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手了。」
「我不是在演戏,你就接受现实吧。不管你说什么,都只算是耍赖而已。只
要和我在一起,你就会变幸福,为什么你不知道呢?我真想说,你要拒绝就拒绝
看看。我再说一次,你没有拒绝权,完全没有!只要你还身在月岛,就得活得像
个岛民。」
一股绝不宽恕他人又冰冷的自我,正在达夫南的心中徐徐复苏。
「即使依照你的意思,我也没有办法变得幸福;我原本就是无法变得幸福的
人,只会使你也变得不幸福。我若是可以被你拥有,只有一个办法……告诉你好
了……」达夫南露出无情的眼光,举起手指啪地弯下来,「我死了以后,你可以
取走我的尸体。」
那一瞬间,莉莉欧佩出手掴打达夫南的脸。不过那只是没什么威力的一个巴
掌,达夫南连头都没转,反而是莉莉欧佩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
「这些话……你倒很会说啊!说什
么和我在一起无法幸福……我全都知道…
…不要假装了,即使你用那种方式说,说得好像完全不了解爱情似的……其实你,
其实……你正在喜欢那个女子,我都知道!你无法变得幸福,完全是因为无法拥
有她吧!」
达夫南静静俯视着在众目睽睽下吐露出委屈的莉莉欧佩,也同样举起手来,
接着用力往她脸颊打下去。这与方才的耳光,一出手力道就完全不同。「啊呀!」
莉莉欧佩的头撇了过去,甚至连身体重心也不稳,干脆跌落到地上,因此咬破了
嘴唇,流出鲜血。人群慌张地大叫,连摄政也在惊吓之余,差一点从椅子上跌落
下来。
「你根本连我是怎样的人都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就不会编造出这一类无
聊的事了!」
除了冷漠的语气,达夫南连眼光也和平时所见大不相同,那是一点也假装不
来的,而是与生俱来的残忍性格在瞬间爆发的结果。达夫南向后退了一步,随即
解开那条为了仪式而系住长发的带子,丢到地上。黑青色的发辫慢慢垂落下来。
一切都很简单。达夫南的眼光从莉莉欧佩转向周围的人群,最后看着摄政,
断然说:「还没有接受净化仪式,我还不算是巡礼者吧。对一个都还不是巡礼者
的人,哪里来的顺从,那应是太过分的期待吧。」
达夫南高高举起了左手,好似嘲弄般地任由手上的水仙花掉落在地上,并原
地霍然转身,拨开人群离开了。
半梦半醒的状态,达夫南持续了好几个小时。因为感觉到喉咙干燥而起身时,
周围已经变暗。他已经记不得这段时间自己是如何度过的,只是觉得口干舌燥。
直到起身找到水喝下,才渐渐记起发生了什么事。
夜晚就像平时一样,传来熟悉的小小噪音,风一吹到脸上,才知道自己的脸
有多么燥热。白天从大礼堂独自回来的达夫南,因为心情混乱,难以平静,因此
逃避似的让自己入睡。之后好几个小时,都作着以汗水及泪水混杂成的梦。在折
磨人的梦境中,虽然看到好多选择,最终却连一个也无法选择,而且也不能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