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花吟】(1)(1/5)

2021年8月3日

【葬花吟】(1)

我的嗓子哑了,我的泪干了。

我的心

也碎了

多么希望时光能倒流,让我回到过去……

我无法面对眼前发生的一切。

只能让我的思绪飘走,飘回从前。

那美好的开端

那噩梦的开始

——

一切,要从刘天宇大学毕业的第一年开始说起。因为过于代入他的故事里,下面姑且用“我”来称之。

——

研究生毕业后,初次迈入社会的我在一家生物科技集团的下属子公司任职。凭借父母的关系,不到半年的时间我就晋升为部门经理,而在一干得力下属的支持下,部门的业务开展得也无比顺利。而就在三个月前,我也和追求已久的大学学姐迈入了婚姻的殿堂,成功采摘了垂涎已久的鲜花。

一切是那么的美好。

但就在这些美好的日子里,我还是做了一个噩梦。

噩梦以非常美好的场景作为揭幕:

一个阳光明媚的傍晚,橘黄色的夕照温柔地抚摸着大地。在一片小树林中央,那散发着泥土植被芬芳的草地上,一位身穿浅黄色露背连衣短裙的女子发出银铃一般清脆爽朗的笑声。

她在笑着,跑着,起舞。

甩着的流海下,是扬起的柳眉,是聪慧的杏目,宽挺适宜的瑶鼻红润的唇;

连衣裙蕾丝边圈起来的,是粉颈,精致的锁骨,雪白的乳肉深邃的沟;

跑动间飘起的裙摆下,是挺翘的臀,修长的腿……

我们在嬉戏。我追赶着她,而她绕着树干躲避着我。偶尔我会追上去,触碰到她那露背裙裸露在外的背部,那肌肤是那么的顺滑,那么的光洁,也惹来她一声娇憨的嗔骂。

最后,我终于还是抓住了她。我抓着她的手,把她扯到我的怀抱里。在和煦落日余晖的照拂下,那张靠在我胸膛上的脸蛋是如此的精致秀丽,灵动,神采四溢,让我一时间看呆了。

那是我的新婚妻子——汤潇怡。

她斜眼看着我,那白皙的脸蛋儿晕开两朵红晕,咬着下唇在笑,既羞涩又野性。

“唔……不要……”

随后她贝齿离开下唇,双嘴微张,发出了一声羞耻的呻吟,因为我的一只手正掀起她的裙子,揉弄着她那弹性十足的挺翘臀瓣。

“别……,那里不可以……,啊……,”

等我的手摸向她的胯间,隔着内裤搓按着棉布下面柔软的溪谷时,她杏眼微微眯起,眼眶内笼罩着一层水雾,眼神迷离起来。她呼吸沉重,那低沉的吟叫声中,开始荡漾着某种盎然的春意……

骚蹄子……

待我的手指勾开那片薄薄的布片,站着潺潺溪水,没入那溪流下的溪涧内,她“啊——”地一声娇吟,然后拨开我的手,从我的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双手推了一把推开我。

然后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当着我的面把裙子用两只手指捏住掀了起来,露出那内裤裆部被撩拨到一边而裸露出来的,两块长着杂乱黑草的白馒头,夹着两片色泽红艳的培根片的肉汉堡,透明的沙律酱正在往下滴淌着。

双颊绯红的她又咬着下唇,狠狠地剐了我一眼后,才将内裤拨了回去,整理好。

我双目倒映着天空的火烧云,散发着炽热的温度,作势要扑过去,她一声惊叫“不要——!”,再次发出银铃般的笑声钻进小树林里,发现是我吓唬她后,躲着一颗树后面,朝着我露出带着挑衅坏笑的脑袋,左手朝着我勾了勾。

我摇了摇头。

她的笑容更坏了。然后她从树后出来,双腿左右岔开站着,刚刚朝我勾了勾的手指,勾住了裙子下摆,再次把裙子撩拨起来。她故意岔开双腿,我看到那纯白色的布片上,一滩水迹正蔓延开来。

然后她另外一只手,勾着衣襟往下一扯,一轮满月从衣襟内跳了出来。

满月,嗥叫。

化身为狼的我再次朝着她扑了过去,笑声响起,又一轮追逐开始。

但这次,也就一恍惚的时间,她的身影消失在一棵树后面,然后仿佛施展了隐身术一般彻底不见了踪影,只能隐约听见她的声音被风带着飘过来。

但那不是嬉戏的笑声,那是一种陷入迷乱状态的喘息声、呻吟声……

啊……

嗯——,

呃!

我在树林里兜转着,寻找着她,终于远远看见她跪伏在一个灌木丛边上,她的裙子被灌木树枝勾着掀了起来,下面的底裤却不翼而飞,露出那剥壳鸡蛋一般白嫩丰满挺翘的蜜桃臀。

随岔开双腿自然分开的臀瓣间,娇嫩的雏菊在呼吸着,一开一合蠕动着,芳草萋萋的下方,那花苞正绽放着,肥厚的花瓣艳红艳丽,那花蕊正滴落甜美的花蜜。

我逐渐走近,又看到那褚红的花蕊,突然张开,形成一个不太规则的圆形,能清晰地看到花蕊里面那布着肉疙瘩的嫩肉,然后这个湿漉漉的肉洞,开始扩张一些,收缩一些,但始终保持着圆形……

那感觉……

就像妻子正被一根无形的鸡巴在抽插……

我冲了过去

,然后当我走近,她仿佛一团烟雾被强风吹散,又消失了……

周围又飘来了声音。

啊——,啊——,啊——

不再是呻吟,而是某种激昂的叫唤,我顺着声音继续寻去,可那声音一会从东边飘来,一边从西边漂来,而且还在不断变幻着,偶尔像是妻子的声音,偶尔又像是母亲的声音,各种各样我认识的女人的声音……

终于,那叫声带着哭腔攀上了顶峰,戛然而止。

在天旋地转中,失去了方向感的我从梦中惊醒了过来。

一场春梦?

一场噩梦。

在床上坐起,我长吁了一口气,抬起头来,对面墙壁上的帆船壁钟,桅杆状的时针和分针都同时指向了3,凌晨3:15,已然是深夜了。

我的手下意识地往额头一摸,摸了一手的汗水,在这炎热的夏夜,也不知道到底是热出的汗水还是被噩梦惊吓的冷汗,我很自然地朝着墙壁另外一端的空调看去。26℃。这个温度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个十分理想的温度,得益于不断的健身锻炼,我的身体状况一直保持得非常好,所以出热量也大。没结婚前,在这样的夏夜,我肯定要把空调调到23℃或者以下的。这也是我和妻子众多分歧的其中一项,她生性喜欢平和,没想到对待空调的温度也是如此,26℃正是她认为的中正平和的温度。

不过话说回来,即使是26℃但也不至于让我感到如此燥热,以致于我浑身是汗。我四处张望着,才发现卧室的窗户并未关上,才又想起妻子临睡前说想开窗透透气,结果最后因为我们轻微的争拗忘了把窗关上。

我只得起床关窗。但就在我关上窗户打算回床继续睡觉的时候,因为我刚刚起床的动作,床上那薄薄的蚕丝被掀开了一大半,我那边关上窗,一转身就看到刚刚在梦中出现的,那张婉如天仙一般的脸蛋,和脸蛋下面那宽松睡衣敞开的襟口中,在床头灯的照射下,同样因为炎热的室温而香汗淋漓从而发射着迷人光泽的,两座圆滚滚的山坡和中间深深的山谷。

四个多小时前被强行掐熄的火焰,因为那场怪异的梦,因为眼前的光景,再次从我的下体开始熊熊地燃烧了起来。

——

我和潇怡读的是同一所大学,我对她是一见钟情。

我记得非常清楚,第一次见到她是在迎新晚会的夜晚,在学校的礼堂外面,那天她穿了一件蓝色的晚礼服,那玲珑浮凸的身姿是如此的曼妙,细长的秋波眉下,一双眸子明净清澈,乌黑的眼珠子里反射着彩灯如同繁星在眸子内熠熠生辉。

辛弃疾的青玉案·元夕就这么在我脑中跳出来: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一切是那么的贴合,初秋时分,那夜天空繁星密布,礼堂里传来阵阵乐声,校道内、礼堂前,穿了一身的礼服新生和学姐学长们在身边不断擦身而过,空气中弥漫着香水的芳香。在人群中,我一眼看到了她,内心直觉告诉我:就是她,她就是我一直在等待的人。

非她不娶!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她比我大一届,开始我以为凭借着自己的身材相貌,再加上算得上显赫的家庭背景,她应该会被我轻易地采摘到手。结果在长达六年的高校生涯里,我对她发起一波又一波的追求攻势,但她对我始终是若即若离。讽刺的是,后来我得知,她拒绝我的原因,居然就是我自持的优势——她“不想高攀”我这样的“公子哥”。

但缘分有时候就是这么奇妙,她比我早一年毕业,毕业后居然考到了我家这边的税务局。我本来要出国留学进一步深造的,但就是为了她,我毅然放弃出国留学,再经过大半年的追逐,不知道是不是金石所致精诚为开,我和她终于修成了正果。

而,超出我预想的新婚生活,就此展开了……

_对,她命中注定是你的,去,现在就去,强行占有她!_

站在床边,我的脑里突然响起了旁白一般的声音。它是心魔。它在怂恿我。

而我,觉得:

它说得对。

为什么对待自己的妻子,要用强行占有这样的词?

我想起了四个小时前的争拗,这也是结婚后她第一次对我发脾气,以往的她只会淡淡地拒绝,但这一次,沉默寡言的她第一次对我带着恼怒的语气说,说我满脑子只会想着那些事情……

操——!

评评理,我和她是新婚夫妻这一点不说,但一个正常的、血气方刚的、没有功能性障碍的男人,一周要求3~4次性生活不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吗?不比她规定的一周一次、还得看月经来潮的时机、还得看她那天的心情好坏,不更加正常得多吗?

以前我以为她只是性格冷淡,没想到的是,她连性也是冷的,居然是罕见的性冷淡……。

我才知道她那高冷的气质根本是发自骨底里形成的……

我叹了口气,然后情不自禁地瞄向了书柜的抽屉。

我的心里有心魔,而那里藏着恶魔。

_去啊,还想什么啊,她是你的女人,你有权享用她!无论你使用什

么手段,你为她牺牲了那么多,是时候收取些许回报了_

内心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也仿佛找到了理由一般,终于还是忍不住迈开了步子走到书柜前,然后打开底部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小铁盒子,再从铁盒子里面拿出一个小喷雾瓶和一排装着白色条状药栓的药板。

当我拿到这些东西之后,心里不再有任何的犹疑,我三两步地走到了妻子面前,那喷雾喷嘴对着妻子的鼻孔轻轻一喷,里面装着的昂贵药液就化为水雾顺着妻子的呼吸道侵入她的体内。

一会……

“潇怡?潇怡!”

我在她耳边喊了两声,第二声比一声要明显加重。妻子毫无反应。我再轻轻拍打了一下她粉嫩的脸蛋,她还是没有反应。我脸上绽放邪恶的笑容,我将自己的两根手指塞进她微张的嘴巴里,搅拌了一下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