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拒绝(NR/s话/踩R)(1/5)

美人哭得越狼狈,殷垣宇看得下身越硬。

现下,朝堂已在他的把控下,断没再忍耐的理由,更何况这可是个可遇不可求的宝贝。

“别哭了,今夜过后封你御女如何?”向来冷心冷肺的帝王头一次柔声哄诱,他将人抱到腿上,也不在意女子身体瞬间僵直,大手顺着衣领探入胸口,摸到一片细腻绵软,一只手刚好能罩住。

他笑的色情,这奶儿倒是发育得不错,等再发育两年,绝对能调教成绝佳优质奶奴。他颠了颠手里不小的分量,觉得日后皇子公主们的奶娘可以打发了。

他及他的子女当然要享受最好的,帝王唯我独尊的想。

又捻了捻俏生生的乳头,不大满意。

太小了,乳头不大,奶孔都摸不到,日后他和孩子们如何能吃尽兴?

夏晚早已香肩半裸,一只奶子从半开的粉色宫装里被捉出来细细把玩,粉嫩的奶头被捏扁拉长,色情得不像样。

男人手指粗粝,力道又大,夏晚怎么能受的住?

可她哭得太厉害,入宫以来种种委屈羞辱都在这一刻决堤了,她抽噎得说不出话,挣扎也根本不起作用。最后把男人惹烦了,一只大手轻易捉住两只细嫩手腕,惩罚似的把奶头压扁扯得老长。

馒头般的乳肉被拉成锥形,不大乳尖更是被残忍得拉出一个指节长,捏着手腕的大手还大力向后扯。

“啊——”夏晚失声尖叫,大腿和腰抖得不成样子,红肿的眼睛祈求的看着男人的侧脸。

她要崩溃了。

听宫女们说,当今皇上是明君,言行有礼,光风霁月,而且尊重发妻,不近女色,是方正君子。

可她看来简直是荒淫无道的暴君!

“求你,怎么样都好,要扯掉了。”

“什么东西扯掉了?朕怎不知?”男人语气亲和,力度不减分毫。

“呜不……是奶头,贱婢的胸部。”

“朕手里只有欠虐的骚奶子和贱乳头。”

“呜呜呜贱婢欠虐的骚奶子和,额,贱乳头要被扯掉了,求皇上怜惜。”夏晚此刻哪里还顾得上羞耻,抽抽噎噎的答话。

殷垣宇如愿放手,红肿的奶子弹回后还跳动了两下,看的人火气更胜,他忍了这么久,该吃正餐了。

粉色宫装顷刻被撕碎,男人依旧坐着,大手握住她的小腿与大腿并拢,直接将人举到腰腹处,跪在他大腿上。

火热硬挺的欲望不容忽视。

夏晚柔软娇小的身子对他来说就像定制的玩具一样,任他摆弄。

她原先背对着男人,这么一来她上身被迫前倾,浑身赤裸着只脖子上挂着月白色肚兜随身体晃动,两只大小颜色不一的奶子可笑地坠着,被男人蹂躏过的那只足足高出了两指宽,红紫交错,风情如同熟妇,乳头肿如樱桃,另一只却白皙生涩,乳头只有黄豆大小。

但夏晚已经顾不上这些,她感到双腿挤进滚烫的硬物,她虽然看不见,却也能感到腿间粗壮的形状。

男人正一手将她的手锁在身后,一根手指插入穴道上下开拓,感受到紧致谄媚的嫩肉吮着她的手指,可以想着肉棒插进这名器能有多爽。

粘腻的水声在两人耳畔,落下的淫水在男人手心聚成小洼。

“骚货,满宫妃嫔都没有你水儿多。”

随着法的啄吻在男人下巴,喉结,脖颈,就着泣音哀求,“骚母狗要被插死了,求主人饶命,晚晚日后还想伺候皇上。”

哪怕歇上一刻钟也好,她是真觉得男人打算让她死在今夜。

夏晚在性爱上到底还是一张白纸,不知道自己这番话除了让男人更兴奋以外并无旁的作用。

“骚货都是骚死的,怎么会被插死?”果然男人毫无缓和之意,笑得邪肆。大手拽起她的头发低头吻上那不断点火的小嘴,宽厚的舌头在小嘴里肆意舔弄,剥夺走一切空气和水分,待夏晚喘不上气才缓缓分开,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呸。”皇帝不怀好意地将两人的唾液吐进那大张着呼吸的小嘴。

他看见夏晚直皱眉,掐着她的脸沉声命令,“舌头搅匀了再吞下去,母狗而已,骚嘴连朕的夜壶都比不上可不行。”

“呜呜呜……”夏晚伸着小粉舌缓缓转圈,确定那滩口水流过嘴里的每个角落才听令咽下去。哭得好不伤心。

“好了,别那么娇气,日后还有得受。”皇帝一边肏一边不说人话的宽慰。

夏晚哭得更大声了。直叫皇帝愉悦得眯起眼。

这一晚御书房的响动叫人面红耳赤,晚膳传了几遍才终于送进去。

原是怕人脱水,送进去补充提力的。

孙福海小心翼翼地走进去时,只听到猫儿般无力又微小地叫声,像猫抓一样挠人心肺,连他一个太监听了都受不了。

“放下吧。”皇帝还在大力肏干,两人连接处都打出一圈白沫,媚肉被肏得外翻,小肚子被射得微微鼓起,似怀胎三月,不知道吃了多少龙精。

腰间四肢都是青紫得掐痕,身上遍布吻痕,掴痕没有一处好肉。

当然这些孙福海看不见,他大着胆子瞧了眼。

透过屏风,只能看见男人宽厚的背影将人挡的严实,唯独一截白嫩的小腿露在空中随着肏弄微微晃悠,那脚踝处赫然是清晰的手指印,绷直的脚背上被霸道得印上牙印,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圆润粉白的脚趾突然紧紧蜷缩起来。

孙福海顿时鼻子一热,连忙低头心里直喊罪过,默背起清心经。

真真儿是看了叫泥人都能起了火来,叫太监遭罪!

夏晚再次醒来,已是天色将昏,日落的余晖洒进屋内。

她好一阵恍惚,难道是梦?她还没有去御书房送膳?

但下一秒浑身无力酸痛将她拉回现实,怎么可能?

头顶是奢华的丝绸薄纱床帏,那栩栩如生的金龙翩游其上,这是皇帝的龙榻!

这叫夏晚一惊,然而还不等爬起来就重重砸在床榻上,叫她一阵嘶牙咧嘴。

“醒了?”男人闻声过来,忽然觉得好笑。

他一夜未睡,卯时天还未亮便上朝,晨时用膳后接见大臣、批折子到现在。这女子倒好,猪一样睡到现在,淑妃都没她这么没规矩,“倒是朕错了,该叫你当只骚母猪,母狗可比你勤快多了。”

但他倒也没有生气,这是第一次有女人睡在他的榻上,并没有想象中的厌烦,反而下朝回来,知女子睡在床上等他,心里发暖。

到底是他的女人了,多些怜惜也无妨。皇帝心想。

当然,这无关他的恶劣手段。

夏晚误以为惹他不满,连忙下地跪起身子求饶,“骚母狗想做主人的母狗,求主人不要……”

她忽然一愣,‘不要’这两个字在昨晚给她留下了深刻的阴影。一旦她说出拒绝的话,男人就把她往死里肏。

她打了个冷颤,连忙谄媚改口,“母猪也好母狗也好,骚母狗都听主人的。”

如果有尾巴,她恨不得甩飞,表自己衷心。

起先她对什么身心服从的说法不以为意,身体也就罢了,心有时连自己都由不得,怎么由得了他人左右?

但这一晚让她记忆深刻,和男人力量的悬殊,身体任由摆弄,无从反抗……等皇帝真正进入她的身体鞭挞时,她如同浮叶被巨浪拍打,欢愉痛苦交错,让她觉得自己渺小,对巨浪又敬又畏。

她没骨气的想,只要能让她稍歇片刻,多下贱的事她都愿意做!

那种全身心依赖他人的感觉事后想起来让人毛骨悚然,简直比挨打还可怕。

男人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语气欣慰,“学聪明了。”

见男人心情不错,夏晚蹭着头顶的大手说,“骚母狗还没有领昨天的惩罚。”

她总觉得自己若敢拖着不说绝对死得很惨。

而且她身子应该是上过药,她的脸已经恢复得差不多,身上虽有不少青紫痕迹,但没那么疼了。除了股涨的肚子和酸痛无力的下半身。

“不急。”男人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夏晚被男人罕见的温和吓得心里发毛。

果然,等看见去而复返的男人手上提着叮叮当当的东西,夏晚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出去。

然而现实是,她还跪在地上,努力夹紧小逼,防止里头的东西流出来。

“骚母狗从前还是只野狗,规矩不好,朕便从头教你。”

皇帝对自己小狗那标准的宫女跪姿不爽已久。

话落便抬腿毫不留情得踢向她腿心。

只听见两声沉闷的‘砰砰’声,力度之大到夏晚的膝盖都有瞬间腾空,奶子上下颠簸,靴子前头的尖儿狠狠砸在还未缩回去的阴蒂上。

穴里含了一天的精液骚水顿时被四溅含都含不住,淅淅沥沥的宛若失禁一般。

“唔!”夏晚顿时面如纸色,后背直冒冷汗。她只觉得自己永远都适应不来皇帝的喜怒无常,但下体的剧痛让她再也维持不住姿势,小手捂住下体疼得满地打滚。

男人瞥了一眼鞋面上的赃污和地上喷溅的白点,微不可见的勾唇。

等欣赏着母狗丑态,他眉眼舒展,“总算有了点骚母狗的骚样。”

“别撒娇,跪好了!朕先教你母狗最常用的跪姿,腰双腿叉开到最大,下贱的逼和屁眼时刻露在外面才符合母狗的身份。”男人手持两指宽的竹板,不由分说的落在夏晚的细腰、手背、胸乳。

“腰要直,奶子挺出来,双手背后。”

比教书先生还严厉死板。夏晚连忙按照男人所述摆出姿势,万不敢有差错。

最后戒尺落在她头顶上往下压,他的视线被迫落在男人靴子上。

“母狗地位卑微,视线不可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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