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博士只能拼命摇头了,怀疑自己再做下去大概随时有猝死在床上的危险。
「呼哧……呼哧……不行了,老婆……呼哧、呼哧……放过我吧,老婆。」
射精后的阴茎急速变软,阴道内的充实感逐渐被抽离,凯尔希也明白再继续
强行摆腰只不过是自讨没趣,终于抬起屁股,让肉棒那吮人的肉穴的桎梏中释放
出来,博士第一次体会到堪比完成那些刁钻的合约劫后余生的庆幸,从那让人窒
息的洞穴内释放出起来,可怜的肉棒就歪倒在小腹上一动不动了。
「呼哈,终于得救了……」
博士的头朝一侧歪倒,眼睛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上翻,身体呈现出轻度脱水
的症状。他向床侧伸出一条颤抖的胳膊,握住床头柜上的水壶。男人的手尽管看
起来粗大,却似乎一触即碎,他全身被掏空成空壳一样。握住水壶的博士像是看
到救星,壶嘴对着嘴巴仰头就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
而凯尔希的目光盯着他那上下的喉结出神,她从来没觉得博士的身体也是如
此的性感,每一个细节都在刺激她的欲望般。突然感觉眼前的男人前所未有的可
爱,似乎平日早已习惯他的存在,如果没有那次的劫难,从没感觉到他陪伴在自
己身边,究竟是多么来之不易的事情。
如果爱着博士,想要延续这种平淡的夫妻日常,为什么不去告发月见夜呢,
把他的嘴脸揭露在所有人的面前,把他赶出罗德岛。
那万恶之源,就是月见夜对她使用的强烈春药。她至今也想不明白,他是如
何对她投放药物的,究竟是何等高明的手段,难道像梅菲斯特的一战一样,是用
了粉尘吗?那简直无法想象,他还要继续对这罗德岛上的其他女性做什么。
她看着博士,目光不知道是怜悯,还是让她感觉到的深沉的失落。
博士放下了水壶,突然想起了什么,看着一直在恍惚发
呆的凯尔希,从侧卧
的两腿间流出的半透明浊液。
「凯尔希,内射真的没关系吗?」
凯尔希一愣,用手指梳理着耳侧的鬓发,听到博士的询问,她再把脸撇了过
去。
「没事的,我吃过避孕药了。」
「避孕药?你不是说对身体不好……」
「你工作那么不容易了,偶尔也让你体会一下吧……而且,结婚那么久,好
像一直都让你戴套进来。」
想到这里的凯尔希突然神色怅然,抿着嘴别过脸不让博士看到自己的表情。
「凯尔希,你好温柔!」
「温柔的是你才对,博士。」
#chao##lian##jie#
凯尔希小声说道。
看着床头常备的那几个五彩的小盒子,那些隔绝了她和他肌肤接触的一层薄
薄的橡胶套,从结婚自己表明不想要孩子,博士一口答应之后,从来都是无怨无
悔地戴套进入。她也不知道男性戴上避孕套性交时究竟是怎样的感觉,博士心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