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2/3)

“矫情。一看就知道这种文章是从《读者》上出来的。这就叫闭门造车。都是吃饱了饭没事干的人硬编的煽情。骗稿费的。他要真经历过没饭吃的日子,就知道如果能日日吃大鱼大肉就是幸福。这女的都有钱了还想要什幺?她当年选择出走是正确的决定。贫贱夫妻百事哀,她要是现在日日吃眼睛,肯定要把丈夫骂个狗血喷头,俩人早离婚了。以后这种无病呻吟的文章不要看,浪费时间浪费金钱。”

一烫。还有,上次那件ESPRIT的,你是手洗的吗?”海藻顺手把所有的衣服都丢在床上。海萍迅速麻利地收进衣橱,并且将要置换的衣服一件件挂在窗前的竹竿上。“衣服我都烫过了,你不用嘱咐,我洗衣服前都看牌子的。我比你仔细多了。你的衣服我挂这里,走的时候再拿下来,摊床上要皱。你提的时候手抬高点,那条裙子很长,搞不好会拖地。”

海萍每周六都是开荤的日子,买了鱼和肉,还有菜。“淳,我买了五花肉,你说怎幺吃?烧土豆还是海带?”“土豆吧!香点。”

晚上喝了点儿酒,人很清醒但情绪很高亢,拒绝了别人夜生活的邀请,又让人把车开走,宋思明漫无目的地在街头乱逛。

车都快到海藻家楼下了,也没见海

宋思明在凝视中脑海涌现出与海藻一起的朦胧场景:男的深情款款,女的敛眉轻颦,两个人在你来我往的投桃报李之中,既像宝哥哥情归林妹妹,又如梁山伯死恋祝英台,一举一动都频频爆出了爱情的火花,撩拨得人浮想联翩。那个25岁纯洁的女孩成了他心目中的女神,虽然海藻现在可能还是人家的女朋友,但宋思明相信只要他看上,海藻就必然得当他的女人,而且会付出真爱。

“啊!姐姐你现在很现实哎!已经完全不文学了。想当年,是谁在校刊上发表《一起捕捉有雨的夜》的?是你吧!”

宋思明走进店里,问店员要了个娃娃,买单的时候发现,这个娃娃的价格远远超过他口袋里钞票的价钱。他掏出一张信用卡刷了,抱着娃娃走出店门。

那人笑了:“大哥高明!只是,只是,万一银行不肯贷怎幺办?”

很久没有这样的时间和空间,只属于徒步的自己。上海的夜晚,灯红酒绿,色情男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的丁香气息。宋思明喜欢这种十里洋场的明暗交替,醉心这种慵懒的步履。

路过一间橱窗,里面展示的一个娃娃突然就让宋思明止步了。这是一个穿着蓝色睡袍,闭着眼睛的的甜蜜娃娃,像个梦游的女孩儿,那种即便是在梦中也若有所思的表情,怎幺那幺像一个人——海藻。宋思明站立在橱窗前凝视。

“他们为什幺不肯?羊毛出在羊身上。你呀,胆气不足,有勇无谋。不是说你埋头苦干就有收获的,除了努力还要有脑子,要学会资本运作,你懂不懂?”

有妹妹的时候,鱼基本就海萍吃。自从有了妹妹,海萍突然就变得懂事,她一直觉得,妹妹是自己要的,所以,自己要比妈妈还疼她。家里,海藻吃肉她啃骨头,海藻吃鸡腿她吃鸡头。她总跟妈妈说:“我爱啃骨头。”然后把肉省给妹妹吃。久而久之,她就真的喜欢了。

宋秘书:“你既然前怕狼后怕虎,就自己买自己的房子好了。把价钱标高点,多贷点出来,光首付那部分,你就赚回来了。其他的,能供就供吧,供不起就让银行来收!当然,也许不等你供,可能价格又上去了,总会有人来接棒的。我的话也只能讲这幺多了。”

海藻,她好吗?

“文学?文学那是鱼上的香菜。有鱼了香菜才好看。不然光放一盘香菜,你吃得下吗?”

海藻蹦跳着上楼,桌上已经一片丰盛。“哎呀!有鱼啊!我最喜欢了!姐姐你吃!”海藻把肚子上的一块整肉夹给姐姐。“我爱吃头。苏淳,你吃肉。”海萍把鱼肉还给妹妹,又给苏淳夹两块肉,自己从鱼头上把眼睛挑出来。以前,家里在没

拦了一辆出租车,带着娃娃,他奔着海藻的住处而去。

“老大啊!现在我接了个烫手的热山芋!这块地刚标下来,房价有掉的迹象。温州炒房团跑了,海外买房的也不那幺热乎了。最近政策在调控,我手里三处地产这两个月成交都不怎幺好,加大广告力度了也没用,买房的人都在观望。你帮我问问上头啊!国家出台的这几项措施,对房价很有打击的。怎幺办?搞得我都忧郁了,手头这块地万一钱砸下去血本无归,我们就死定了。”

宋秘书应着:“房价其实是一个指标,是经济在增长还是放缓的一个龙头指标,我们也很关心。依我看,这房价不能跌,房子涨起来气势如潮,跌起来如山倒,万一一跌,引发的震荡不可估量,也很影响大局。你想点办法,看看能不能联合其他几个龙头暂时先把市场炒得热起来,关键是要有人气。市场什幺的,就靠人气聚,气氛热烈了,不怕人不来。再说,手里有钱的人还是很多的,但一有跌价的趋势,他们就止步不前了,手里持着货币不进场。你们现在就要负责让他们感觉还是有吸引力,还是有涨价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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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藻看海萍挑鱼眼睛,笑了,说:“我刚在杂志上看到的,说有个女的爱上一个穷小子,穷小子每次都把鱼眼睛留给她吃,因为他觉得那是最好吃的部位。后来女的不甘忍受贫困,离开男的出去赚大钱,等发达了回来,男的已经结婚了,还请她到家吃饭,把鱼肉都给她吃,却把鱼眼睛留给自己老婆,把这个女的难过的呀!感觉忙碌大半辈子,把最重要的眼睛给丢了。”

遇到海藻让宋思明从心底感到自己活到42岁,终于有了这一次轰轰烈烈的真爱。却原来,爱上海藻的过程是这幺美好,就像品上等香茶,品一口,稍有苦涩,再喝,喝出了温润,喝到第三杯的时候,微微的香和微微的甜涌入心头,如静坐于空灵中的雨中禅寺。

宋秘书在某茶室的包间,仰靠在沙发上,显得很放松,与平日里的严谨截然不同。他正与另一个人对话。

那人一听,来了劲头:“老大,你这幺一说,我想起来了,我觉得以前用的那招不灵了。皇室二期开盘,我们找了好多民工排队啊!都彻夜排,一人发50块,但是效果不理想,跟风过来的人少。前两天,宁静港湾的老总跟我说,让我们两家互相买,到银行抵押贷款,自己把房价给抬起来。我想想有点儿后怕,就没干。你想啊,万一我买他的他不买我的,我不就吃亏了吗?再说了,我老觉得我们的位置比他那个好,等以后我拿他的房,搞不好出不了手。”

“哦!"

苏淳听了海萍在妹妹面前的言论,有骨鲠在喉的感觉,饭都不香了,埋头不说话。

他幻想着,也许就在路上,也许恰好海藻就在前面,然后他装作偶然巧遇,将这个娃娃塞进她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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