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收费章作者不能改有个字打错当没看到就好)(1/1)
陈恪后几日在矛盾中度过。然而裴枝一如既往,并没因为他那通酒后吐真言的电话而改变态度,依然想得起来就在微信上撩他几句,想不起来就对他不闻不问。大多时候,她是想不起他的。
对她这反应,陈恪起初庆幸,后来自己也不敢承认的憎怨。
而这种怨抑渐渐又在旖旎的梦境中得以发泄。像是此夜,她浅眸水雾蒙蒙,满身被蹂躏出来的青紫吻痕,伏在他胯间,挑逗地慢慢将那处含进了温润的口腔……
陈恪一个激灵,猝然在黑暗中睁开了双眼,心口还刺着迟钝的闷痛。
室友还在酣眠中,发出轻微的鼾声。寒夜里无人发觉他的秘密。
他下床走进浴室,片刻后湿着头髮回到床上,睡意已无。
忽然就想知道裴枝此刻在做什么。
这个念头一出,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等回过神,手已经发出去消息了。
语音邀请弹出,陈恪感觉复杂的同时多少也有些安慰,戴上耳机。
“哥哥。”裴枝声音娇媚,“半夜不睡觉,是又想我想得不行啦?”
陈恪不说话,知道她拿他上次的醉话来取笑,只打字又问了一遍。
裴枝知道他是怕吵了旁人睡觉,“在化妆,准备去约会。”
陈恪不由蹙眉低声:“我认真问你。”
裴枝这才快活地笑起来:“看漫画呢。”顿了顿,她手指摸着嘴唇,幽幽地同他说,“哥哥,我好喜欢这个呀。”
她发来一张长图。
陈恪点开才看一眼,立即关掉。打字教育她到一半,又觉不妥,手指僵硬地停住。
“你想说什么又不说了啊?”裴枝嘴角勾起,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我都看到你在输入中了。这叫绳艺,哥哥。你看她手脚都被捆起来,胸绳绑得奶子形状好美,嘴里要再塞个口球就更完美了。”
陈恪:再说挂了。
她陶醉的讲述戛然而止,过了会儿,气息轻得鬼魅:“哥哥,想不想把我也这样绑起来,随便你怎样用力……嗯?”
陈恪这就断了通话。
过两天的医用物理课上,他第一次收到裴枝的自拍,和他分享她新买的束腰。
画面里,她一隻手掀起奶白色的薄毛衣,雪白圆润的乳球下缘暴露在镜中,黑色束腰越发衬出奶大腰细,又纯又欲,天生尤物。
她还明知故问:哥哥,我这样好看吗?
陈恪回復让她脱掉:你没必要穿,对身体不好。
裴枝更进一步:难道说,你不喜欢?
他没作答,放回手机听课。下课后发现她后面发的消息全撤回了,问她,她好半天才幽幽来一句:别问,都是你不喜欢的。
他果真不问。
当夜梦里,他大掌潜在裴枝白色毛衣下,小心侍弄着她软嫩的乳。而她微微含胸躲着他抚弄的掌,嘴角却上挑,轻抬下巴时,有种令人目眩的冶艳骄矜:“不是不喜欢吗?”
醒过来时天已经微微亮。陈恪一身热汗,心跳还未平复,连带着感觉空气也湿黏黏的,闷在人的心头,仿佛随时会迎来一场冬日不可多得的雷雨。
下体漫着潮热的湿气,甚至能体察到欲望未被完全满足的渴望。
他认命地走进浴室,刚一拉下内裤,硬着的阳具就挺出来。遗精凝在粗硕的龟头茎身,涩意令人无法忽视。
陈恪眼神漠然地盯着看了一会,徐徐转开视线,伸出了手。
那是一次全新的体验。
没有人强迫,没有诱哄。
他在浴帘后反覆摩擦套弄着深色的肉茎,迎来迟到的青春期。
射精时,他再一次想到裴枝的脸。
裴枝按下电影播放的暂停键。
“喂。”她接起来,笑,“一大早这么有空啊,给我打电话。”
那端却在缄默中。裴枝感到一丝不寻常,也安静下来,心甘情愿陪着他交换彼此的气息。
漫长的等待过后,终于传来一声阳台窗户被人推开的响动。
闷风热雨扑面而来,声势浩大地灌进话筒中,天地间雨点纷纷落下。
热浪也像穿过两人间辽阔的距离,刮到她脸上、身上。
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陈恪轻而又轻地开口叫了她的名字。
“裴枝……”
远隔万水千山,裴枝握紧手机,听见他呼吸声湿濡。
而最终陈恪也隻哑声:
“京州在下雨。”
欲望无处不在。
思念积压如雪,要把他逼疯了。
事后,如果让裴枝说,是从这一天开始的。
触觉嗅觉从未这样灵敏过。
陈恪的声音像无尽低沉的棉,牢牢裹吸住她的肌肤。
她仰起修长的颈,嗅得到身体里源源不断的骚动。
离回国只剩一周的时候,她在浴缸里和陈恪讲电话,手闲散地撩起水,听见他咳了几声,“感冒了?”
他回答是烟抽的。她便接下去问:“你有什么烦心事?”
书页翻动的声音。他笔尖沙沙地记了一行,才说:“没有。”
她从浴缸里哗哗地站起。身体擦得半干,胸前还闪烁着几点水光,便换上新购得的某以性感闻名的品牌内衣,自己对镜侧来侧去欣赏了一番,又托起沉甸甸的乳满意地掂了掂,方才语调不起波澜地提醒陈恪:“之前说今晚做什么的来着?”
几秒后,陈恪轻轻“嗯”了一声。
室友都在。
陈恪将笔记本摆到床上,又放下床帘,确定插好耳机,才给她弹去视频。
裴枝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上时,他眉头一蹙。极微小的一下,却叫她发现了。
“怎么,”裴枝淡淡挑唇笑着,往前挺了挺腴白的胸,“你不会以为,就只是简单的视个频?”
黑色的蕾丝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地裹在过于饱满的下半球,她白皙的指尖落在腿上,沿着吊带袜徐徐抚摸,手腕摆动的弧度柔而缠绵,望向他的眼神更有千万种说不尽的挑逗。
“我听说,男人都喜欢看女生穿丝袜。”她指尖勾划着细腻的织物,渐渐向唯一光裸的大腿内侧游去,“哥哥呢,哥哥喜欢吗?”
对比她言笑晏晏,他的眸子却是幽深的黑色。
裴枝轻飘飘地朝他胯下投去一眼,纤手仍然摩挲着玉润的大腿:“嗯?快说……不回答的话,我就去问别人了哦。”
还要什么答案。他勃起的阳具就是答案。
“嗯。”
“嗯算什么,喜欢,还是不喜欢?”
陈恪冷冷地撇过眼:“喜欢。”
引来裴枝一阵娇笑,她说:“哥哥,发现你一个特点。越想要的时候,神色越冷。就给人感觉,你无情无欲,实际底下帐篷不知道支得有多大了。”
她的手滑到胸口,推挤出深深的沟壑,凑到镜头前,满屏霎时被娇嫩的粉胸占据。
陈恪额角不觉淌下一行汗。
裴枝又掐又弄,乳肉从指缝间爆出,“唔、嗯……哥哥,给你看小穴……”
她靠回电脑椅背,慢慢抬起膝盖,张开的腿心那块儿早已浸湿一小片。
陈恪眼睁睁看着她将手覆上去,打着圈儿揉弄,黑色的蕾丝掩映下,红嫩的阴穴渐渐沁出淫糜的丝,勾缠在软馥的指尖。
一缕香甜的气味若有若无地涌进鼻间,几乎引燃他的血管。
陈恪的手紧紧攥起,捏得青筋暴起。
这曾经是他做的事,她会一边嫌他手上的茧子磨得痛,一边拽着他的手腕不让走。
现在他耳边尽是她的娇声淫语,人却连她的衣角都沾不到。
“裴枝。”
鸡巴硬得快撑爆裤链,陈恪冷着脸,沉声:“够了。”
如果只是想看他难受,那她目的已经达到了。
裴枝睫毛忽闪,都是欲落的水汽。
她睇着陈恪,见他一脸冰寒,胯下却肿胀得不容人忽视。
“哥哥,我想你也一起撸给我看……”
陈恪双眼微露猩红,警告地盯着她,意味不言而喻。
裴枝对付他,还不有得是办法。她抬手拿过电脑桌上的抱枕,夹到了腿间。
“你……”
陈恪隻来得及说一个字,便被她接下来的动作激得消声。
裴枝跪坐在椅上,抱枕被竖起来夹紧在她的腿心。
她微微侧了点身,挺翘嫩白的蜜桃臀暴露无遗,隻臀沟里一根细带紧紧勒着。
如同骑木马一样,前后剧烈抖臀,摇晃着雪白的腰肢和乳,在屏幕上形成翻涌的雪浪,粉嫩的乳尖在指头的夹弄下逐渐充血胀立。
“嗯……哈……在骑哥哥,骚奶头想要哥哥吸……”
“进来了,哥哥,嗯唔唔,哥哥……”
“哥哥你在我双腿里,被我夹着嗯……”
陈恪望着她肌肤一寸寸漫上娇艳欲滴的粉,眼波都是流淌的春欲,渐渐燥热得仿佛掉进一个蒸笼,镇静的脸庞如冰层碎裂般浮现出裂痕,怕被人发现,屏息憋得心都要跳出胸腔。
终于,在裴枝溢出一声带颤的难熬呻吟时,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推开膝上的笔记本,翻身下床衝进浴室。
顾不上调节水温,陈恪扭开水龙头,便快速地撸动着身下。
在水声的掩盖下,他终于能放肆地发出阵阵浓重的喘息。
语音不休地响起。
他就知道,她还要打来。
抓起进门就被丢在洗手台上的手机,侧头用耳机和肩夹住,条条青筋暴起的手仍然在肉筋虬结的阳物上癫狂地套弄。
“操你……”甫一接通,裴枝便听陈恪在那端嘶哑不清地连声含糊道:“操死你……”
每一声都像濒死的喘息,最后爆发成喉间沙哑的嘶吼。
长时间的剧烈的震颤撼动着她的耳膜。
裴枝知道,他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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