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欲将心向明月(前篇)(2/3)
而蜜穴的蚌口和胞宫入口分别勒住阳具的基部和冠沟,加上花径媚肉有节奏的缠裹收紧,也使得他大感舒爽,更别提少女花心绝对能绞断肉体凡胎的痉挛了。
「反正谷中没有旁人,不穿又如何?让师父看个够就是了。」
男人除了血气有些翻涌以外,很快又恢复到平日里云淡风轻的神态,任由女孩膝行过来为自己整理好衣着,看着她一件件重新拾起衣服穿好,运起法力震落上面沾染的尘土,变回一只清丽脱俗的花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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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了一眼淅淅沥沥的细雨,冷哼道:「嗤,想不到我居然也有一天要像个凡人一样寄身于伞下。要是以前,区区方圆百里的雨云,随便一道剑气就搅散了。」
男人对这种香艳的场面已经习以为常,更何况他四肢被束缚在崖壁上,就算想做些什么也无能为力。
他闻言一滞,方才想起初生的精魅没有接触过世俗观念,对外界的理解仅限于言词描述之中,所谓的礼仪廉耻也只不过是他为了迎合自身喜好而灌输给对方的概念罢了。
「好了,功课就到这里。你去把前些天教你那招‘陌上烟雨’练过几遍,有不懂之处再来问我。」
不论是衣裳还是雨伞,都是紫兰用自身褪去的叶片炼制而成,虽然不是什么奇珍异宝,但也不是能够随便丢弃的东西。
这倒不怪她学艺不精,而是墨渊里灵气枯竭,每一丝法力都要精打细算。
男人不依不饶地追问道,同时微微放松精关,让渗出的零星阳精引动着少女的本命真元。
少女可顾不上这些,她的小屁股磨蹭了几圈,等穴口软肉充分包裹住了龟头就迫不及待地向下一坐,紧窄的膣道骤然被粗大的阳具撑得满满当当,迸发的充实感令她产生脏腑都随之移位的错觉,尚未完全润滑
梳理整齐的发髻散乱开来,满头青丝如同上好的黑练般垂落,少女螓首高扬,藕臂热情地环抱住男人的脖颈,贝齿紧咬却止不住唇角隐约流下的涎水,略显单薄的臀球在半空中飞快的连续抛动,幻化成一道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残影。
由于她只学会了数到一百的缘故,实际上这已经是第四个循环了,比起往常规定的运动量已经超出了一半,但离翻倍完成还有不小的差距。
雨滴里蕴含了墨灵山地脉中逸散的灵气,对于生长在此地的花草树木乃是天然的滋补之物,但却在坠入墨渊的过程中融入了大量瘴毒,吸收雨水无异于饮鸩止渴,所以他从来不允许少女从雨水中提炼灵气。
「六……呃嗯,七……呜啊啊啊,进、进来了……八……师父啊啊……九,呜哦……」
「咕,呃……嗯,二……呜……」
她一边梦呓般地计数,一边呵气如兰地在男人耳畔吹出暖烟。
他对少女的耐受力知根知底,清楚还没到这朵小淫花的极限,便断然拒绝道。
「听起来要是我不做要求,你便要终日赤身裸体了?」
每当下雨时,少女就会撑起一把雪青色的纸伞,站在男人身边为他遮雨。
其实以往男人很少干涉她的日常行为,但自从她缠着拜师以后,他便开始要求各种礼仪举止,她倒是都一板一眼地学了起来。
知道师父的筋肉久经淬炼后连寻常兵刃都无法伤到,少女直接张口咬在了他的肩头,孱弱的身子如同秋风中的一片落叶般瑟瑟抖动。
一团凉丝丝的灵气凝集在少女的胎宫之内,男人的龟头闯入其中就好似浸泡在一汪冷泉里,骤然传来的寒意刺得他不禁打了个激灵——少女幻化出的身体没有真正的奇经八脉、紫府气海,本命真元便直接汇聚在胞宫深处。
失神的少女胡乱重复着不知说过多少次的誓言,疏忽戛然而止,男人浓稠的阳精喷薄而出,直接灌入到她的花心里。
墨渊中的雨总是缠绵而细腻,如同一位女子深情款款的爱抚,但背后却藏着蛇蝎一般的恶毒。
少女的性器构造与凡人近似但不相同,压根不具备受孕之类的机能,几乎可以说是专为取悦异性而打造的肉棒套子。
「呀——嗯,哈啊,一,……」
她沉浸在高潮余韵和短暂温暖交融的舒畅中,慵懒得不想抬起一根手指,但她还是一手探进腿间捂住小穴,唯恐宝贵的阳精漏出半点。
听到她半真半假的抱怨,知道她是指衫裙穿戴繁琐,但故意促狭地调侃道。
而少女的羸弱亦是为了获取他的精华而有意为之,以不堪摧折的模样满足男人的蹂躏欲望。
」
暖融融的柔和灵气正从少女的小腹渗入四肢百骸,驱散了她体内沉积的寒凉。
扑通——绵软无力的女体从半空中掉落下来,摔落在坚硬的石面上,但这点小小的疼痛立刻就被忽略不计了。
女孩撒娇似的鼓起脸颊,手中掐了个「凌虚天通」
她的四肢紧紧缠绕在男人身上,小腹剧烈地起伏着。
精魅之属天生无法抗拒人类的阳气,更何况生长在阴暗深谷里不见天日的木精面对仙人的灵气——就像饥肠辘辘的人面前摆着一道饕餮盛宴却又看到吃不到,渴望感几乎要把少女逼疯了,连花径都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压着肉棒,试图榨出浓厚的精液。
因高潮流出的淫蜜被龟头堵在幼小的胞宫里无处排泄,只有当她抬起屁股、拔出肉棒时才会难以抑制地喷流出一小股,在男人身前的地面滴滴答答积蓄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她双手抱拳,躬身行礼。
类似的感慨他已经说过太多了,但少女依旧听得出神,露出敬仰的神色,脑海里自动想象出
因此,对于女性而言神圣而脆弱的胞宫,也只不过是另一种可以用来讨好阳具的玩物而已——只消不轻不重地撞击几下,花心深处那团球状软肉就乖顺地凹陷下去,舒展成软绵绵的肉环套在肉菰上,中间细如发丝的小孔蠕动着扩张,但还没来得及张开足够的大小就被龟头强行挤入进来。
「师父,再给人家讲点外面的事吧,上次你答应过的。」
只是少女现在雪白的娇躯上香汗淋漓,在幽暗的谷底如同肌肤上涂抹了一层亮晶晶的油脂;而腿心洒落的蜜露也被搅拌成了粘稠的泡沫,淫靡地垂挂在微微充血红肿的阴唇上。
半晌,她缓过一口气来,缓缓从地上跪坐起身,立刻前倾身子、含住了男人半软的阳具,哧熘哧熘地认真清洁起来,灵动的舌尖沿着龟头下方的冠沟舔了又舔,直到吸尽阴茎里残留的精液为止。
虽然他的经脉被冰海龙骨钉冻住,但对肉体的掌控能力仍在,只要心神不失守就不会被外力吸出阳精。
「……又是一年的雨季要到了。」
「嗯啊……哦嗯,嗯……三……」
「……哈啊,徒儿的一切都,呃嗯,献给师父……任凭师傅采摘……唔呀,哦哦哦呃,求师父赐下精液咕呃——!!!」
的肉棱刮过敏感膣壁,痛得她眼冒金星之余又有一股期待已久的酥麻快感。
的印,托着娇小身躯摇摇晃晃地悬浮起来,像是飘荡在半空中的风筝般笨拙。
男人很享受少女主动献身求欢的感觉,横竖手脚都动弹不得,索性就玩味地看着她在自己身上折腾。
还好,少女的辛苦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久经蹂躏的花径很快就适应了肉棒的侵入,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润滑的爱液,短暂的扩张感飞速淡化,取而代之的肉龟每次摩擦蜜穴褶皱都会迸溅出的喜悦火花,那张苦闷的小脸上也露出了迷醉的恍惚表情。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艰难地吸了口气,强忍着酸涩和钝痛,徐徐抬高腰肢,将身体从昂扬挺立的巨柱上一寸寸拔出——然后再次套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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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这是给你的惩罚,不完成的话明天就要继续加倍。」
女孩只觉得连幻化形体的法诀都快维持不住了,一边吐血似的软语哀求,一边不忘记继续为肉棒的进出计数。
转过身正要离去,忽然听到背后传来一声悠长的叹息。
要不是她的身子过于娇小,几番尝试后发现即便垫高脚尖也没法让屁股凑到男人的胯间,是断不会消耗法力浮空的。
与此同时,男人感到她胞宫中那团灵气飞速地凝成一道气旋,将摄入腔内的精液缓缓吸纳进去,融入到本命灵力之中。
「……是、真的……呜呜,呃……九十八……求师父怜惜……九十、九。」
她伸臂一揽,像是小树熊一样挂在男人的脖颈上,双腿舒舒服服地勾在他的后腰上,扭动着小屁股让抵在股缝间的火烫硬物一点点对准早已蜜汁四溢的玉壶。
「是,谨遵师父教诲。」
伞下的方寸之地挤入了两人,少女不得不半倚在男人怀里,眨着眼睛期待地望着师父。
「九十五……呼啊,嗯……九、九十……六……我坚持不住了……哦啊啊,嗯……九十七……」
被反复高潮带走了大量体力,少女拼命吸气抵御着如潮般的快感侵袭,虚弱地伏在他的肩头求饶道。
「师父当然会心疼你,那乖徒儿又要怎么报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