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前都会给他打一个电话。
「喂」
张腾安接起电话,对着一旁的慕绾绾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啊,到酒店了……恩,一切都挺顺利的……」
慕绾绾按着老夫老妻打着电话,心中顿时醋坛又被打翻,对着张腾安一阵撒娇卖萌起来。
傅君雅听到电话里时不时传来少女娇羞嗤笑的声音,直接问道「你那边什么声音?」
「啊,那个是……电视的声音,电视剧……」
那边又传来一阵稚嫩的女声学着抗日神剧中的经典台词重复道:「八嘎……八嘎……」
「啊,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我这边有个商务电话要接近来,先这样,我先挂了……」
嘟……嘟……嘟……傅君雅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呆呆的愣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将手机狠狠的摔在地上,忍不住的痛苦起来——今天是他们结婚十周年的纪念日。
一连几天,傅君雅都没有再打电话过来。
一开始,张腾安觉得非常舒心。
过了三五日心中不知怎地有些不安起来。
生气了?不应该啊,虽然他们从来没有明说过,自己在外面玩女人,他们之间多多少少有些默契的。
只要不带女人回家,不影响家庭感情,傅君雅一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翻来覆去想了半天,张腾安觉得不妥,还是打个电话回去问问。
电话响了半天没人接,再打……一连打了四五个电话,终于接通了。
「喂」
电话那头的傅君雅显得有些有气无力。
「嗯,是我,你怎么了?生病了?」
「没有,我刚才在大扫除呢。」
「你一个人?」
张腾安仔细听着对面的声响,傅君雅呼吸有些沉重。
「嗯,张妈儿媳妇难产,她还没回来呢。我一个人可以的,我慢慢收拾收拾,反正一个人在家也没事干。」
刚说完就传来一声呼喊。
「啊……」
「怎么了?」
「有……有个虫子……不行了……我先挂了……」
嘟……嘟……嘟……不对劲,很不对劲。
张腾安越想越不对劲,可是再打过去也没有人接了!不知怎么的眼前突然浮现出白浩压在自己老婆身上的画面!张腾安的血压立马飙升。
不接我电话!居然敢不接我电话!!!张腾安又拨打白浩的电话——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草!」
张腾安好像已经看到了几千里外,白浩和傅君雅正在苟且的画面。
是啊,自己不能满足她。
她就找了自己身边,又年轻,又有才学的小青年来解决生理问题,妈的,骚货!张腾安越想越气,找到了老王的电话。
铃……电话只响了一声就立刻接通了。
「张总,什么事?」
「你能联系上小白吗?」
「白浩?他好像请假回老家吧。恩……我也联系不上……」
「行了,不管他了,你现在去我家,看看夫人在做什么,到了立刻给我汇报,对了,偷偷进去,不要被人发现。」
「好的,张总,我这就过去……」
老王挂断了电话,胯下猛的一顶。
「夫人,你看我一会怎么回张总好呢?」
硕大的肉棒在花径中来回的抽插,傅君雅为了不发出声音,更是含了一块毛巾在口中。
龟头狠狠的顶在子宫的花心上。
「啊……」
傅君雅吃痛忍不住的叫出声来,毛巾也从口中脱落下来。
老王将傅君雅从背后抱起,一边走,一边抽插。
来到浴室里的镜子前,傅君雅看着镜子中自己淫荡舒爽的样子,早已经没有了平时温柔婉约的样子。
抽插突然停止了,粗壮的肉棒滑落出肉穴,在阴唇上不停的摩挲。
「你说,张腾安看到你这幅淫荡的样子会被气死吗?」
紫红色的龟头在阴唇上每次摩擦都让
一阵酸爽的电流流过双腿,流过蛮腰,给大脑带来舒爽的快感。
傅君雅看着自己背后抱着自己的男人,比自己的老公还要大上好几岁的男人居然可以这么猛,自己被抽插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有看见对方有疲惫的趋势。
这个人样貌平平,放到大街上自己也不会多看一眼。
这个人文化平平,和自己老公的能力天差地别。
这个人一身的烟味,发黄的牙齿,不修边幅的头发,没有品味的衣服。
从头到脚自己没有一点看的上的地方——除了,除了那个又黑又粗的肉棒。
「还想让我肏你的小屄吗?」
「想……人家还想要……」
龟头浅浅的刺入半寸,又拔了出来,来回的刺激着傅君雅的神经。
「那我一会怎么汇报啊?」
「就说……你正在干着夫人,肏的她欲仙欲死……从今以后她只要你的肉棒……」
傅君雅被刺激的再也顾不得矜持,满脸通红说道「快插进来……小屄痒的受不了了……」
「叫老公。」
肉棒又一次的插入了一半,在穴口缓慢的抽插着。
「老公,老公……我要你的肉棒。」
老王听的心花怒放,再也不迟疑,肉棒再次狠狠的插入。
看着心目中的女神成为自己玩物,还有什么比这个有成就感的呢?「操死你的小骚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