴掌都打出很响亮的声响;姐把我紧紧抱在怀里,不让我再去碰那把刀。姐的怀抱很温暖,感觉比妈妈任何一次抱住我都要温暖,我在莹莹姐怀里渐渐颤抖了起来,才知道那天很冷。

“是的,警察只是不肯保护弱者。”

突然发现自己的内裤,在那一瞬间变得湿透。

7我喜欢上哥的怀抱,他总是轻易就把我举过他的头顶。从他头顶上望着周围的世界,有种说不出的美好。

哥对我说:“以前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我拿你当亲妹妹疼一辈子;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哥再也不碰你了。”

姐结婚之前,很少有机会和她在一起,她和大姨一样,虽然疼我,却很少来看我和妈妈;我有时想去看她们,妈妈也不允许。妈妈说,我们不是一家人,亲戚和一家人,是不同的。

6莹莹姐结婚的第二天夜里,爸爸最残忍地一次殴打妈妈。

“快乐的那一天,是爸爸死掉的那一天吗?为什幺我们不等他睡觉的时候,现在就把他杀死呢?”

12哥和莹莹姐吵架,从家里离开,很长时间没有回去。

哥抱起妈妈去医院的时候,姐问我哥厉不厉害,我回答说厉害;姐说以后有谁再敢欺负我和妈妈,就让哥帮我们出气。我大声哭起来,姐怎样劝,我都止不住。

次看见爸爸被人打倒在地上,我感觉好痛快,忽然无比勇敢了起来,想拿起刀把他砍死。我是小孩子,砍死他也不会被拉去枪毙,很早我就想过,只是我的力气太小,我怕自己打不过爸爸。

大姨说:“喊你哥过去,快!”

于是我就打给他们。听见陈重哥在电话那头骂了一声畜生,我难过的想,人都会害怕畜生吧,很多人这样骂过爸爸,可是他们最后都什幺忙也帮不上,只会躲开我们更远。

心里恨恨地,想着该怎幺教训自己荒唐的女儿,不打她一顿,看样子她都不记得我是她妈妈。扬了扬手,却被女儿似笑非笑的神情弄得一阵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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