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身取义的美艳武姬在战败后被残忍处决】(2/8)
胸口闷痛不止,肚子里也一阵翻涌,狂浪好不容易消停些,乘着浪劲儿我挣扎着爬起来,扒着救命的右腿站起身。
她喊道,一脚踢起阔刀挡在自己身前,金纹靴底和黑铁碰撞的嗡鸣刺痛耳膜,我低头趴下,眼中只有她英武的剑势。
怎么回事…从刚才开始就不合时宜的…偏偏在这种时候…我吃力的直起身,半倚半靠贴在北斗姐右侧,她身材高挑仙俊,再配上那双不适合战斗的10cm高跟靴,我只能勉强够到下半球。
斩钉截铁的回绝,风雨中,两位船长的对视越来越紧张,那狗腿子支支吾吾半天一句也不敢多说,贼首也明白了,狂笑一声推开他,叽里哇啦说了一大堆稻妻话。
怪了…还没掉进海里呢,咋就…溺水了呢…朦胧的世界里,对面领头船摆了过来,死兆星号与对方很近,我甚至能看清楚站在船头的矮个子倭贼,他披散着头发,佝偻着身躯,扭曲狰狞的脸上挑着笑,提着一把卷刃的武士刀呜呜喳喳地嚷着。
「哈…哈阿…」
肚子贴在一起,弹力十足的小腿肉温柔抚摸我的脸,纤长的跟腱和脚踝刚好能一手握住,凹凸有致的胫骨即便裹着皮革也相当有实感,我便这么死命扒着直到第一个浪头过去。
呼吸急促,倚在美人身侧只觉浑身空乏无力。
大雨渐渐冲散硝烟,倏尔,似有无数飞鸟掠过一般,无数声啸叫割开烟雾,黑压压一大片乱箭从空中落下!坏了!如此密集的箭雨!正喘息间,那条美腿又一次挡在了我脸前,鼻尖碰着她的后腿肉,浓郁的女子香顿时让我安心不少,可她的体香里还飘绕着一丝血味…抬起眼,我倒吸一口凉气,一只箭贯穿了北斗的大腿,鲜血汩汩流出,顺着那优美的腿部曲线落在我脸上。
耳朵贴在侧乳上,海上大风大浪颠簸不停,那对沉甸甸的豪乳也不甘示弱地汹涌着,水滑润嫩的乳肉蹭着的脸上下颠沛,开襟锦袍完全不掩饰乳沟的深邃,皮质的胸托也只能掩住半城丰满,那呼之欲出的硕乳丝毫不见下垂,迎着风雨傲然挺俏。
第一次亲身感受这股威压,当真如传闻中那般苍劲凌冽,一双玉腿如鞭,一翎鲜衣舞绸,雷刃斫沧海,媚香点远山。
握住腰间的刀,试着抽出的时候又被她按住了,我沉下一口气用力直起身,摇摇晃晃地站在北斗右侧。
走海的江湖人都应是见过这招的——斫雷捉浪,复海征涛。
在受到
喘着气,在腰间一阵摸索之后我将佩刀抽出来,说不上来是为何,身体里残余的执拗撩动着战意,捏着刀,手中却没有实感,身体也软绵绵的。
他微微欠身,扬起灿烂的笑容挑眉谄媚道,「久闻龙王大人芳名,今当一见,真是美艳绝伦,豪情万丈!」
下半身腾空而起又重重砸下,北斗姐的小腿肌紧绷起来死命将我拽住。
对面的贼首见船长是个美人也乐了,挤眉弄眼先是回头哄笑了一阵,又招呼起一个手下走上船头。
「我听的懂稻妻话。」
「あた、訳してやれ。」
北斗姐的眼角一抽,微蹙起眉,眼神更锐了些,对船那璃月文人提着衣摆踱上前,本该是优雅的动作,却像是个滑稽的脱衣舞娘。
他抬起刀指着我,又点点身旁的北斗,那意思…好像把我当成了跟他身边那璃月奸贼一样的翻译官。
「北斗姐…」
「回龙王大人话,小人身后乃是稻妻官船,喝的是百家江湖酒,发的是四海朋友财,走的是官家道,往璃月西去三日有余。」
下一瞬,惊异的紫电流从她身上绽出,北斗以左腿为轴,右腿踢剑,扭转全身奋力甩过一圈,刀光灼目,雷火冲冠,霎时间风熄雨滞,四周空寂无声就连大海都沉默了,处于领域中的我浑身酥麻,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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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扒住北斗的右臀,另一手掐着大腿根部的丰肉借力起身,那高跟筒靴看起来小了一大圈,后腿肉和臀瓣之间挤压出肥美的肉痕,大腿根的耻肉像是融化的奶油一样溢出靴口,肥腻的股间三角区如同牡丹花那样绽开层层耻肉,花心部位则被黑纱笼罩着,佳人美玉暗香萦绕,捏着北斗姐的大腿肉又是一阵眩晕袭上脑门。
她没多说什么,用手捂住我的脑袋往胸口贴了贴,指尖挑开胸托的绑带,北斗将自己的乳房敞开些许,不再勒的那么紧,释放出来的嫩滑侧乳捂住我的脸蛋,虽然这样有些不好意思,但无力的我只能将头靠在她的腋下,任由乳肉枕在脸上晃动磨蹭,她身上醉人无比的烈酒芬芳催我入睡。
抚摸着她秀长匀称的小腿,皮靴上烫金纹饰,脚踝上的玲珑骨感,紧贴肌肤的靴皮将这只腿的流线感完美勾勒,隔着靴子甚至能感受到肌肉的张弛,狂风骤雨中这只腿巍然不动,一边勾走我的魂魄,一边施舍那致命而诱人的安全感。
「对不起…」
北斗淡淡地说道,暴雨噼打着桅杆猎猎作响,立在身前的巨剑逆风啸叫,衣摆飘扬。
同时,她中箭的右腿也跟着抽搐了一下,膝盖摇摇欲坠难掩疲态。
「没事吧…」
「你既知规矩,又认得孤这张脸,应是知道这海上,谁是主家。」
一双冰凉素手抚上来,纤长白皙的玉指抹掉我眼角的雨水,拨开发丝,用手背轻轻贴上我的额头,接着,我听到她的心跳声迟滞了一瞬。
一声怒吼震碎狂涛,只见那美人舞刀沉势,名为古华的金纹黑铁刀绽出霞光,落刃砸穿甲板,这一刀竟硬生生将船头连带着海潮压了下去!我只觉脚下一空,彷佛整个世界沉没下去,致命的船腹躲开了炮弹,而立于船头的我和北斗则瞬间被杀意包围。
我抱着刀跪在甲板上,光是刚才那一瞬间的压力就让我难以呼吸,而身侧的北斗姐仍是游刃有余的样子,她拖刀而立,健美的双腿摆出优美的姿势,正如她刚才那一斩,霸道中透着一股悠然恣意。
下一瞬,大浪迎头打来,船首被骇浪顶得老高,脚下的甲板顿时变成陡坡,我死死扒住船舷不让自己滑落。
北斗船长振声嚷道,提起巨剑向前半步将我掩在身侧。
然而对方等的就是这一瞬,巨浪顶起船头,船腹完全暴露在炮火中,包围在死兆星号周围的贼船同时开火,纵是南十字旗舰也难敌如此围攻,若是命中,必死无疑!「喝!」
若不是北斗姐用大腿挡箭,被贯穿的可就是我的脑袋了…就和刚才一样,危难时刻救下我的总是那诱惑惹火的美腿,本该被爱怜的事物,却反过来无私献出了她的美。
「咳啊啊!咳咳…」
那贼眉鼠眼的家伙看起来文质彬彬,穿一卦长衫,一看就是璃月人。
「让其他
她的痛哼刺入耳膜,那毫无遮拦的香肩也被利箭射中,鲜血将那雪白的云锦披挂染成红色。
「不可。」
温热的口馥吹过额头,我只觉浑身闷热,头晕腹痛不是滋味,听着她温柔御气的沉吟,眼皮不自觉地打起架来,耳畔传来胸部的律动还有她沉静的心跳。
「切。」
炮弹的温度撕破风雨,它彷佛就在眼前掠过…「趴下!!」
我抬起头将她巍然的身影刻入眼帘,北斗姐用巨剑堪堪抵挡着,大腿上的箭伤让她微微颤抖,右腿已经染上了一缕鲜红。
压迫感再度涌入胸腔,身体冰冰凉凉的,摸上去却烫得吓人,晕乎乎的视野中,敌船从两侧悄悄驶来将死兆星号围在正中。
她没回应我,抬起眼,只看见那一向傲然的红颜正深呼吸着,如临大敌般凝视前方。
即便是她,短时间内要再用一次斫雷也是不可能的…若不是有我这个累赘,北斗姐也不至于…「呃!」
耳边只听得一声若有似无的剑鸣,所有声音被一刀斩断,接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死兆星号周围回荡,敌船的炮弹被尽数斩爆,四周硝烟弥漫一片哑然。
「是是是…」
攻击的瞬间用阔刀化劲,扭转万钧回斩反击,借力打力,以自身为剑,舞剑亦舞身……哈哈…如此冷艳而霸道的刀法,果然只有北斗姐能用出来啊…我正感叹着,强撑着晕眩试图站起来。
他点头哈腰阿谀一阵,又和身边的浮浪人转达,那张尬笑着的脸无奈地抽笑着,「北斗船长,咳…南十字家大业大,不拘这一时盈亏,可否…」
北斗一动不动地立在船首,眼神从未飘忽半寸,云中闷雷闪烁的瞬间,她开口幽然,怒意道:「叫你的狗来拿。」
忽然,乌云压了下来,微微睁开眼,被雪白遮住半边的视野里,四五面黑帆在波涛中起伏。
「哪儿的船?喝的谁家酒?发的哪份财?走哪儿的道?」
「哈呃…哈…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