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我与妈妈三姐妹(6)丧尸(2/2)
「还有,我等会把今天的诊断报告发给你,你帮我查查,再确认一下按这个医生说的行不行。」
妈妈听见我的喊声,快步走到浴室。
点进去发现是某家媒体发布的视频,对相关事件进行了报道:当前全国各地都爆发了这种病,病因据猜测是由某种病毒引起,具体还在研究,让广大民众尽量居家,减少外出,不信谣,不传谣,不造谣等等。
评论区里多是祝好的话语。
「行,但大医院一般应该没问题的。再说了,这不挺好,你家宝贝儿子可以随便搞女人,不用担心怀孕期间问题,芜湖~起飞!」
「怎么了怎么了?」
而且,这种每天睁眼闭眼都能在妈妈怀里看到妈妈亲切美好的面容,每天都可以跟着妈妈屁股后面转,妈妈也有更多时间陪我,这样的日子,有的只是无限的舒适和惬意。
尽管外面如人间炼狱,但是家里还是比较温馨的——因为每天都可以黏着妈妈,当然要是姨妈、小姨她们也在那就更好了。
虽然妈妈赋闲在家,但每天依旧忙忙碌碌,坐在电脑跟前不知道忙什么。
沈甯歆这家伙,从来都不好好叫东方嫤的名字,外人最多止步于喊个「东方」,而她沈甯歆则是像什么嫤儿、嫤宝、阿嫤、小嫤、小嫤儿、小嫤子、宝贝儿、宝子、宝宝、亲爱的、Honey、老婆……五花八门的昵称随自己怎么喜欢怎么来,叫全名的时候反而是极少数。
她将这些言论保存了下来。
再就是,妈妈不让我随便吃喝,一日只两餐,说是外面那个样子食物没法补充,要省吃俭用。
与此同时,鉴于这几日所阅读的生存指南,她在网上下载了大量有关末日求生的生产生活资料,以及娱乐用的影视文学作品,以备不时之需——东方嫤对如今局面隐隐有种将会愈演愈烈、不可挽回的预感。
东方嫤心里一暖,「甯甯,」
东方嫤听罢也是放下心来,耳边萦绕着沈甯歆的唠叨,嘴角嘬着无奈又温柔的笑容,连连称是。
在榜尾,东方嫤看到一贴「关于近期狂暴症的想法」:仅个人观点,不喜勿举报,直接关闭即可;赞同也请勿点赞和评论,知道就好,不妥速删。
妈妈进来,就站在门边。
东方嫤知道沈甯歆是真的着急、真的生气了,正准备开口安慰发火的人——「我还以为……以为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你一直不接电话我有多害怕吗?」
刚还抽泣的小猫咪这会又恢复如常,没个正经起来。
抱着外面的乱象不会太久的想法能挺几天是几天。
「好吧」
冰山Ib.4-13融化过三次,第一次是明永乐年间,第二次是三年前,还有今年这一次。
「你没事就好,我现在在公司。怪物都被挡在外面了,我这边没事的。你要保护好自己,待在家别出去,最最重要的是要跟我保持联系!」
「我……妈妈我害怕,不敢一个人,你陪我洗。」
我很好奇,询问妈妈原因,妈妈只把我搂在怀里,说没事。
「妈妈——过来!」
妈妈听了一笑,也上床躺下。
「行行行,是是是,知道啦知道啦。我会帮你打听的,那嫤儿我先挂啦,么么,爱你哟。」
接下来的几天,我跟妈妈都在家待着。
而且不止用一台电脑,书房里的台式电脑,妈妈的、姨妈的、小姨她们的笔记本电脑轮番使用。
说没事只是诓哄稚子罢了,家里的吃食不多了。
东方嫤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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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嫤则打开那本《普通人的末日生存指南》仔细阅读。
经过这几日的朝夕相处,我觉得我更更更爱妈妈了,母子感情增进不少。
但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妈妈的心情好像越来越不好了。
热搜榜前面的也都大同小异。
的记载,寥寥数语。
平日家里的柴米油盐都是女佣在管,也不可能囤积过多食材,而且正是因为需要采购食材,那天才又去了趟超市,尽管带回来些生食,但其余大部分东西都在车上。
妈妈说,官方已经发布消息,让人们尽量居家,不外出。
该贴说了一通末日生存如何重要如何艰难,并附上一本《普通人的末日生存指南》PDF链接,东方嫤下载下来,几百页的大部头事无巨细地阐述各种末日生存方法,东方嫤仔细保存了下来,以后可能用得上。
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据说,各地爆发丧尸与生鲜食材污染有关,而这污染多源自北极圈的那几个国家,如果是真的,那么我的猜想就更是不无道理。
妈妈只说她在下载资料。
东方嫤滑到榜二十多,点开一条题为「末日你所必备的生存知识」
不知为何,我有一种预感,这和我们今天的「暴乱」
…………最后,我想说的是,这都是我的一种预感,是胡言乱语,但冥冥之中,从小到大,我的预感一向很准,所以才会决定发这篇文章。
挂了电话,东方嫤无奈地摇头笑笑。
东方嫤打开微博,热搜第一条:国内多地爆发「狂暴症」,目前正在控制。
东方嫤给沈甯歆简要说明了一番今天的行程以及刚才的遭遇,当然把其中惊险的部分省略了。
当然,我也无法解释为什么三年前的融化什么都没有发生,但不妨做个猜想:冰山融化释放的远古病毒,由于古代传播能力极差,因此永乐那次并未大爆发,也只在野史杂记中一笔带过。
的帖子。
「我在跟你说正事呢!你说的什么话,小宝还那么小呢!」
而第二次、第三次融化也都释放了病毒,或许是第二次是无害的,又或者是两次释放病毒的迭加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注意到几个月前的一个采访,是关于北极冰山融化的。
「我要跟妈妈睡,而且要陪我,不可以拒绝!」
这样也行。
而我确实不了解妈妈的难处,每天除了不能吃得很饱和没有零食外,受到的影响不是很大。
我打开门,拉着妈妈委屈道。
我在一些野史杂记上看到有关永乐年间村寨「暴乱」
接着是几张图片化文字:我不愿将其称为「狂暴症者」,丧尸就是丧尸,不必遮掩。
所以这几天东方嫤才会缩衣节食,一日二餐。
所以妈妈不用上班,虽然外面那样子也上不了。
不知为何,这篇文章给东方嫤的冲击感非常强,带着一丝豁然开朗、醍醐灌顶。
也幸亏那天带回来的东西,才能多支撑几天,否则这些留在车上早就腐败了。
但经过几天发展后,很显然情况不容乐观,这才是令东方嫤发愁的。
东方嫤一般连名带姓地称呼沈甯歆,或者只叫名,少数情况下会更亲昵地这样叫她,「我没事儿,今天带小宝去医院做检查,刚在回家的路上,然后路上……」
「妈妈站在门边看着你洗,好不好?」
我紧紧抱着妈妈,拱在妈妈怀里,在妈妈的轻哄下,我很快睡去。
洗完澡,我直奔妈妈卧室,爬进妈妈的被窝。
达着电话另一边的滔天怒火。
沈甯歆哽咽着,方才还暴怒如猛虎的人此刻像是被主人留在家中的猫咪,哽咽抽泣着表达自己的委屈。
不过好的一点是暂时还没有停水停电停网,用电器也都能正常工作,用水也是将生水通过煮沸灭菌法消杀之后再饮用盥洗,也不至于茹毛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