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拒绝,可是却没有任何办法。
唐鹤枭在陆怀笙的耳边吹气:“怀笙、笙笙、阿笙,跟着我,我会让你享受到人生极乐,别抗拒,那很美妙。”
唐鹤枭说完,陆怀笙的身子猛地一震。
这句话让陆怀笙的神经都绷紧了。
他害羞,他恐惧,他紧张,他无措,可是唐鹤枭仿佛并不知道一样,继续撩拨着陆怀笙,让陆怀笙无处安放,只能想水中的浮萍,随波逐流。
“唐……唐……鹤枭……”陆怀笙觉得喉咙里像是被堵了一块棉花,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子。
或许是他过于在意那晚,所以现在只要唐鹤枭有那啥的趋势,他就下意识地排斥。
唐鹤枭听到陆怀笙喊自己,停下了动作,他抬起头,盯着陆怀笙的眼睛,反问:“怎么了?我让你不舒服了吗?”
陆怀笙感受到了一股似有若无的危险,他吞了口唾沫,摇了摇头:“没……没有。”
唐鹤枭的眼神闪烁着危险的讯号,语气中透露出几分威胁,“那是因为什么?你很讨厌我?所以现在才会抗拒我的吻?嗯?”
陆怀笙想要否认,但转念一想,好像也对。
他确实不喜欢唐鹤枭,对唐鹤枭更不会有什么好感,哪怕他们有过一夜情,但那也跟感情没有任何关系。
所以,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
陆怀笙也不是很想说那些违心的话。
唐鹤枭一看陆怀笙的表情,就差不多猜到了其心思,他也是个骄傲的人,不会想听到自己有好感的人说出拒绝和讨厌之类的话。
于是,他没有给陆怀笙思考的机会,他俯身吻住陆怀笙的红唇,一点点深入。
陆怀笙想要推开唐鹤枭,但是唐鹤枭的力道太重,根本不容许他有半分抗拒。
他不由地想起那一夜,在他虚弱的情况下,唐鹤枭也是这样强硬地侵占了自己。
陆怀笙的心底有点小委屈,他闭上了眼睛,不去反抗唐鹤枭。
虽然知道自己是里面的那个,但他还是觉得自己好吃亏!
而且这种事,如果不是心甘情愿,真的很难体验到欲生欲死的刺激。
就像上次,陆怀笙的痛苦远大于快感,不然他也不会留下这么深的心理阴影了。
一见到唐鹤枭有那方面地想法,他就下意识腿软。
唐鹤枭感觉到了陆怀笙的分心,他皱了皱眉,继续进攻陆怀笙。
唐鹤枭的手掌顺着陆怀笙白皙光洁的肩膀滑落到他精致的锁骨上,一路向下,直接抚摸到陆怀笙平坦的小腹上,然后在他的肚脐眼附近轻轻地打了一个圈儿。
陆怀笙忍不住轻吟出声。
陆怀笙的声音,让唐鹤枭更加兴奋,他低吼着:“陆怀笙,别压抑自己,叫出来,叫出来给我听听,你的声音我很喜欢。”
唐鹤枭一边说,一边加大力度揉捏陆怀笙饱满的胸肌。
那种柔软弹性,令唐鹤枭有些欲罢不能,简直想立刻就把陆怀笙生吞活剥,狠狠地占有他。
陆怀笙的脸色潮红,双眸迷离,嘴巴张得老大,仿佛是受到了惊吓的孩子一样。
陆怀笙被情欲侵染的妖媚表情,看起来非常的诱人。
唐鹤枭的理智已经快要被冲昏了头脑,只觉得自己的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恨不得马上就要拥有陆怀笙,把他狠狠地按倒,让他承欢在自己的身下,再也没有机会逃跑!
陆怀笙觉得自己浑身像是着了火,身上传来的热浪,让他有些难耐,他的手抓住唐鹤枭的肩膀,想让他退后一步。
唐鹤枭却不肯,他的吻从陆怀笙的唇边一路下移,落在陆怀笙的脖颈间,然后咬住了陆怀笙的肩头。
那是一片细腻雪白的皮肤,上面还留有浅浅的草莓印记。
陆怀笙感受到轻微的刺疼和酥酥麻麻的刺激,但他却不肯出声,只是咬牙坚持着。
唐鹤枭的舌头舔过陆怀笙的锁骨,最终停留在陆怀笙的喉结旁。
他舔了舔陆怀笙的喉结,感觉到陆怀笙轻轻颤栗的时候,他突然张口,一下咬在陆怀笙的锁骨上,然后用牙齿狠狠地碾磨着。
陆怀笙吃痛地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陆怀笙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隐忍,又像是在痛呼。
唐鹤枭的嘴巴上扬起邪魅的笑容,手指轻轻摩擦过陆怀笙胸前粉粉的小樱桃,轻轻地揉搓着,像是在品尝美味一样。
唐鹤枭的手指带着魔力,他的触碰像是带着电流一般,让陆怀笙的身子越发僵硬。
“陆怀笙,你这里怎么又缩回去了,莫非这三年里,你都没玩过自己这里吗?”
唐鹤枭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魅惑,他凑到陆怀笙的面前,鼻尖对着鼻尖,距离非常近。
陆怀笙闻着唐鹤枭身上特有的风信子信息素,内心开始躁动不安,他想起了自己和唐鹤枭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在不知不觉间,他的身体竟有些异常的变化。
陆怀笙觉得自己身下有些胀疼,而且,那种胀疼,越发清晰,让他觉得不舒服。
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兴奋,他的脸色也变得难堪了不少。
陆怀笙想要推开唐鹤枭,但是他却使不出力气。
双手只能无力地挡在胸前,但是却被唐鹤枭一手扣住手腕,然后放在了他身侧。
唐鹤枭一边用牙齿轻啃着陆怀笙的胸膛,一边伸手解开自己腰间的带子。
陆怀笙看到唐鹤枭松垮的睡袍下面,那健硕的胸膛和精壮的腹部,脸上顿时浮起两朵似玫瑰花般娇艳的红晕。
唐鹤枭的身材比他的还好,甚至比他更想一个alpha,九头身的比例更是极具压迫感。
放在平日里,陆怀笙也不敢和唐鹤枭硬碰硬,但在床笫之欢时,他却可以趁机小小的报复一下。
虽然,他也不是很清楚唐鹤枭为什么会这么奇怪,但他不会想着去寻找真相。
有点东西,还是不知道为好。
陆怀笙眼底深处划过一抹深沉的幽暗。
唐鹤枭看到陆怀笙那副神游的模样,以及那双漂亮的杏核眼中闪烁着的光芒,嘴角微微勾起。
他的动作越来越急切,也越来越粗暴,仿佛要把陆怀笙拆骨入腹一般。
陆怀笙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燃烧,烧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他努力克制住自己身上的不适,不让自己表现的太过明显,但是那一股热浪仍然从他的小腹涌上大脑。
陆怀笙觉得自己已经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但就在这时,唐鹤枭突然停了下来。
陆怀笙抬头疑惑地看着唐鹤枭。
只见唐鹤枭一双深黑如墨的眸子盯着自己,那双黑色眸子中仿佛有着一簇幽暗的火苗在灼烧。
“怎么了?”
陆怀笙心里忐忑极了,他沙哑着声音问道。
唐鹤枭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像是随时都要扑倒猎物的野兽:“陆怀笙,把你的信息素放出来,我需要它。”
陆怀笙的瞳孔猛地一缩,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先一步释放出了浓烈而强势的黑檀木信息素。
几乎是在瞬间,风信子信息素就蜂拥而至,将黑檀木信息素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
唐鹤枭对陆怀笙的识相感到喜悦,随即便伸手抓住了陆怀笙,一口咬上了陆怀笙的腺体,临时标记了陆怀笙。
唐鹤枭的速度非常快,陆怀笙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甚至连躲避都来不及。
他只觉得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要沸腾起来了,那种燥热的感觉,让陆怀笙恨不得立刻冲进浴室里去冷静一下。
唐鹤枭在陆怀笙的身体上疯狂肆虐。
此刻,唐鹤枭的动作非常粗暴,他几乎没有任何的怜香惜玉,似乎是把陆怀笙当做了泄欲的工具。
但事实上却不然。
陆怀笙能感觉到唐鹤枭的温柔,至少在唐鹤枭吻上他的时候,并没有过于粗暴的动作。
唐鹤枭似乎是有意控制着自己的力道,所以他每次亲吻他,都让陆怀笙产生了些许错觉。
陆怀笙觉得,他的身体好像已经被融化掉了一半。
他想喊停,可却说不出话。
唐鹤枭身体的温度也上升了起来,他吻住陆怀笙的唇瓣,开始加深了这个吻。
陆怀笙不断扭动着身子想要逃离唐鹤枭的桎梏,但是他越是挣扎,唐鹤枭越是不允许。
他紧紧抱住陆怀笙,不让他逃脱。
两个人的呼吸逐渐交缠在一起,空气中也弥漫起了一层暧昧而浓郁的因子。
唐鹤枭吻得很投入,但陆怀笙却很煎熬,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快要燃烧了起来,那种炽热的感觉仿佛随时都要喷薄而出。
陆怀笙的脑袋开始变得混沌,身上的温度也开始飙升。
他只能被迫接受着唐鹤枭的爱抚和掠夺。
他的脑子已经彻底迷失了,整个人像一滩泥一样软绵绵地靠在唐鹤枭身上,浑身没有了一丝力气。
唐鹤枭吻完陆怀笙的额头、眼睑、眉毛、鼻子、嘴唇、耳垂,最终停留在陆怀笙的脖颈上,贪婪地吸吮着。
这个吻来的又急又凶,仿佛是在宣誓主权,宣示他的领土和所有权。
他的手探进陆怀笙宽松的衣物内,抚摸着陆怀笙的胸膛。
陆怀笙的肌肤细腻而富有弹性,让唐鹤枭忍不住狠狠吸吮起来。
这不是他第一次碰陆怀笙的身体,但却是他意识最清醒的时候。
上一次,唐鹤枭虽然也感到了极致的快感,但到底自己的意识还是不清楚的,很多美妙的感触,他一点儿记忆都没有。
这让他很是失望,不过现在他如愿以偿了。
唐鹤枭的手掌覆盖在陆怀笙的皮肤上,仿佛是在抚摸着上等的羊脂白玉。
他的手指沿着陆怀笙的脊背往上游移。
陆怀笙的皮肤滑嫩细腻,像牛奶一样光滑,而且手感极佳。
唐鹤枭忍不住在陆怀笙的身上、大腿上都落下一个又一个吻痕,就像是品尝美味的果实一样,让他食髓知味。
陆怀笙的身体在唐鹤枭的挑逗下,不断地战栗着,那种酥麻的感觉让陆怀笙忍不住呻吟了起来。
“唔……嗯啊……”
而唐鹤枭听到陆怀笙控制不住的呻吟,却是眼中掠过一抹兴奋。
他的大手再次回到陆怀笙被冷落的胸膛口,大力地揉捏着。
陆怀笙的胸前被唐鹤枭的大手揉弄成各种形状,那种酥麻的感觉,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了起来,喉咙发出难耐的低吼。
唐鹤枭的动作依旧没有停止,他的舌头顺着陆怀笙胸前的凸起,缓慢的舔舐着。
唐鹤枭的大拇指和食指夹住一颗樱桃,轻轻转了个圈。
“嗯!疼……”
陆怀笙再也忍受不住这种极致的折磨,叫出了声来。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整个人都趴伏在唐鹤枭的肩膀上,发出一声又一声难忍的呻吟。
见状,唐鹤枭的动作愈加肆无忌惮了起来,在陆怀笙的胸口处留下了一串串红梅印记。
陆怀笙感受到唐鹤枭的侵略,整个人都有些崩溃了,他拼命挣扎,想要挣脱唐鹤枭的束缚,却发现唐鹤枭的力气大的惊人。
小小的红樱桃在唐鹤枭的手指之间各种变换形状。
唐鹤枭的嘴角浮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他的眼神充满了戏谑,他将自己另一只手的手指伸进陆怀笙的嘴巴里面,然后轻轻搅拌。
“唔……”
陆怀笙的脸颊顿时红透了,整个人都有些瘫软下来,滑嫩的红舌闪躲不急,被唐鹤枭夹住了。
唐鹤枭却并未就此罢休,而是继续在陆怀笙的嘴里搅拌。
唐鹤枭的动作非常娴熟,仿佛已经练习过千百遍一般。
陆怀笙的呼吸急促,眼眸变得更加迷乱了,他的眼神也变得有些飘忽了起来。
“嗯……唔唔唔……”
他说不出话来,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唐鹤枭的动作越来越过分,让陆怀笙的身体开始有些承受不住。
陆怀笙的身体不断颤抖着,他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呻吟,却还是忍不住哼了出来。
见状,唐鹤枭才恋恋不舍地放过了陆怀笙,低头含住了陆怀笙胸口一颗已经被他玩得有些充血的乳—头。
“唔……”
唐鹤枭的牙齿在乳头上咬了一口,然后用舌尖轻轻地弄乳—尖,然后轻轻吮了吮。
陆怀笙发出一声闷哼:“嗯啊……呼呼……”
唐鹤枭又舔又吸又咬又舔,把陆怀笙折腾得浑身颤抖,几乎喘不过气来。
唐鹤枭看着怀中的陆怀笙,他的脸颊红润,双眼迷茫,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误入歧途的青涩少年,充满了堕落的脆弱之美。
他看得不禁心旌荡漾,他觉得自己好像要疯狂了一样。
唐鹤枭死死地盯着陆怀笙,恨不得立刻把他整个人都吞到肚子里去。
他的身体里面燃起了一把熊熊火焰,让他恨不得立刻扑倒眼前的人儿,狠狠地要了陆怀笙。
唐鹤枭的手不断在陆怀笙的身上点火,想要把陆怀笙点燃,燃烧起他身体里面所有的欲-望,彻底摧毁掉陆怀笙的理智,从此以后,只属于他一个人。
陆怀笙的理智已经完全被欲望吞噬,只剩下本能,在唐鹤枭的抚摸和啃噬下,发出了难耐的呻吟。
唐鹤枭的眼神变得炙热起来,他俯下身,吻住了陆怀笙的嘴唇,撬开了陆怀笙的牙关,长驱直入。
“唔唔……”
陆怀笙被唐鹤枭吻得喘不过气来,他只能无助地呜咽着,但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只能发出一阵阵破碎的呻吟。
他被唐鹤枭亲吻得全身无力,身体的燥热让他的大脑也变得昏沉起来,整个人变得恍惚起来。
唐鹤枭看着陆怀笙的反应,他满意地笑了起来。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你的这么反应还是这么青涩,看得我都有些不舍得对你那么凶残了。”
唐鹤枭的声音充满了霸道和占有欲,但同时他的脸上又带着一丝痴醉,似乎陷入了某种奇怪的幻境中,无法自拔了。
陆怀笙的身体微微颤抖,他的眼睛里泛起浓浓的水雾,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委屈可怜的孩子,让人忍不住想要保护他,爱惜他。
唐鹤枭的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他脱下陆怀笙身上的所有束缚,痴迷地看着他白皙无暇的身体,他伸出手指,在陆怀笙的肌肤上轻轻划过,像是抚摸一件稀世珍宝一般。
唐鹤枭的手指划过陆怀笙每一寸的肌肤,都激起了陆怀笙身体深处的渴望。
陆怀笙的嘴里溢出了一声声低沉而诱惑的呻吟,他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扭曲了起来。
唐鹤枭的目光变得更加炽热起来,他的视线紧紧黏在陆怀笙的身上,移都不愿意移开。
他贪婪地吸收着陆怀笙身上的味道,让他欲罢不能。
唐鹤枭的嘴唇不断地游离到陆怀笙的耳垂,脖颈,锁骨上面,最后停在了陆怀笙的胸膛上。
陆怀笙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感受着唐鹤枭的嘴唇在他身上不断地游走,他觉得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被一团火焰包围了起来。
唐鹤枭的手指不断地摩挲着陆怀笙的身体,他贪婪地嗅着陆怀笙身上的味道,那样的味道,就像罂粟花一样,会令他疯狂。
他的手指在陆怀笙的身上不断游走,最后终于停在了陆怀笙平坦的腹部。
唐鹤枭的眼中闪过一抹邪恶,他的手慢慢地往下滑,一点点探入了陆怀笙的内—裤里。
陆怀笙的身体僵硬了起来,他的身体不住地扭动,却根本无法摆脱唐鹤枭的魔爪。
脆弱的肉—棒被唐鹤枭紧紧握在手里,随着唐鹤枭的揉搓,不断地膨胀变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