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半,等演唱会结束了我就没事了。”
望着台下的观众,空弦也开心起来。
但是明明空弦认为没有了问题,可她在此时感受到了一些恶意的目光,她看着下面的人群,只是人太多她也不知道那些目光是从哪来的。
渐渐的空弦发现这样的目光越来越多,同时一些细微的声音出现在她的耳边。
“咦,台上的那个家伙是不是没有穿内裤啊。”
“哦,是的呢,原来这台上有个变态暴露狂啊。”
“啧啧啧,这样恶心的家伙也配当偶像,得了吧赶紧滚下来吧”
……………
这些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多,很快空弦的脑海之中就只剩这些污言语。
但明明空弦是带着表演用的耳机,里面播放着音乐,是绝对不可能听见外面人小声说话的声音的。
不过有我出手干涉,她当然不可能知道啦,好了该继续了,让我看看空弦你能不能接下我送给你的大礼吧。
观众的话像一把吧尖刀似的,不断插进空弦的心口。
【空弦】“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好好的,怎么就被发现了啊,不要,不要,你们不要再说了,我不想继续下去了,有谁来帮帮我啊。”
当然不可能有人能帮到空弦,空弦也不可能现在中止表演,她忍受着台下恶意的目光,抵抗着脑海中恶心的言语,坚持着这场演出。
“还在那唱,心里就没有点B数吗,不穿内裤就上台表演,真是变态。”
“怪不得衣服穿的也那么暴露,我还以为是主办方要求的,看来只不过是这个变态想要满足自己的癖好才这么穿的吧。”
…………
辱骂她的言语变得更加激烈,空弦感觉到自己的压力越来越重,好端端的一场表演如今却被自己弄成这个模样。
【空弦】“完了完了,全都完了,这场演唱会搞砸了,我的人生也被自己给毁了。”
她心里的压力已经到达了一个节点,一个即将爆发的边缘,那么救由我来推动最后一把吧。
【我】“只需要小小的来刺激一下,空弦将你的痕迹永久的保留在这个舞台上吧。”
【空弦】“嗯,等~等一下,下面好~好痒呀,可是这是在舞台上呀,不~不行了,我已经要忍不住了·,咦~~~~~”
少女的淫液迸发出来,但内裤还是很好的帮她保护下来,只不过在空弦眼中可就不是这样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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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弦】“我怎么会在这里高潮呀,完了,这下怎么都没有办法了。”
空弦面如死灰,身体机械般的继续歌唱,但其中的灵气已然消失不见。
“哇,她居然在舞台上高潮了啊,看来她是真的喜欢暴露演出。”
“真他妈的骚,在这么多人面前表演喷水,实在想要被艹,那你还不如来小爷床上。”
“算了,算了这样的演出还有什么看头,就这种家伙滚的越远越好。”
……………
伤人的话语已经将空弦的心灵击碎,她明白自己已经没有未来可言了,她肯定会被所有人都排斥,自己的朋友也肯定会疏远自己,她已经完全没有救了。
歌声停止,表演结束,台下的观众们都在为舞台上的偶像们欢呼,他们很满意这次表演。
不过在空弦的眼中这一切可能就不是那么美
好了。
“滚出去,滚出去,滚出去。”
“这样恶心的家伙也配表演,你可算下去吧。”
“贱货,暴露在这么多人眼里,满不满足啊,要是没有满足,来老子床上,让老子在了宠幸宠幸你。”
……………
外界的欢呼声震耳欲聋,但空弦却只听得到无数的谩骂,她僵在了原地无法动弹,为了不暴露,我让星极拉着她从舞台后面下去了。
星极看出了空弦的不正常,她好心的安慰着空弦,她以为空弦只是第一次上台表演,不适应而已。
只是星极的安慰是怎么也传达不到空弦眼中了,深陷幻觉的她只能看着我编排的剧本。
【空弦】“星极小姐,我们是同伴吧,为什么你也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啊。”
【星极?】“同伴?我可没有像你这样的同伴,真是恶心至极,我也没想到你居然会在舞台上这么做,你还是趁早滚蛋吧。”
就连一起表演的同伴都嫌弃自己,空弦已经无法在忍受下去了,她挣开了星极的手,一个人向远处跑去。
星极有些惊讶,她本来想要将空弦追回,但此时我的命令传达到了她的脑海。
(我):“现在去应付那些傻缺粉丝,就说空弦身体有些不适,休息去了。”
(星极):“好的主人·~,奴隶现在就去。”
星极便将脚步一转,前往了粉丝接待点,一会等其他人表演完毕,就要准备好在这里接待那群狂热的粉丝了。
很好,准备工作已经做好了,现在就该把我的小可爱收入囊中了。
我站起身,偷偷向着空弦逃跑的地方赶去。
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慢慢的来到她的附近,女孩并没有压制自己哭泣的声音,我小心翼翼的走到她的身后,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
(我):“怎么了小空弦,为什么这么伤心啊,没事的别哭了,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跟我说的。”
空弦也没有想到,此时已经躲避到城市角落的自己会被发现,现在的自己这么丢人,她本想继续逃离,但我的声音打消了她的这个念头。
【空弦】“这个声音!是主人吗,为什么主人会找到我,不行我不能再给主人丢脸了。”
空弦想要挣脱我的怀抱,但她发现不知为何,自己根本无法反抗主人的拥抱,而且身后那温暖的胸膛还在不断的削弱着她反抗的意志。
【空弦】“为什么,明明空弦做了这样的事情,主人应该讨厌我才对,为什么要留在空弦身边啊。”
她感受着这双臂膀带给她的温暖,现在全世界都弃她而去,她现在只想永远的被身后之人拥抱,永远的呆在主人所带来的温暖之中。
两人就这样沉默不言,最终空弦还是打破了这份寂静。
(空弦):“主人啊,你是知道空弦在舞台上干了什么吧?
我等了一会才回答她。
(我):“对,舞台上的事情我都知道。”
这句话再次化作一把利刃,将空弦好不容易拼凑起来的心灵再度击碎。
她转过身趴在我的胸口,大声的痛苦起来。
(空弦):“明明,明明空弦做出了那么丢人的事情,主人您为什么还要来到空弦身边啊,难道主人您也想要看空弦笑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