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1 (T鞋/踢裆/通R孔/踩脸/踩肚脐/失)(1/5)

夏晚再次醒来,已是天色将昏,日落的余晖洒进屋内。

她好一阵恍惚,难道是梦?她还没有去御书房送膳?

但下一秒浑身无力酸痛将她拉回现实,怎么可能?

头顶是奢华的丝绸薄纱床帏,那栩栩如生的金龙翩游其上,这是皇帝的龙榻!

这叫夏晚一惊,然而还不等爬起来就重重砸在床榻上,叫她一阵嘶牙咧嘴。

“醒了?”男人闻声过来,忽然觉得好笑。

他一夜未睡,卯时天还未亮便上朝,晨时用膳后接见大臣、批折子到现在。这女子倒好,猪一样睡到现在,淑妃都没她这么没规矩,“倒是朕错了,该叫你当只骚母猪,母狗可比你勤快多了。”

但他倒也没有生气,这是第一次有女人睡在他的榻上,并没有想象中的厌烦,反而下朝回来,知女子睡在床上等他,心里发暖。

到底是他的女人了,多些怜惜也无妨。皇帝心想。

当然,这无关他的恶劣手段。

夏晚误以为惹他不满,连忙下地跪起身子求饶,“骚母狗想做主人的母狗,求主人不要……”

她忽然一愣,‘不要’这两个字在昨晚给她留下了深刻的阴影。一旦她说出拒绝的话,男人就把她往死里肏。

她打了个冷颤,连忙谄媚改口,“母猪也好母狗也好,骚母狗都听主人的。”

如果有尾巴,她恨不得甩飞,表自己衷心。

起先她对什么身心服从的说法不以为意,身体也就罢了,心有时连自己都由不得,怎么由得了他人左右?

但这一晚让她记忆深刻,和男人力量的悬殊,身体任由摆弄,无从反抗……等皇帝真正进入她的身体鞭挞时,她如同浮叶被巨浪拍打,欢愉痛苦交错,让她觉得自己渺小,对巨浪又敬又畏。

她没骨气的想,只要能让她稍歇片刻,多下贱的事她都愿意做!

那种全身心依赖他人的感觉事后想起来让人毛骨悚然,简直比挨打还可怕。

男人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语气欣慰,“学聪明了。”

见男人心情不错,夏晚蹭着头顶的大手说,“骚母狗还没有领昨天的惩罚。”

她总觉得自己若敢拖着不说绝对死得很惨。

而且她身子应该是上过药,她的脸已经恢复得差不多,身上虽有不少青紫痕迹,但没那么疼了。除了股涨的肚子和酸痛无力的下半身。

“不急。”男人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夏晚被男人罕见的温和吓得心里发毛。

果然,等看见去而复返的男人手上提着叮叮当当的东西,夏晚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出去。

然而现实是,她还跪在地上,努力夹紧小逼,防止里头的东西流出来。

“骚母狗从前还是只野狗,规矩不好,朕便从头教你。”

皇帝对自己小狗那标准的宫女跪姿不爽已久。

话落便抬腿毫不留情得踢向她腿心。

只听见两声沉闷的‘砰砰’声,力度之大到夏晚的膝盖都有瞬间腾空,奶子上下颠簸,靴子前头的尖儿狠狠砸在还未缩回去的阴蒂上。

穴里含了一天的精液骚水顿时被四溅含都含不住,淅淅沥沥的宛若失禁一般。

“唔!”夏晚顿时面如纸色,后背直冒冷汗。她只觉得自己永远都适应不来皇帝的喜怒无常,但下体的剧痛让她再也维持不住姿势,小手捂住下体疼得满地打滚。

男人瞥了一眼鞋面上的赃污和地上喷溅的白点,微不可见的勾唇。

等欣赏着母狗丑态,他眉眼舒展,“总算有了点骚母狗的骚样。”

“别撒娇,跪好了!朕先教你母狗最常用的跪姿,腰双腿叉开到最大,下贱的逼和屁眼时刻露在外面才符合母狗的身份。”男人手持两指宽的竹板,不由分说的落在夏晚的细腰、手背、胸乳。

“腰要直,奶子挺出来,双手背后。”

比教书先生还严厉死板。夏晚连忙按照男人所述摆出姿势,万不敢有差错。

最后戒尺落在她头顶上往下压,他的视线被迫落在男人靴子上。

“母狗地位卑微,视线不可超过主人胯部。”

“是主人,母狗记住了。”夏晚乖顺应是。

忽然她脖子一紧,男人给她扣上纯黑色皮质项圈,那是他去年猎场亲手猎下的鹿皮所制,项圈中间缀有一颗红宝石,红黑两种浓艳的颜色衬的人皮肤越发白皙。

他满意点头。他之前就觉得这身皮子和红宝石最最为相配,果然如此。

项圈下连接着和田玉牌,上面刻着母狗晚晚四个字。

“骚母狗谢主人赏赐。”夏晚红了脸,一瞬间觉得自己真的和母狗没什么不同。

当然这等名贵之物如果不是以这种形式的赏赐她会更开心,夏晚正欲磕头谢恩,却被一只手抬起来。

男人戏谑的看她,“母狗急什么,朕的赏赐多着呢。”

他手指从美人颈间滑下,来到傲人的双乳之上,两指弹了弹红艳得乳尖,虽说涂了药,但有些痕迹未消。

“这么好的乳儿不用来产奶可惜了,可惜这儿的小洞太小,朕不满意。”

他从一堆物件里拿出两根细如牛毛的银针,一端坠着银铃铛。这可是皇家工匠连夜赶制出来的。

夏晚瞬间吓得哭出声,两只手挡在乳头前,连连后退不住摇头。

她乳头分外敏感,平常不小心擦过都要缓半天,之前被打肿后她更是碰都不敢碰。

“啧。谁允许你碰自己的身体。”男人神色一冷,戒尺挥出劲风狠狠打在她手背上。

“嘶……”夏晚差点蹦起来,急忙甩手,乳肉随之晃动。

“双手举起。”男人面色不虞地看着她,“真是不长记心的母狗。”

“骚母狗知错,请主人惩罚。”夏晚是真怕,她总是忘记躲避无用,只会招来更重的惩罚。

她闭上眼睛,男人却不放过她,手里捏着银针纹丝不动,命令道,“睁眼,自己掐着乳头插上来。”

“唔……”夏晚喉咙低低呜咽一声,含泪碰着奶子膝行上前。

可她哪里找得到乳孔在哪,乳尖碰上针尖,感受到一丝刺痛就颤抖着再难往前,身体保护机制违背了她的意愿。

“废物母狗。”男人骂了一声,懒得等她磨磨唧唧,按住她的后背大力往前压。

看着针尖一寸寸没入,夏晚的表情也一点点惊恐起来,生理泪水顿时飙了出来。

银针没入三分之二,夏晚大口喘着粗气,额角冷汗润湿了下巴。

她以为终于结束了,却没想到听见恶魔般低语。

“嗯?好像偏了些。”蹲在他胸前的皇帝捻着乳头仔细观察上面的银针后得出结论,一把抽出银针,“再来,骚母狗。”

晴天霹雳!因为银针极细,乳头倒没有流血,可她实在没有勇气顶着银针前进了。

她在皇帝脚边砰砰磕头,“骚母狗没用,求主人帮帮母狗。”

结果还不是跪求着被通乳孔?

“求主人办事总要有所表示。”他看了眼作恶过的鞋子,“为了教你规矩,朕的寝殿,靴子都被你弄脏了。”

“呜呜呜呜呜都是母狗的错。”夏晚哪能不知道他的意思,忙爬过去,伸出舌头舔弄。

皇帝的鞋子虽然不像娘娘们一样相嵌各色珠宝,却经由京城手艺最佳的绣娘细细绣着繁复纹路,低调而奢华,让夏晚觉得分外硌舌头。

而且精液都有些干涸,卡在细小的纹路里,她只能变换角度才能舔干净。

初始还放不开,毕竟皇帝鞋子再干净也是踩在脚下的东西,而且这些东西在她身体力留了一天,有精液、她的淫水和处女血混在一起,又腥又骚味道并不好。

然而舔到后头只记得和鞋子作斗争了,红艳艳的舌头一卷一卷地活像只勤奋舔食的小母狗。

舔完鞋子,地上的就容易多了,她小狗似的舔干净,乖巧的朝皇帝露出脏污的舌面。没有皇帝的命令她不敢随意吞咽。

“咽吧。”

‘咕唧’一声,脏污吞入肚里,她再度张开嘴伸舌头展示已经吞干净,大着舌头祈求,“求主人给骚母狗捅奶孔。”

男人施舍般摊开手,“乳头拿过来吧。贱骨头,非要讨一圈罚才开心。”

对皇帝的挖苦,夏晚真是有苦难言。

爬了两步,她脸上一沉眼前一暗,原来是男人的脚底踩在了她的脸上,似乎还是她舔过的那一只。

“就跪在这,自己揪着骚奶头递过来。”

夏晚被踩着脸,进不得,看不见,她觉自己已经拉到极限了却碰不到男人的手。

“磨磨蹭蹭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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