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铜记(10)(1/3)

炼铜记(10)小鸭的工作

2019年12月20日

今天是十月八日,是国庆假期之后上班的第一天,杨爱华照例到火车站来转转。

她是上一代文化名流人士的女儿,其三叔则是苍梧派的护法老祖,虽然武道品级不高,可是权力非常大。

她的老公是苍帝集团北美大区的大区经理,每年经手数百亿销售额,与美国许多参议员都有很好的私交,只是长年派驻海外,留着妻女在国内,一个月不见得能回来肏老婆一次。

杨爱华自己则在体制内,是这个省份的省青少年活动中心副主任,这份工作清闲又体面,最适合成功人士的太太。

她的目光扫过铜钟和石飞,眼睛一亮,走过来,对铜钟和石飞问好。

她说:“你们是未成年的,特别是你,还不足十六岁吧?这么小这么可爱,打工的地方是不要你的。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家在哪里?”

铜钟和石飞就说了自己并没有家,也没有地方可去,过去被人胁迫着做坏事,现在逃出来了,不想再做坏事。

他们眼巴巴地看着杨爱华说:“不想做坏事,打工也没人要,是不是不能生存呢?还有没有机会活到成年呢?”

这话听得杨爱华眼圈红了。

杨爱华说:“我是省青少年活动中心的副主任,正可以来帮助你们解决问题。跟我来,我也有适合你们的工作去做。”

省青少年活动中心,地址在乔治街的尽头,在解放前也曾是一家军阀的公馆,解放后又多划了一块地皮,建了体育馆。

从后门进去,可以看到一幢白色的小楼,当年是军阀用来安置小妾的,而现在青少年活动中心并没有给它安排明确的职能。

白色小楼里面有办公室、健身房、澡堂,也有宿舍,主要是给工作人员内部使用。

在这栋白色小楼里,杨爱华给他们找了一间宿舍,里面是一张双人大床。

杨爱华说:“这里只有这样的宿舍,可能有些不方便,你们先凑合睡。”

铜钟红着脸笑说:“其实很方便,因为我们两个喜欢睡在一起。”

杨爱华笑说:“你们在夜里做些什么,我并不管。”

铜钟和石飞都放松下来。

初步安顿好了以后,铜钟问杨爱华,自己两人可以做什么工作。

杨爱华笑说:“你们没有受到过适当的教育,不能做脑力劳动,身体也尚未发育完全,不适合做体力劳动,可正是因为有未成年的可爱身体,所以适合用这可爱的身体来挣钱。”

铜钟点头,已经隐约猜到了,说:“是不是就是卖淫呢?”

杨爱华笑说:“真聪明,是的。我需要你们去做男娼,和指定的人做爱,用肉体侍奉他们,他们会给我钱,我也会给你们分成,还会安排你们受教育,去上学,像正常的孩子那样生活。你们可能不愿意,但我认为这是最适合你们的办法。”

铜钟说:“卖淫不是坏事吗?”

杨爱华说:“卖淫可不算是坏事哦,国家只会处罚组织和容留女性卖淫的人,而在第一线工作的小姐也好,小狼狗也好,都并不是违反了法律的。”

铜钟说:“可是你岂不是组织和容留卖淫的人了吗?”

杨爱华笑说:“组织和容留女性卖淫,是犯罪,但组织和容留男性卖淫,法律可没有规定哦。

“我这样确实是在打法律的擦边球,但其实也作为青少年活动中心的副主任,为国家做一些政策上的探索。

“我们所做的政策探索还有很多哦,等你见到嫖客们的时候,就会知道得更清楚了。”

铜钟和石飞面面相觑,没想到梦寐以求的正常人生活就这样降临了,幸福来得如此简单。

杨爱华又柔声说:“到目前为止,是谁胁迫你们做坏事呢?”

铜钟浑身一冷,想起如果张宏刚得知了妻女被奸淫的真相,来抓他们,还是饶不了他们。

他就和石飞一起对杨爱华说了张宏刚曾经控制他们,让他们出去偷钱,并且要抽成。

铜钟说:“求求你,不要把我们现在的地方告诉张宏刚。”

杨爱华认真地说:“你们放心,我会保护你们的。”

当晚,铜钟和石飞好好地睡了一觉,相互鸡奸了一次,抱在一起美美地睡着了。

次日白天,杨爱华让他们不要出门,但也没有什么事,无所事事地玩手机度过。

杨爱华给了他们饭卡,让他们可以在青少年活动中心的职工食堂里吃饭,饭卡里的钱算是预支的薪水。

在晚饭以后,是青少年活动中心最热闹的时候,因为白天大多数青少年是需要上学的。

晚饭后,铜钟和石飞正在亲吻的时候,听到敲门。开了门,只见是笑嘻嘻的杨爱华。

杨爱华把他们领到楼下的一个相似房间里,那个不大的寝室里摆了一张相同的大床,床上却挤了莺莺燕燕的整整十个女孩子。

十个人全都是赤身裸体,各个娇俏白嫩,风情各异,看上去年龄从十二岁到十八岁的都有。

她们每个人都是一头黑色长发,只不过有的长发披肩,有的扎着双马尾,有的则是麻花辫盘到脑后扎成丸子。

铜钟吃了一惊,说:“她们是客人?”

这样可爱的未成年女孩子何必来花钱嫖鸭子呢?她们想让谁肏,都会狠狠地肏到她们哭的。

铜钟和石飞在今天白天已经讨论过了,做过了心理建设。

在杨爱华这里,他们都觉得屁眼的贞操恐怕要保不住了,不可能只留给对方,要拿出去挣钱。

他们都觉得这是合情合理的无奈之举,既然两个人一起用屁眼接客,那样也不算谁背叛了谁。

石飞对铜钟说:“我是你的奴隶,我的身体是你的工具,我的屁眼当然也是。你把工具借给别人用,或者租出去挣钱,那都没有什么不应该的。而你的屁眼想给谁用就给谁用,无论想怎么用,都不是我这个奴隶有资格置喙的。”

铜钟则吻他一口,在他耳边说:“无论我被人怎么肏屁眼,被肏得多么爽,都会一如既往地在乎你,你始终是我的正妻,我的奴隶第一号。”

当初做了这样的心理建设,可没想到他们要出售的不是自己的屁眼,而是鸡巴,因为嫖客是美丽的女性。

杨爱华说:“是啊。”

铜钟就说了自己的疑问,没有避忌那些人,引得她们一阵花枝乱颤的欢笑。

杨爱华笑说:“你再仔细看看,她们是女孩子吗?”

铜钟仔细看,发现她们都是平胸,而且平得像自己一样。

那三四个看起来和石飞年纪差不多的小姐姐们,奶头也都一点没有发育的迹象,都是只有红豆大小,彷佛像自己一样的可爱男孩小奶头,有棕色的,有黑色的,有鲜红的,有粉嫩的,让人忍不住想捏玩。

铜钟想:“难道是伪娘?”

可是再看她们的裆部,也完全被阴毛遮掩,并没有鸡巴从中伸出。

他仔细观察年纪比自己小的十二岁嫖客妹妹,只见她的阴毛只有稀疏十几根,遮不住阴部。

她看到铜钟好奇地观察,也大方地张开大腿。

只见那阴部的位置,并不存在阴部,完全是平坦的,没有鸡巴也没有屄缝。

铜钟终于明白了,扭头问杨爱华,说:“杨老师,她们是被阉割的男孩子吗?”

那些床上的可爱人儿们纷纷抢着说:“你总算猜对了,真笨!要

叫我们宫娘,嘻嘻嘻。”

得知真相以后,铜钟和石飞的鸡巴硬得更厉害了,把裤子撑起了大帐篷。

杨爱华对床上的十个宫娘笑说:“这两个男孩子是第一次接客,你们可占便宜了呢。”引得她们一阵欢呼。

有两个下床凑近铜钟和石飞,扒下他们的裤子,握住他们的鸡巴。

杨爱华连忙拦住她们,说:“等一下。正因为是第一次接客,所以要先教育他们才行。你们谁乱动,谁就最后一个挨肏,都上床去乖乖跪好。”

于是十个宫娘立刻都回到床上整齐地跪坐,变得秩序井然。

杨爱华对铜钟和石飞说:“这是我们青少年活动中心所参与的更重要的一项政策试水,可以说你们的卖淫工作是这项政策试水的附属品。

“这个政策就是一夫五妻制。

“家庭是社会的基本组成单元,一夫一妻的小家庭太过碎片化,使得很多家庭都很脆弱。

“现在我们计划推行一夫五妻制,建立大家庭,让这个社会基层细胞单元更有活力。”

铜钟说:“可是新生儿的男女比例是一比一。”

杨爱华笑说:“没错,我们正是要解决这个问题。”

六个人里有三男三女,如果阉割其中两个男孩子,他们就可以很好地适应妻子的身份了。

在切除阴茎和睾丸之后,性器官并未全部切除,首先肛门可以被肏,其次肛门里的前列腺可以提供充足的性快感。可以说作为一个男孩子,损失并不大。

在一夫一妻制的情况下,自然情形会使得人民生育过多,一对夫妇生出七八个孩子,这些孩子之中每个人难以分摊到好的养育和教育。

而国家也尝试过一对夫妻只生一个的计划生育政策,这样的独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