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入宫(剧情)(2/5)

她总觉得自己若敢拖着不说绝对死得很惨。

“就跪在这,自己揪着骚奶头递过来。”

“嘶……”夏晚差点蹦起来,急忙甩手,乳肉随之晃动。

果然,等看见去而复返的男人手上提着叮叮当当的东西,夏晚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出去。

耐力真差。

只是她不知道她往前拉一寸,恶劣的男人偏后退一寸。

如果可以就这么昏睡下去,夏晚愿意抄一百遍佛经,不,抄一辈子都可以。

她在皇帝脚边砰砰磕头,“骚母狗没用,求主人帮帮母狗。”

“唔……”夏晚喉咙低低呜咽一声,含泪碰着奶子膝行上前。

结果还不是跪求着被通乳孔?

“腰要直,奶子挺出来,双手背后。”

看着针尖一寸寸没入,夏晚的表情也一点点惊恐起来,生理泪水顿时飙了出来。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这等名贵之物如果不是以这种形式的赏赐她会更开心,夏晚正欲磕头谢恩,却被一只手抬起来。

眼睁睁看她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这回是真的失禁了。

“骚母狗知错,请主人惩罚。”夏晚是真怕,她总是忘记躲避无用,只会招来更重的惩罚。

男人瞥了一眼鞋面上的赃污和地上喷溅的白点,微不可见的勾唇。

“母狗地位卑微,视线不可超过主人胯部。”

男人施舍般摊开手,“乳头拿过来吧。贱骨头,非要讨一圈罚才开心。”

皇帝这才慢条斯理的把银针在早放在一旁的膏子里抹了两下。

他从一堆物件里拿出两根细如牛毛的银针,一端坠着银铃铛。这可是皇家工匠连夜赶制出来的。

初始还放不开,毕竟皇帝鞋子再干净也是踩在脚下的东西,而且这些东西在她身体力留了一天,有精液、她的淫水和处女血混在一起,又腥又骚味道并不好。

指甲不停搔刮小孔,逗得人连声哀叫的同时,另一只手快准狠得插了进去。

“呜!”女子屁股淫荡的抖了抖,哀鸣伴着叮叮当当的铃声,夏晚脸色一变忙讨饶,“主人等等,骚母狗想出恭。”

然而舔到后头只记得和鞋子作斗争了,红艳艳的舌头一卷一卷地活像只勤奋舔食的小母狗。

“别撒娇,跪好了!朕先教你母狗最常用的跪姿,腰双腿叉开到最大,下贱的逼和屁眼时刻露在外面才符合母狗的身份。”男人手持两指宽的竹板,不由分说的落在夏晚的细腰、手背、胸乳。

他手指从美人颈间滑下,来到傲人的双乳之上,两指弹了弹红艳得乳尖,虽说涂了药,但有些痕迹未消。

“这么好的乳儿不用来产奶可惜了,可惜这儿的小洞太小,朕不满意。”

最后戒尺落在她头顶上往下压,他的视线被迫落在男人靴子上。

“磨磨蹭蹭干什么,骚奶头欠扎?”男人威严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晴天霹雳!因为银针极细,乳头倒没有流血,可她实在没有勇气顶着银针前进了。

而且她身子应该是上过药,她的脸已经恢复得差不多,身上虽有不少青紫痕迹,但没那么疼了。除了股涨的肚子和酸痛无力的下半身。

等欣赏着母狗丑态,他眉眼舒展,“总算有了点骚母狗的骚样。”

她垂着头盯着地面,期期艾艾地等男人应许。

说她不乖,只要得了教训便无不听从。说她乖巧又爱悄眯眯搞小动作,挨打就认错但下次还敢。

对皇帝的挖苦,夏晚真是有苦难言。

银针没入三分之二,夏晚大口喘着粗气,额角冷汗润湿了下巴。

忽然她脖子一紧,男人给她扣上纯黑色皮质项圈,那是他去年猎场亲手猎下的鹿皮所制,项圈中间缀有一颗红宝石,红黑两种浓艳的颜色衬的人皮肤越发白皙。

“吸溜吸溜”夏晚只能伏在尿液上,好看的上唇外翻,腮帮子一缩一缩的将混浊的液体吸入嘴里

“骚母狗谢主人赏赐。”夏晚红了脸,一瞬间觉得自己真的和母狗没什么不同。

“唔!”夏晚顿时面如纸色,后背直冒冷汗。她只觉得自己永远都适应不来皇帝的喜怒无常,但下体的剧痛让她再也维持不住姿势,小手捂住下体疼得满地打滚。

夏晚被踩着脸,进不得,看不见,她觉自己已经拉到极限了却碰不到男人的手。

皇帝的鞋子虽然不像娘娘们一样相嵌各色珠宝,却经由京城手艺最佳的绣娘细细绣着繁复纹路,低调而奢华,让夏晚觉得分外硌舌头。

虽然不若男人手劲狠辣,但她也用了最大的力气,受尽苦楚。

她这时候已经陷入了皇帝给的思维圈套里,将自己下限无限拉低,完全忘记她本就不应该舔尿,且皇帝并没说让她舔。

他满意点头。他之前就觉得这身皮子和红宝石最最为相配,果然如此。

夏晚瞬间吓得哭出声,两只手挡在乳头前,连连后退不住摇头。

一只脚狠狠踏上微鼓的小腹,碾了碾小巧的肚脐眼,甚至用鞋头往进钻,硬是让那一块皮肉凹陷了不小的弧度。

“呵,朕可不知道母狗会出恭。”

从昨晚到现在她都一天没排泄了。

“不急。”男人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等人身体抖得不成形,腿间再也夹不住噼啪掉落的淫水,脸上的软肉硬生生被踩得凹陷,才仁慈地接住那小奶头。

“母狗,母狗用抹布擦!”她尿了很长时间,舔不知道舔到什么时候。

她闭上眼睛,男人却不放过她,手里捏着银针纹丝不动,命令道,“睁眼,自己掐着乳头插上来。”

他可不惯着。

这是太医院特制用来催乳的药膏,可见坏心眼的皇帝一开始就没想让人扎对过。哪怕小狗幸运真的自己捅进乳孔,皇帝也会睁着眼睛说瞎话。

皇帝差点被企图装晕的无赖样气笑。

只听见两声沉闷的‘砰砰’声,力度之大到夏晚的膝盖都有瞬间腾空,奶子上下颠簸,靴子前头的尖儿狠狠砸在还未缩回去的阴蒂上。

夏晚双手一阵乱挥,却什么都抓不到。

她以为终于结束了,却没想到听见恶魔般低语。

比教书先生还严厉死板。夏晚连忙按照男人所述摆出姿势,万不敢有差错。

爬了两步,她脸上一沉眼前一暗,原来是男人的脚底踩在了她的脸上,似乎还是她舔过的那一只。

“啊啊啊……”这一脚让本来都不再流的小穴又稀稀拉拉流出液体,夏晚眼泪根本抑制不住,大喊说,“骚母狗想撒尿,求主人放骚母狗尿了再玩好不好。”

男人戏谑的看她,“母狗急什么,朕的赏赐多着呢。”

皇帝对自己小狗那标准的宫女跪姿不爽已久。

“求主人办事总要有所表示。”他看了眼作恶过的鞋子,“为了教你规矩,朕的寝殿,靴子都被你弄脏了。”

话落便抬腿毫不留情得踢向她腿心。

可她哪里找得到乳孔在哪,乳尖碰上针尖,感受到一丝刺痛就颤抖着再难往前,身体保护机制违背了她的意愿。

“嗯?好像偏了些。”蹲在他胸前的皇帝捻着乳头仔细观察上面的银针后得出结论,一把抽出银针,“再来,骚母狗。”

还没有领昨天的惩罚。”

却看不见男人的目光已经移到另一只奶子上,手指微动。

舔完鞋子,地上的就容易多了,她小狗似的舔干净,乖巧的朝皇帝露出脏污的舌面。没有皇帝的命令她不敢随意吞咽。

“呜呜呜呜呜都是母狗的错。”夏晚哪能不知道他的意思,忙爬过去,伸出舌头舔弄。

奶头不经玩弄,又肿得很大,那孔也终于羞答答得露了出来。

“是主人,母狗记住了。”夏晚乖顺应是。

“伊惹!”奶子骤然一痛,未见天日的软肉被层层暴力揉碾破开,痛楚间有酥麻电流直冲脑袋,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废物母狗。”男人骂了一声,懒得等她磨磨唧唧,按住她的后背大力往前压。

“咽吧。”

而且精液都有些干涸,卡在细小的纹路里,她只能变换角度才能舔干净。

穴里含了一天的精液骚水顿时被四溅含都含不住,淅淅沥沥的宛若失禁一般。

然而现实是,她还跪在地上,努力夹紧小逼,防止里头的东西流出来。

“啊……主人……母狗不是。”女子柔软的身体都弯成c状,腰胸拼命往前挺,小脸不顾疼痛使劲往鞋底压,乳肉被扯呈锥形,一双柔荑拉着红果还在往前够。

“骚母狗从前还是只野狗,规矩不好,朕便从头教你。”

浑身力气抽空了般,她软软的跪坐在自己尿水里,顶着一脸鞋印红痕的赃污小脸直翻白眼,两只乳儿前的铃铛随身体时不时的抽搐发出清脆银铃声。

一脚踩住她的后脑勺按向地面,“别装死,把你弄脏的地面收拾干净。”

夏晚被男人罕见的温和吓得心里发毛。

项圈下连接着和田玉牌,上面刻着母狗晚晚四个字。

“双手举起。”男人面色不虞地看着她,“真是不长记心的母狗。”

“啧。谁允许你碰自己的身体。”男人神色一冷,戒尺挥出劲风狠狠打在她手背上。

“大力往嘴里吸,朕要听到声音。”

在鼻尖离那成分复杂的液体只有一指宽的时候夏晚紧急“醒”了过来。

她乳头分外敏感,平常不小心擦过都要缓半天,之前被打肿后她更是碰都不敢碰。

‘咕唧’一声,脏污吞入肚里,她再度张开嘴伸舌头展示已经吞干净,大着舌头祈求,“求主人给骚母狗捅奶孔。”

皇帝看看自己手边还没施展完的东西,规矩才讲了两句,很是不耐的皱了眉。

“嘶,痛啊!”她肚脐疼得厉害,忙收腰后退,却忘了奶子还在男人手里,奶子上的神经像是要绷断了似的,一股股的跳动。

男人放在她头上的脚没有动,只说,“嘴巴张成圆形,撅嘴碰到你排出的骚尿。”

穴口和尿口齐开,前者喷出一股清夜,后着延绵不绝,散发出一股骚味。

夏晚进退不得,全身都因为憋尿泛起了粉,才能勉强拦住汹涌的尿意。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