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娃传】第一章狗娃出长白(2/3)

nbsp; 苟东青一拍手，恍然大悟，“所以我学习很轻松，没怎么花时间，就可以考全校第一。体力也好，学校里长跑一直第一……”

陈桂芳哇的一下扑到了他的身上，紧紧抱住了他，“儿子，儿子！”

被陈桂芳紧紧挽着，手臂陷入一片柔软里，苟东青有点不习惯了，脸色泛红。

这极其豪华的别墅让苟东青有点自惭形秽，在院子门口慢下了脚步不敢进去。

看年纪约30到40之间，身材消瘦，上围却很丰满；衣着朴素，齐耳短发，鹅蛋脸、高鼻梁，大而圆的眼睛里显出几丝血丝，应该是这几天没有睡好。

苟东青的双手伸在空中，迟疑了下，才慢慢抱住了母亲，然后越抱越紧，“妈！”

走到山下回望，婆婆还在院门口看着他，满头白发在风中飞舞。

保安小徐警惕地看着马路对面两个衣冠不整的外地人。

说到太太，陈桂芳眼睛亮了起来，“太太可是个好人，不光同意你住这，还帮你办了转学……”

母子俩激动的重逢场面吸引了几个路人的围观。小徐不得不上来提醒他们，“陈嫂，要不你先带儿子进去吧？”

“妈，我身上太脏了，要不你先松开我吧。”从东北到上海，苟东青坐了40多个小时的火车，自己都能闻到身上的酸味了。

女人缓缓地走到苟东青的面前，想伸手抱他，又有点迟疑，“狗娃？东青？”

不知不觉中，陈桂芳带着东青来到了一幢欧式的大别墅前。别墅有三层，高大华丽，欧式的立柱，红色的琉璃瓦；一条人工溪流从屋后流过，高大的乔木和密集的灌木把它和周围隔离了起来，形成了一个独立的王国。

“大叔好，请麻烦叫一下11幢的陈桂芳。”苟东青露出个笑脸，讨好地看着保安小徐。

但是母亲身上怎么会有一股浓郁的奶香？不会错的，的确是奶香，苟东青的鼻子从小就很敏感，就像狗鼻子一样。也许这一点也是受了狗崽魂魄的影响。

善良，感谢长生天让我和母亲重逢！

东青向着她大叫，“婆婆你一定要保重身体，我会回来看你的！”叫声在山谷中形成了回音，久久不散。

“姓名，身份证号，手机号，和拜访人是什么关系？”小徐拿出一张登记表，一本正经地询问起来。

“走，跟妈妈进去。”母子俩轻手轻脚走进了院子。

没有走前门，桂芳自觉地拉着儿子绕到屋后，走了供佣人出入的后门。

东青顺势抢过母亲手里的行李箱，红着脸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没话找话道：“妈，你住这儿？”这个小区一看就是那种高档的别墅区，东青觉得自己的母亲不像住得起的。

“对对，狗娃，我们先进去。”陈桂芳激动地感谢了小徐，紧紧挽着儿子，抢过他的大行李箱进了小区。

一周后，上海佘山月湖山庄。

果然和想象中的一样，美丽、温柔、

突然，边上冒出一个激动而迟疑的女声，“是狗娃吗？”

周围是苟东青绝没见过的江南美景，小桥流水、红砖黛瓦、整齐的草坪、风格迥异的别墅，但这些都不能使他的视线从母亲的身上分散开来。

陈桂芳低下头，有点羞愧，“妈在这当保姆……妈又再婚了，那人脾气不好，我不敢和他说你的事……我和主家太太求了情，她同意你住在这。”

陈桂芳明白儿子的心情，她第一天来这上班同样也好不到哪去。到了这才明白社会贫富的差别有多大，人真的分三六九等。

在婆婆家吃了晚饭后，天色渐晚，东青不得不依依不舍地离去了。

苟东青脸色一红，赶紧站了起来。

“嗯……妈？”苟东青咽了口口水，弱弱地叫了声。

痴痴看着儿子侧脸的陈桂芳发现了儿子的尴尬，松开了手臂，理了理儿子衣领，“累了吧，赶紧回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对，这些都是坏习惯，婆婆都帮你改正了。”婆婆看着苟东青的样子突然笑起来，“还有，你别老是喜欢像小狗一样蹲着，虽然现在很可爱，但以后大了就不好看了。”

东青的初中是住校的，不算与世隔绝。只有假期才会回苟家村。

陈桂芳牵着儿子的手絮絮叨叨地说着，高兴地像个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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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了一眼母亲高耸的胸部，奶香味明显来自那。苟东青脸红了，赶紧转移视线。

告别老乡，看了看对面小区门口满脸严肃的保安，东青给自己鼓了鼓气，拉着行李箱走了过去。

“狗娃，这里就是月湖山庄。叔只能送你到这了。”村长指定了一个在上海打工的村里人把苟东青送到上海。

“没事。这是叔工作的地方，你有事可以到这里来找我。”老乡看了看马路对面高档的别墅群，没觉得狗娃得了狗屎运，反而有点不安，临走时给苟东青留了个地址。

苟东青一愣，向声音来源处望去，就见门卫室里闪出一个神情激动的妇人。

“叔，谢谢了，你赶紧去工地吧。为了找这个地方，浪费了你不少时间。”苟东青非常不好意思。

“对，这都是魂魄坚强的表现。但，狗娃，你也会受到狗崽魂魄的影响，染上一些狗的习惯。你一定要学会自我判断，改掉不好、奇怪的举动。”婆婆严肃地说道。

和婆婆聊了会天，像平常一样，东青最后一次帮婆婆把水缸挑满水，又给她砍了很多柴火。

苟东青突然明白了很多事，“所以我小时候喜欢四肢着地跑动，一条腿翘着撒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