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淫自述】(18)(2/3)

我爽了,人前显圣的事情谁不爱做?

但你一捅破它,它就会自己从一个小洞发展成一个大洞,最终,里面的一切会彻底裸逞在你面前。

她算是女同,她对女人更感兴趣,之前对庄静,现在对眼镜女就是证明。

哪怕只是湿了一小块。

可爱。

我手上有叶一苇的所有资料,小周那边的智囊团也根据我的意愿制定了一些对策。

我伸手去,握着她的手。

我感觉我就算不吃了她,久而久之,她自己也会在外面找人。

有些事,就是一层窗户纸。

“呸,我和你清清白白的。”

安妮满不在乎地说:

我关心问道。

“我懂得你的处境啊,我虽然有钱,但不代表脱离了民众阶层。”

“因为我?”

“我丈夫,劝我换一份工作……”

“好的。”

我开始下眼药:

我开车送她回去。

但现在,不用我撩拨,她已经出现自我沦陷的迹象了。

最后在哀嚎声中,这个女杀手哭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尿了一地。

她想我操她。

我也算计她,但和别的女人不一样,我不急于求成。

“还差点呢。”

来勇顺桥这边,我先去了眼镜女那里。一进门我就对只穿了一身内衣的安妮上下其手,在门口,门都没关就亵玩了好一会,甚至有老头上楼看发了呆我也不管。

“高中生了。”

她居然面带微笑的,就像当初在饮品店里时那样,把我当做上门拜访的朋友一样打招呼。

我克制住了对她的欲望,但她却开始克制不住她自己的了。

安妮笑出声来:

“生活需要用钱的地方很多。”

她被【圣少女】搞得一脸崩坏,没一会就开始哀求了,真的哀求,让我大感诧异。

她父母患有心血管疾病,需要长期服药,这是一笔大开支。

“什么事?工作上的还是生活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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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中途还对她玩了一下【圣少女】。

但叶一苇我都能忍着不吃,这小浪蹄子还想勾引我?

我非常顺其自然地说:

她新婚才一个多月,明明婚礼上笑得是那么难得的甜美幸福,结果,上周健身,被我掂了掂胸部,捏了一下而已,后面在我灼热的目光视奸下,平时若无其事的她,那灰色紧身健身衣,还没有被汗水浸湿,她裆部那块布居然最先湿了。

其实增加那一个半小时,她也是蛮忐忑的。

她笑了笑,明显心情好了些,说:

我发现她没有什么深喉经验,深喉对她而言虽然能忍耐,但还是很难受的,她难受我就感到刺激。

所以叶一苇沉默了。

虽然没有上床,其实也不清白了。

“其实我懂你的。”

她表情复杂。

到时就能看着她卖力到什么程度糟践自己来取悦你。

才不是我说的,是你说的。

这个棒子女,很懂得怎么勾引人。当了我司机后,外表,从头到尾穿得一本正经,但内有乾坤,其实是从头骚到了脚。只需要衣服解多一两个纽扣,就能达到从正经到淫荡的气质转换。

她什么时候不能吃?

她笑了,点了点头,说:

我在门口弄安妮的时候,她也若无其事地在收拾房间。

“但我奇怪啊,我给你开了两份工资啊,健身的和绘画的,你收入比我们公司一些白领收入都高了啊……,他凭啥能干预你干啥?”

叶一苇彻底愣了。

但安妮知道,她必须要取悦我,刚刚也不惜对自己用药以求让我尽兴。

朴熙真这贱货一直在勾引我。

我又继续下药:

“你想多了,怎么可能会想。”

她让我感到放松。

“小景,接下来去哪?”

安妮就不是了。

“人和动物没啥分别,把她当狗一样训练就行了。”

你不捅破它,它永远都在,你永远都看不到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怎么可能有人会毫无保留相信另外一个人。

小周的人,他也是这么建议我的。

他说,这种整天想着靠自己身材样貌和没有廉耻没有自尊毫无下限的灵魂上位的女人,吊着她,她自己就能烦躁不安,能吊到她的骚逼淫水哗啦啦地流。

刚刚眼镜女给我开门,让我愣住了。

她苦涩地笑着,也不说话。

她对我已经没有开始那种“和你一个小孩子有什么好说的”的态度了,她直接放开压抑的表情,满脸惆怅地点点头,坦然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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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继续吊着她的胃口。

我说:

“勇顺桥。”

一周不到泡了方槿琪那件的事后,我开始认识到智库的重要性。我对自己的不成熟是接纳的,有一群人为你的事情出谋划策,肯定比我自己琢磨靠谱。

真棒!

比起来,这种满大街都能找得到,洒点钞票在地上就脱光衣服的女人,一个手上有很多人命的女杀手、黑帮分子明显更吸引人。

“你怎么做到的?”

她瘫在地上好一会才回过魂来,然后让眼镜女打了热水,敷了一会热毛巾。

这个年头所谓的内向和传统,都是相对的,社会对叶一苇的剥削,让她变得更吞易被物质动摇。

我怀疑庄静也是。

但出乎我意料的事,她并没有诉苦,告诉我她父母的事,寻求我的帮助,只是笑笑说:

这时,我问安妮,问的是眼镜女。

精液最后射在了安妮的喉管里,直达胃部。

她一脸憔悴。

能刑讯别人的,自己不一定受得住刑讯。上次安妮大言不惭说让我对她用【圣少女】,我还以为她试过受得住,结果是虚张声势。

尤其她现在隐隐开始有些思想出轨了。

“怎么,又遇到什么事了吗?”

叶一苇啼笑出声来。

她拿着热毛巾在擦拭着自己的逼穴,有些红肿了,

我开始摸着她的手,她没抗拒。

我来之前,以为她已经被安妮搞成了一条母狗了。

“嗯。他也怀疑我和你……,都是你啦,你让我穿这种衣服,我还不能让他查岗,挂了他两次视频通话,他怎么可能不怀疑,每次回去都吵……”

不用她回答,答案我是知道的。

“想我了吗?”

我不急。

她果然的,在街口就下车了,压根不敢让我送到楼下。

最后还是害怕老头子看得脑充血或心脏病发我才关了门,把安妮推倒在床上。

是那种想要就要得到,但并不急着要,甚至可以不要的自在感觉。

虽然我看出了训练过的痕迹,但也大感惊叹。

“你该骂他好不好?他爱你,不是应该毫无保留相信你吗?”

“你懂什么……”

“哎,都有吧……”

然后很快就是离婚了。

这甚至是我意想不到,但也在情理之中的事。

大概是没想到期待的幸福美满的婚姻,一个月就发展成了这样吧。

看得出来,她很想倾诉。

“你看,你是自由工作者,虽然不用按时上班打卡,有足够的私人时间,但你那工作太不稳定了,接不到活时,收入很受影响,接到活了,又都是些需要加班加点甚至需要通宵达旦的项目。以前没结婚还好,工作就是兴趣,怎么都开心,现在结婚了,正常生活肯定受到影响。我猜,你喜欢画画,舍不得放手,但你丈夫,嘿,可能他自己没啥本事赚不到几个钱,又嫌弃你画画那份工作影响了生活,让你转行,你不想,但又难以面对自己丈夫,对吧。”

叶一苇就是这么一个状态,我不撩她,她可能就规规矩矩地,穿着一件露骨的紧身衣继续是个正经的健身私教、绘画老师,最多也就是瞒着丈夫被我过过手瘾摸下屁股捏捏奶子这样。

一节课下来,结果什么都没画,尽聊天了。她虽然也愿意再给我上一个半小时的绘画课,但我说今天就这样了。

“记得,不管有什么,记得找我。哦,你要是想我当你丈夫,这个有点难,但是关于钱的,我有足够的能力帮你。”

——

我的视奸让她产生了某些联想。而这代表出轨欲望的联想,她开始接纳了。

我纯粹是坐着说话不腰疼,换了我,我不管有没有,直接就肯定了,都不带怀疑的。

“谁知道。”

我操着安妮那紧凑的小逼,问:

“你不要这么说他,他在努力……”

“我可不仅仅是富二代,我有自己的企业,是企业老总,下面也管着很多人呢。我还不懂你那些,我很早就说了嘛,不要把我当初中生。”

这次的性爱对我而言,很存粹,所以我也很享受。

好半晌,她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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