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复仇记】(3)(2/3)

“犯人罗兰·温布顿,原为我国先王之四王子,当今国王的四弟……在封期间,不用心治理领土,不积极抵抗邪兽……勾连魔女,欺骗人民,不思悔改,犯上作乱……与多名魔女竟有夫妻之实,在神之眷顾、教廷正统的我国,实乃匪夷所思,倒行逆施……罪孽远超原大王子戈隆·温布顿、三王女嘉西亚·温布顿之深重……今日判处斩首,于运河南岸处刑高台执行!”全是谎言,全是攻击。

我垂下挥舞的手臂,停住动作,表情也呆住了。我想起来了,那不是真正的主人,那只是一个影子。主人已经不在了,都两年了。对哦,我也不是以前的安娜了,原本可以和主人交合的身体也不在了。当我全想起来的那一刻,夜莺又一次开口了:“安娜,别灰心,我等你。”随后她也消失了。

是时候没到还是怎么,既然这么要我去死就干脆点赶紧的啊,这样我就不用想那么多为什么了,不用这么难过了。很久很久过去,我不知道过去多久,但就是一点动静都没有。直到一声正义的断喝——“放开那个魔女!”之后我遇到了主人,然后遇到了娜娜瓦、夜莺还有其他的魔女,接着在邪魔之月的保卫战中,主人麾下的士兵逐渐改变了成见,开始认同我,后来是边陲镇,主人费尽功夫才让人们相信魔女和人类可以友好共处,还帮我想法弥补了与父亲之间的裂痕。再到长歌要塞和柳叶镇,主人的领土在扩大,对魔女能正常对待的地方也在逐渐增多,虽然偶尔也还有不信任、不接纳,但同伴也越来越多,本来一直走下去是很幸福的路才对。

她本想用禁忌的仪式牺牲自己,可以强制献祭整条街道活物的性命,通过这样来杀光挡路的敌人,但主人还是不肯。主人希望夜莺能去寻找传说中的沉睡岛,如果我们这次必死无疑,只有那里才有复仇的希望。就算复仇不能,能活一个,也总好过一起赴死。但我不想死,我不想主人死,也不想自己死,我们都应该好好活在这个世界上才对。主人怜惜我们,尊重魔女,可他也尊重普通的人类。夜莺最终冲出了包围圈,希望她安全地逃出王都。而现在……怎样才能改变这危险的困境,这残酷的场景?为什么死的就不能是你们呢?

是夜莺姐,我明明和夜莺姐约好一起服侍主人到永远,为什么,为什么之前她不在?我应该没有这么狭隘才对,我们说好做好姐妹的,主人也很喜欢夜莺姐,为什么这段时间从没提过……“还没有完全想起来吗?安娜,没关系的。”“夜莺姐,你去哪了?见到你真高兴!快进来,过一会主人就会来了。”然而夜莺苦笑一声,说:“安娜,稍等一下,当然也别给我吓到。”她伸出右手,往脸上一抹,扣出了右眼——是义眼?又两指护住眼睛,三指出力把左手扭了下来——是假手!“夜莺姐你怎么了!你的眼睛和手?是谁伤了你!”虽然她已有提醒,但我还是给吓到了“没事的,安娜,再想想。”不知道是因为夜莺的残疾而感到不适,还是其他原因,我的脑袋开始疼了起来。

“……同罪魔女一名,原名安娜,生于灰烬镇……魅惑王室,酿成不可挽回的惨剧,使我国遭到极大损失……为罗兰配偶第一位,属火系战斗型魔女,危害巨大,威胁极高……除一人负伤脱离尚在追捕中,其余魔女现均已伏诛,确保国内基本安全……现核定同罪,特先于罗兰·温布顿处以斩首,以教廷的净神之炎焚烧躯干,处以火刑!”这个处刑高台,听说是大王子那时候建成的,为了让行刑的过程可以让更多的王都居民看到,特意建在了王都与运河相交的南岸。在河面上还搭建了浮桥,让挤不到前面的人换个方向距离依然不远,还能有很好的观感呵呵……为了这点花头的人类真是愚蠢又无聊透顶。我趴在断头台上,只觉得围观的那些民众实在吵闹,边陲镇的人都可爱多了。喧闹声、咒骂声、嘲笑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像虫子在耳旁飞舞。吵的连台下正对的运河波涛拍打岸边的水声,也退让三分。那滔滔不绝的河水从东向西流淌,把过去

爆炸声、枪弹声、呼喊声,绿色的魔法、红色的火焰、黑色的夜空。我们刚出修道院的时候有八个人,现在只剩下我和主人了,而周遭的困境给我的只有沉重压力的绝望。夜莺姐的营救失败了,修道院外的一整条街,都是提费科的埋伏,大家都希望能把主人护送出去,大家都很勇敢,也都发挥出了超越原本极限之外的力量,但是还是没有用,一个接一个的倒下,连夜莺姐也瞎了一只眼,断了一条手臂。

可是主人还没有回来,主人,夜莺姐回来啦!以后我们三个人一起可以过得更快乐更幸福哦!主人——突然,白色的环境碎了,纷纷向下散落。白色以外是漫无边际更为庞大的黑暗。主人的身影出现在空中,也向下跌落。“主人!”我伸出手想要拉住他,可是离得太远,我想冲过去抓住他,又被夜莺抱住,无法动弹。“放开我,夜莺!你不想救主人吗!放开我!”夜莺的脸上流过一行清泪,却抱我抱的更紧,让我连视线都难以向下追踪:“安娜,对不起,快醒来!”我挣扎着,使劲着,却无济于事,直到耗尽力气,突然,眼前出现了主人在黑暗深处坠落的结局。他的影子下落着,下坠着,一边向下,一边分解,最后变成了一粒粒碎片,消散在无边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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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找回F夜莺姐的残疾是那个时候落下的,我们也是那时候分开的。后来我来到了这里……这里是哪里?怎么到这里来的?怎么这么重要的事情却忘记了?“夜莺姐,对不起,我……”夜莺把义眼和假手重新装好,温柔的抱住了我,说:“没关系安娜,是我来晚了,只求你不要怪我。还差一点,加把劲,安娜。”周围的一切仿佛变得不真切起来,外界变得乳白和透明,只剩下夜莺姐和我自己才有真实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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