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破身(奏折扇B/N阴蒂/开b/吃口水)(1/5)

皇帝终于满意,夏晚整个上半身躺在书桌上,大口喘着气,散乱的发丝黏在脸上,她伸出手想摸摸胸口,但指尖轻颤半天都不敢碰。

她双眼含泪,似委屈又控诉地看着男人,软糯的声音夹杂着一丝沙哑,“骚,骚母狗的奶儿被大主人捏坏了呜呜呜呜。”

同时落在男人身侧的两条腿夹紧,下身在男人胯间轻轻蹭了起来。

害怕是真的,她几乎感觉不到自己胸的存在了,但也有装乖的成分在,早完事就少受苦。

夏晚看着柔弱,但适应能力出乎意料的强,如今她只想乖一些,再乖一些,讨得皇上欢心,得一丝怜惜,再玩下去她就要死了。

再说,再强硬的男人也总会对伺候过的女人心软吧,夏晚不确定的想。

这种时候矜持无用。

见男人无动于衷,她索性双手掰开自己的腿,手指将逼肉拉开一个小缝,露出一对粉红的小阴唇和上面透明的淫夜,无辜又恳切的眸子看向上方的男人,“骚母狗请皇上享用,让骚奶子休息一会吧。”

清纯勾人,两种极至出现在同一人身上,惑人心神。

简直像只妖精。

“呵,朕喜欢红艳肉肥的骚穴,可不是你这等单薄粉嫩的无用之物。”皇帝看似绷着面无表情,实则眼睛都黏在了那处美景上,喉结滚动。

心里补充了句:不过嫩有嫩的好,把它亲手调教成肥大的骚逼才有乐趣。

“大主人想叫它如何,便如何,骚母狗全身上下都是主人的。”夏晚见男人周身气势温和许多,知道自己做对了,软着骨头说好话。

却不想男人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小嘴怎么这么甜?”皇帝一只手漫不经心的掐捏着小肉蒂,或用手指夹着小阴唇揉捏拉扯,另一只手两指破开甬道,扣弄那层叠媚肉和里头的处女膜。

夏晚顿时维持不住表情,下身酥麻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的想夹紧腿,淫水都顺着流入了股缝,在书桌上滴下一滩。“嗯啊~骚母狗只,只是想伺候好皇上。”

“啊啊啊啊!”刚说完,夏晚尖叫一声,“骚母狗要尿了!”

原来她话音刚落,阴蒂突然被捏住狠狠一扯,紧接着被带着茧子的手指拧了一圈,瞬间肿得凸了出来。

男人手指从穴里抽出,一股透明清液体从抽动的穴口喷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

夏晚再怎么装乖如何能逃过八百个心眼子的帝王,冷心冷肺的皇帝不顾女子刚喷潮,曲起手指就大力弹击被虐得肿大了一倍的骚豆子,“给朕说实话,弄虚作假,油腔滑调,应责打唇舌50。”

“其次,叫的难听加罚10板子,受罚承宠时,声音不可过分高亢,不宜刺耳沙哑,要轻柔甜媚,叫人听了悦耳。不要浪费你的好嗓音,嗯?”

他看眼女子的脸,好心道,“记到明天一起罚。”

夏晚欲哭无泪,只得诺诺应是。

不想自己讨好的话不仅没引来怜惜,还要责打唇舌。顿时不敢再有小心思,带着哭腔柔声道,“大主人,骚母狗记住了骚母狗再也不敢了呜呜呜。骚母狗只想讨大主人欢心,少受惩罚。”

“母狗身心皆为主人掌控,没有说不得权力,你还敢起小心思想躲罚。”男人状似无奈的批评,“真是只顽劣不堪的没用母狗。”

他忽然变了脸色,推起她的大腿,将她的腿和上半身叠了起来,后背膝盖同时被压在桌上,呈穴口屁股朝天的模样,红蒂子肿大充血格外招摇,“自己把逼掰开,拉开小肉唇露出骚穴挨罚。”

夏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顾不得淫水丝滑,手指根本捏不住那两扇才一指宽的小唇,只好狠心用指甲掐住。

“额啊……呜呜。”有了前车之鉴,再难受夏晚也不敢敷衍讨饶,只可怜兮兮的小声呜咽。

男人抽出一张空白奏折,举至半空,轮圆了砸在一览无遗的逼口上。

最先将凸起的蒂子砸扁,随后覆盖了肉唇穴口,奏折宽大,连腿内侧都无法幸免于难。

紧接着不等夏晚反应便疾风骤雨般落下。

每下都带出淫水甚至在分开时还颇淫乱地藕断丝连,被虐打的唇肉穴口逐渐肿成了艳红色,小穴儿和坏了的喷泉似的‘噗呲噗呲’往外嗞着水儿,谄媚的讨好施暴者。

“唔唔唔啊……求……不要……”夏晚傻了一样眼神发直。

直到奏折前后封面沾满了淫水,皇帝终于停手,很是满意地欣赏自己打出来的逼,大手抓上去红艳艳热乎乎的软肉溢出指缝。他就着这姿势按着夏晚的头看那艳穴,“日后你的母狗逼要日日保持这种形状。”

多亏了夏晚身娇体软能任他折腾。

然却没有听见预想中的求饶或是委屈应声,他抬眼一看,见女子泪眼迷蒙,小嘴微微张合不知呢喃什么,仿佛陷入了某种幻境,显然已经神志不清了。

皇帝凑近只听见,“坏掉了……晚晚乖……爹爹打坏蛋……”

那么瞬间他被可爱到了。不过敢在他身下提别的男人是大忌,爹爹也不行。

皇帝眼睛一眯,夏晚就惨了。

早已蓄势待发的龙根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顶住那红肿的小穴口蓄势待发,一大一小、狰狞与可怜的视觉冲击让人心里一颤。

穴口的主人尚不知危险到来,拍麻的软肉泛起痒亦意,不知所谓的挺身蹭了蹭龙袍上的龙纹。

直到皇帝邪笑着将人软着的手脚扣住,柱身身骤然挺进一半。

肉棒毫不留情的直捣黄龙,一举撞破那层浅浅的膜。

“嗬嗬……”没有丝毫准备的夏晚骤然惊醒,被下身仿佛撕裂般的痛苦拉回神智,她眼睛忽地睁大,却连声音都卡在了嗓子眼只能发出一点气音。下意识挣扎又发现自己大手被牢牢锁在桌子上,一点动弹不得。

皇帝仔细看着她小脸从迷蒙到痛苦再到绝望的变化,心中施虐欲更甚。

“骚母狗的小肉套子很能吃呢。”别看那穴口小,却是意外的有弹性,穴口软肉撑的发白,却没有撕裂。

皇帝阅人无数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个不可多得的宝贝。

只是穴儿太浅,他才只进了一半,便难再前进。

他索性将人折叠着面对面抱起来,让女子膝窝架在他手臂上。夏晚身体腾空下意识抱紧他的脖子,这倒方便了皇帝大手掐住她的腰往下压。

她腰身纤细只有巴掌宽,刚好够皇帝双手包合。

“啊啊啊,吃不下了,求你……捅破了……”

夏晚个子有将近一米六,比起一米九几的皇帝简直是人人拿捏的玩具。

她求饶无用讨好亦然,男人边插边压,将那小穴欺负到底,终于一举破开,吞到了底端。

“哦哦哦!”平坦的小腹突起一条形状,男人一边大力抽插,一边恶劣的用手指按压。

“唔唔唔受不住了……主人可怜可怜骚母狗呜呜呜……”夏晚真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她被挂在空中逃又逃不掉,躲也躲不开。

男人好像有无穷的力气,光是抽查还不够,非要恶劣得把她抛起来,等穴口好不容易吐出龟头,又松开手靠她自身的重力整根吞到底,屁股蛋子被卵蛋打的通红,要被顶吐了……

她又惊又惧的在男人颈间磨蹭,红唇无章法的啄吻在男人下巴,喉结,脖颈,就着泣音哀求,“骚母狗要被插死了,求主人饶命,晚晚日后还想伺候皇上。”

哪怕歇上一刻钟也好,她是真觉得男人打算让她死在今夜。

夏晚在性爱上到底还是一张白纸,不知道自己这番话除了让男人更兴奋以外并无旁的作用。

“骚货都是骚死的,怎么会被插死?”果然男人毫无缓和之意,笑得邪肆。大手拽起她的头发低头吻上那不断点火的小嘴,宽厚的舌头在小嘴里肆意舔弄,剥夺走一切空气和水分,待夏晚喘不上气才缓缓分开,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呸。”皇帝不怀好意地将两人的唾液吐进那大张着呼吸的小嘴。

他看见夏晚直皱眉,掐着她的脸沉声命令,“舌头搅匀了再吞下去,母狗而已,骚嘴连朕的夜壶都比不上可不行。”

“呜呜呜……”夏晚伸着小粉舌缓缓转圈,确定那滩口水流过嘴里的每个角落才听令咽下去。哭得好不伤心。

“好了,别那么娇气,日后还有得受。”皇帝一边肏一边不说人话的宽慰。

夏晚哭得更大声了。直叫皇帝愉悦得眯起眼。

这一晚御书房的响动叫人面红耳赤,晚膳传了几遍才终于送进去。

原是怕人脱水,送进去补充提力的。

孙福海小心翼翼地走进去时,只听到猫儿般无力又微小地叫声,像猫抓一样挠人心肺,连他一个太监听了都受不了。

“放下吧。”皇帝还在大力肏干,两人连接处都打出一圈白沫,媚肉被肏得外翻,小肚子被射得微微鼓起,似怀胎三月,不知道吃了多少龙精。

腰间四肢都是青紫得掐痕,身上遍布吻痕,掴痕没有一处好肉。

当然这些孙福海看不见,他大着胆子瞧了眼。

透过屏风,只能看见男人宽厚的背影将人挡的严实,唯独一截白嫩的小腿露在空中随着肏弄微微晃悠,那脚踝处赫然是清晰的手指印,绷直的脚背上被霸道得印上牙印,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圆润粉白的脚趾突然紧紧蜷缩起来。

孙福海顿时鼻子一热,连忙低头心里直喊罪过,默背起清心经。

真真儿是看了叫泥人都能起了火来,叫太监遭罪!

夏晚再次醒来,已是天色将昏,日落的余晖洒进屋内。

她好一阵恍惚,难道是梦?她还没有去御书房送膳?

但下一秒浑身无力酸痛将她拉回现实,怎么可能?

头顶是奢华的丝绸薄纱床帏,那栩栩如生的金龙翩游其上,这是皇帝的龙榻!

这叫夏晚一惊,然而还不等爬起来就重重砸在床榻上,叫她一阵嘶牙咧嘴。

“醒了?”男人闻声过来,忽然觉得好笑。

他一夜未睡,卯时天还未亮便上朝,晨时用膳后接见大臣、批折子到现在。这女子倒好,猪一样睡到现在,淑妃都没她这么没规矩,“倒是朕错了,该叫你当只骚母猪,母狗可比你勤快多了。”

但他倒也没有生气,这是第一次有女人睡在他的榻上,并没有想象中的厌烦,反而下朝回来,知女子睡在床上等他,心里发暖。

到底是他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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