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实狭窄的肉腔,感受着非同寻常的快感,看着
蝴蝶精被我的肉根插得美目翻白,四肢抖颤,几乎要昏厥过去,我的心里竟然有
种莫名的兴奋。
蝴蝶精颤声说道:「公……公子……贱妾……要……死了……疼……啊……
太疼了……喔……好难受……不……不过又好舒服……贱妾……到底该怎么办…
…嗯……」
可我的肉棒才插入一半而已,她就已经受不住了,若是全插进去怕是她真的
会生不如死吧,但对于这种妖女我又怎会怜香惜玉呢,便抱紧她的娇躯,逐渐加
大力度往下推压,随即坚硬的肉根也往上挺,同时两股力道硬生生让肉根挤入她
的鸡肠蜜穴,即便如此也是丝寸难行,又似乎有肉肉的异物阻挡,我猛吸一口气,
强行尽根深深地直插到底,无情地将龟头破开子宫媚肉。
「啊——」
蝴蝶精疼得历声惨叫,泪盈满眶,吓得我不敢动弹,只好让肉根就这般僵持
地插在她的嫩穴里。她软绵绵地趴伏在我的肩头,良久后,才在我耳畔羞答答地
说道:「贱妾的内膜被公子捅破了~」
「什么破了?」
闻言我吓得赶紧往下瞄去,只见肉根底部溢出的淫汁里,竟夹杂着一丝鲜红
的血液,不禁膛目结舌,结结巴巴说道:「你……你……你不是已有郎君……为
何……还是处子之身?」
「贱妾也难以相信,只是贱妾郎君的肉根又短又细,多年来还以为早被他捅
破了身子,可适是公子撑破了贱妾的内膜,所以公子才应该是贱妾的第一个男人。」
听后我难以置信,可又无法否认事实,难不成这妖精之前所言非虚,真的是
我错怪了她,还那般虐待她的身体,她可是我李二申第一个破处的女人,如今后
悔也没有用,只好抚摸着她的长发,轻声说道:「都是我不好,我以为你说的话
都是骗人的,下手重了些,你没事吧,要不我把肉棒抽出来。」
蝴蝶精柔情蜜意地回道:「公子坐好莫动~贱妾还受得住~这不怪公子,谁
让贱妾是只妖呢。」
心想我自己也是半只妖呢,便回道:「妖又怎么了,万物皆虚,万事皆允,
既是存在这世间,自有存在的价值,又何必低人一等呢。」
「嘻嘻,公子说的极是~」
「对了,我帮你把手解开吧。」
「多谢公子。」
在帮蝴蝶精解开捆绑的双手时,彼此亲密地触碰到了额头,目光相互对视,
情不自禁地四唇贴合在了一起。
蝴蝶精与我激情相吻,解开的双手搂住了我的脖颈,修长的玉腿勾住我后臀,
坐在我腿上开始微微扭动腰肢,毛绒的小腹与我的腹间轻轻摩挲,让硕圆的龟头
缓缓蹭磨她的子宫媚肉,阵阵酥麻之意泛泛袭涌全身。
唇分时,我问道:「你不疼了吗?」
「不用在意贱妾,没那么疼了,公子可以试着动一下。」
我缓缓地挺动腰身,瞬间,快感便沿着阴茎传递到了大脑,不禁叹道:「啊,
穴儿,好紧」
「啊哈,好棒,公子的肉棒插得贱妾好舒服。」
每当我抽送的时候,蝴蝶精的口中就会发出腻人的娇喘,身后的翅膀会随着
抽送的节凑舞动。随着腰部加速的挺动,她的声音也变得越发淫荡,高亢尖细的
声调纵情呻咛,翅膀快速扇动发出呼呼的风声。
「啊~公子的肉棒好大~把贱妾的小穴都塞满了~啊~好像要裂开来一样,
实在是太大了~」
如此淫秽浪语,想必插在蝴蝶精体内的肉棒比她郎君的要远远粗大不少。
「贱妾还是第一次品尝到这种插入深处的滋味,就让我们舒服地连在一起,
让贱妾好好熟悉公子的肉棒,小穴里每一处都想要和公子的肉棒亲密接触。」
我按照蝴蝶精所言,拼命地挺动腰部,肆意抽送,用肉根刮磨她膣腔内所有
的地方,肉体碰撞之声在山洞里不停回荡。
「啊~啊,就是这样,还有子宫也是~太美了~贱妾好喜欢~」
蜜穴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汁,侵湿得彼此的股间粘稠不堪,凳子上也被弄得湿
漉漉的。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无论是她紧凑的蜜穴,还是她浪荡的淫语,都让我发疯
发狂,就在我要频临高潮之际,发现她的四肢微微颤抖了起来。
我颤声问道:「你,你也要来了吗?」
蝴蝶精不住点头,「嗯,公子,用力撞贱妾的子宫,射到贱妾的肚子里来~」
依照蝴蝶精的请求,我将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再狠狠挺动腰身顶去,
子宫软肉竟硬生生被龟头破开小口,顿觉子宫里头炙热滚烫,肉根变得格外臃肿,
不禁勃动不已,我紧紧抱紧她柔软的娇躯,强而有力的射出大股阳精。
「啊啊~啊啊~来了,要来了~」
蝴蝶精抱紧我的身体夸张地痉挛着,长长的指甲抓得我的后背生疼,一双翅
膀闪耀出奇异的理纹,荧光鳞粉在山洞间飞舞飘散。
肉根被娇嫩的膣腔紧紧缠夹,压榨着马眼里剩余的残汁,彼此沉浸在高潮的
余韵之中,就这般静静地相拥而坐,良久都不舍分开,好想就这样一直呆下去。
我问道:「还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