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我也没拿他
当父亲。我不过是一个政治联姻的工具,反正到头来都是要和哪个不认识的男人
上床,是你,还是别人,对我来说有什么意义呢?你羞辱不了我,你也报不了你
的仇。」
小伯爵忽然起身,捡起刚才掉在地上的匕首,向着她走去。
「拿好,」小伯爵把匕首扔给她,「杀了我。」
「你……?」
「我给你机会,现在,或者下次来的时候,杀了我。要是你不动手,就不要
多说废话了。」说完他穿上衣服,推门离开了。
碧丽蒂斯望着他的背影,愣住了。她发现自己实在无法理解这个人。
几天后的晚上,她的房门再度被推开,他又回来了,手臂上依然带着流血的
刀痕。他大吼着将她按在墙上,用比上一次更加粗暴的方式撕碎了她的衣服。
「要么别动,要么杀了我!」他叫道。
匕首就在旁边的梳妆台上,她一伸手就能拿到。但她还是犹豫了。
「不动手吗?」小伯爵又吼道。
她被这吼声震住了,条件反射般地拿起匕首对准他的腹部刺了下去。他的脸
因剧痛而扭曲,却硬生生挤出一个骇人的微笑来。
「继续,这点程度还杀不了我。」
碧丽蒂斯猛地拔出匕首,却再也无法刺第二下,趁着对方收手,忙将对方推
开,逃到一边。
小伯爵捂着伤口,嘶哑着声音喊道:「为什么不动手了?」
「滚出去!」她说。
小伯爵第三次闯入已经是一个月后的事了。这一次碧丽蒂斯对于他的到来已
经没有任何惊异。
他大步上前,一手揪住她的头发,一手解开自己的裤子,粗大的阳具猛地跳
出来,那种野性的腥味灌进她的鼻腔里。
「用你的嘴伺候我,不愿意的话,就把它咬断。随便你。」
碧丽蒂斯还想躲避,却被一把捏住了鼻子,不得不张开嘴来呼吸。小伯爵趁
着这一瞬间,用下体捅了进去。她的喉咙里发出一阵抗议的呜咽。
小伯爵狠狠按住她的头,用她的小嘴前后套弄,他感觉到她坚硬的牙齿与柔
软的舌头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磨蹭着,有几次她好像要发力将那东西咬下来,可
是最终却没有这么做。而那种恰到好处、似有似无的力度反而让他觉得十分爽快。
当他抵达愉悦的顶峰后,一股一股的浓精被灌入她的喉咙。他从她的嘴里抽出,
精液与唾液混合在一起,黏在她的嘴角边,显得无比淫靡。她脸色通红、拼命咳
嗽,最终却不得不将卡在喉咙中的液体勉强吞下。
「你不杀我,我下次还会再来的。」
小伯爵也的确说到做到。每当那种下流的记忆与卑贱的欲望卷土重来时,他
便毫不犹豫地去推开碧丽蒂斯的门。而他逐渐不再割自己的手臂了。
从暴力中获取的快感勉强能掩盖他心中那块阴影,然而他发觉对方逐渐不再
反抗后,这种暴力也就逐渐失去了原本的意义。当他将碧丽蒂斯推倒在床时,发
现对方似乎颇为享受自己做的一切。
时间能吞没一切。慢慢的,那种刻骨铭心的仇恨与痛苦,在小伯爵心中缓缓
消逝。而他那死去的恋人也逐渐成了一个纯粹而抽象的概念。
毕竟那不过是一个花匠的女儿,没有人会为她画像,甚至没有人记得她的名
字。连小伯爵自己都开始将她淡忘了,所剩下的不过是与她初次相遇时的那点浪
漫情怀罢了。
对于碧丽蒂斯,他依然在使用暴力。但这种所谓「暴力」却越来越让他觉得
无趣,甚至疲惫。他有时甚至会轻柔地解开她的衣服,在进入她的身体时,动作
也变得缓慢。他看着她的脸从冰冷到温情、从温情到快乐、从快乐到兴奋……他
发觉自己十分享受这一过程。
碧丽蒂斯的房间成了他负面情绪的庇护所。他可以在这里肆意妄为,每当遭
受政务上的麻烦或某些混账贵族的挑衅,他便将这些不满统统倾泻给碧丽蒂斯,
而她只是一言不发地听他讲完,而从不与他交流,当然,除了肉体交流。
这样日子维持了几个月,终于有一天,碧丽蒂斯对前来的小伯爵说出了这几
个月来的第一句话:「我怀孕了。」
那一瞬间,小伯爵就像没有理解这句话的含义。这也是当然的,他该怎么理
解这句话呢?这句话对他而言,实在太过复杂。
「她怀孕了?她,那个疯子的女儿、我的仇人的女儿,怀了我的孩子?」
诗人们将新生儿称为「爱的结晶」。然而他和她的孩子,又该算是什么呢?
小伯爵没有想到
这个答案,他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却说不出口,最终一
言不发地离开了。
弗比斯是他们二人之外最先得知这个消息的人。他再次劝说伯爵顺势而行、
与碧丽蒂斯成婚,这样一来,以后能省去许多麻烦。
小伯爵头一次感到畏惧。他畏惧于自己竟然对这个提议有一丝动心。
他还是拒绝了。
「她不配……」他如是想着。
此后小伯爵还是会偶尔推开她的房门,只是心态已经大不一样。当看见她的
肚子一天天隆起,一种圣洁美好的期待感填满了他的心。
十个月后,婴儿的啼哭打破了这个房间的宁静。碧丽蒂斯实在是承天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