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2)
「闻樱,你是唯一一个,我愿意把选择权给你的人。开枪,拿走我的命;要么,我拿走你的身心,这辈子你就给我安安分分待在身边。」
他忽然靠的很近,她一时呼吸不稳,听他凑近自己耳边说,「我还是比较喜欢在床上听你说『不要』。」
可偏偏贺宁煊,把起伏的情绪封的死死的,就连她也别想看穿。所以他脸上毫无波澜,只余双眸像幽深的湖底,表像越安宁深处越危险。
又一声「嘶啦」的裂帛响,这次是她下身的裙子。
「你要干什么?」
「躲着干什么?刚刚要我死的胆子呢?」
「满足你的心愿。我说了,什么都答应你,只要我能做到。」
闻樱不想露怯,直直回视,「别以为这样就能糊弄过我,你以为我还爱你,只要这样,我就会不忍心,甚至会求你不要吗?我……」
她条件反射地不停往后退,但贺宁煊幷没有逼近,也没有一上来就要侵犯她。
他的嘴唇有意擦过她的耳垂,灼热的气息拂在她敏感的颈侧,不管是他的话还是他的动作,全是性的前兆,好像又陷进了他的圈套。
没了后视镜,他亦不想回头看她,猛地踩下油门,疾驶而去。
她就在后座,小小的一隻,他能轻而易举地得逞。
闻樱怔了怔,然而就在她失神的功夫,他已经用钥匙把门绞开。
「我不想再欠你,做个了结,还清对你闻家的孽债。」
闻樱满脸通红,急剧地喘息,就在这种最无助的时刻,她忽然感觉手里被塞进一个东西,那冰冷沉重的质感,不是枪是什么?她惊呼一声,狠狠推开他。
已经有了前车之鉴,与其跟他硬怼,吼着说「你怎么做都不行,必须离婚」,这绝对是最糟糕的手段,没结果不说,一旦让他觉得无路可退便会激的他不择手段,恐怕身体又要被他蹂躏了。
大概,他幷不在乎。不过随口一问,难道他还真的照做?只是摆出高深莫测的姿态,故意试探她罢了。
这种话无异于找茬,他果然还是有气的,闻樱蹙着眉,跟他无声对峙,片刻后,她反讽回去,「哦,那你真的敢死吗?」
「闻樱,记住,开枪后抹掉指纹,僞装成自杀。」他幷没有像先前那几次,强硬激烈又充满发狂的占有欲,正相反,他温柔地说着这些话,却实在有些令人毛骨悚然。
贺宁煊好像疯了,发狂似的吻着她的唇,手贴在她胸前,帮她把枪对准他的心口。
寂静片刻,他缓缓问:「你就这么讨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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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前拽住她细嫩的腕子,强行把她拉回床上坐着。
她的手在抖,特别明显。
「是的。」
他的确控制自己没有对她粗暴占有,但撕开她衣服的动作却还是又急又猛,被文胸包裹的双乳弹跳般地闯入他的视綫,大片白晰软嫩的肌肤灼烧着他的欲望。
一想到他接下来会做什么,闻樱蓦地浑身发热,后腰微微地麻痒起来。她想要后退,但来不及了,前襟被他双手抓住。
「不是想要我的命?」他语气竟然很温柔,听不出一点生气的情绪,「给你,但你必须自己来取。」
他不过是顺着她的力道鬆开,那把小巧的枪已经塞到她手里。
贺宁煊这时终于开口:「折腾一天,你终于累了。不是还觉得『远远不够』吗?这就累了?」他微勾唇角,冷冷地嘲弄她。
他浑身都充满了一种尖锐的疼痛,这种疼痛逼的他发狂。他想把闻樱抓过来,肆无忌惮地撕烂她的衣服,残暴地锲进她的身体,让她尖叫,让她大哭,逼她求饶,逼她喊出「不要」,看她还能不能再讲出这样糟心的话。
定能把猎物吃的死死的,所以有种高高在上的骄傲。
「鬆手……放开我!混蛋,我不爱你,只想离开你……」闻樱着急的,又要哭了。
「不要!」
那是一把黑色的手枪。
他好像去书房保险柜里拿了什么东西出来,「砰砰」拍着她的门,「出来,闻樱。」
甚至,他动都不敢动一下。怕一旦动了,她又是一场不要命的挣扎。他不想再看到了,现状已经够严峻不是吗?
他英气刚毅的侧脸上,显现了一丝受伤心痛的裂缝。
闻樱静悄悄地打量他,无法看出他到底是恼怒还是生气,又或者,失望?难过?
一口气闷在心口里,无法释放也不能释放,他只能强忍着,逼自己镇定、冷静,不停地深呼吸。没想到这方法起到一丁点的效果,过了很久,他终于感觉稍微好点。
但下一刻,他往她面前扔了两样东西,闻樱吓得当场尖叫。
他仍旧分开她的腿,手指还勾着她内裤往下一扯。她迫使自己抬手,用黑洞洞的枪口抵着他胸膛,「停手,别以为我不敢!」
贺宁煊坐在驾驶位,方向盘几乎要被他捏断,力气大的可怕,闻樱怀疑自己听到关节错位的声响。
这句话一出来,就是剜他的心。
闻樱沉默片刻,竟狠下心开口:「想要你死,怎么,你也能做到?」
他把车内的后视镜「啪」一下打上去,闻樱看不到他的脸,但没有分毫缓和,反而更加紧张,生怕惹怒这头蛰伏的野兽。
闻樱觉得非常不妙,一路綳着神经连大气都不敢喘。但贺宁煊表现正常,到家后也没有发疯。她还是第一时间把自己反锁在卧室,生怕他要对自己做些什么,结果却听到贺宁煊的嘲弄。
「离开我唯一的办法,杀了我,否则,没有可能。」他只用一隻手,便牢牢掌控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他低头吻着她的嘴,她拼命摇晃着脑袋,但这些抗拒都是无效的,仍旧被他顶开了唇齿。男人的舌头探进她的口腔,抵着她的舌根狂扫,毫无节制地掠夺着她的氧气。
但理智警告他,不能这么做。
他深深地垂下眸子,遮挡住里面的神色,但那股汹涌的戾气还是无法阻挡地流泻出来。
可怕的沉默,肆意蔓延,里面的氛围都已经变了。
闻樱看了看那把枪,眉头拧着脸也撇开。
闻樱还是没他心硬,这一刻又觉得刚刚那话是不是说太重。有种无奈感包围了她,她低低地嘆了口气,疲惫的垂下眼睛,「回家吧,我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