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金主老婆上门看房(1/5)

范简分手费没要成直接被拉黑,他把房子里的电视、酒柜砸如烂泄愤。

“草泥马比的low逼!一分钱都没给我,让你嫖了这么久,祝你他妈下半身阳痿!早泄!梅毒!艾滋病!艹你码的!”

还在气头上呢,一个酒吧的营销熟人发了段视频给他,问:x总换掉你了?

打开视频一看,他金主正搂着一个妖艳贱货调戏。范简是得理不饶人的,更何况他现在不得理,更不会饶人。

于是他火速化妆捯饬头发,穿上最贵的衣服,拎上最贵的包,路过客厅正在打扫的荣添好,抬脚踢飞他手中的扫帚说:“别他妈扫你那个逼地了,给老子开车去个地方。”

荣添好好脾气地扶起扫帚,听话地开车去到了金主在的酒吧。本来范简想让他等着,但又怕自己等会一个人镇不住场子,斜眼打量了荣添好一眼。

荣添好板寸,长得很商务,穿件黑衬衣亮灰西裤,腰间一根范简不用的gg金色logo皮带,一身金融班味,那张脸和发型真没倒腾的必要。

“你长得还怪省心的。”

“?”

“下车跟我走。”

从停车场走出来,他趾高气扬地为荣添好科普:“知道我们要去哪儿吗?”

“知道,你让我定位的酒吧。”

“去过酒吧吗你?进去后别东装西望,别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显得你很没见识,丢我的脸。”

“哦。”

两人进到酒吧,由于临时去的,卡座和散台已经没有了。范简不是真的要喝酒,他就是要去看看金主的新人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顺便当众问金主要分手费。

金主的卡座很好找,他刚走两步刹住脚,看着身边的男男女女结伴而行,他计上心头,回身对荣添好露出明媚轻盈的笑容然后伸出手。

荣添好不明所以,从他手里接过包,发现范简还是那么笑着,但嘴巴动了两下冒出脏话:“你是煞笔吗,过来挽住我!”

“…”荣添好投以疑惑的眼神,认为自己听错了。

范简啧了一声,一把拉过他挽住,把他拉下弯腰在耳边说:“你踏马再露出这种煞笔表情就给老子滚出去,挽着我,亲密点,等会配合我知道吗?”

不等荣添好反应,他拉着他就往金主的卡座面前大步走去。

“啊呀,好巧啊,x哥,你也在这喝酒啊?”

金主听到熟悉的声音表情瞬间沉下来,等看到范简笑吟吟地依靠在一个年轻的帅哥身上更加不爽,这贱货什么时候又勾搭上了一个男的?

金主身边的新人一瞬间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对,一股子火药味,他接话打破局面:“x总,您朋友啊?”

“哦呵呵呵,我跟你x总的关系可不止朋友噢~”

“啧,范简你踏马要干嘛?”金主不耐烦地靠在沙发背上,把脚搭在桌子上,弄翻了上面的酒杯,“老子说让你滚你听不懂人话吗?”

“呵呵呵呵~x哥瞧你这话说的,我又不是那种死皮赖脸的人,你一说滚我就滚了,还找到了我亲爱的。”他转头去看荣添好,荣添好听懂了原来他是话中的亲爱的,身体僵住,目视前方不回视他。

范简恼怒他不配合,在背后狠狠地拧了他一把,荣添好这才与他“甜蜜”对视。

金主知道他很贱很没底线,被舞到面前恶心极了,他也抱住身边的小情人,假意祝福:“是吗,那恭喜你了,不知道你这亲爱的是不是年轻有为,能不能给你真金白银噢。”

他的新人比荣添好懂事多了,立马维护金主的面子撒娇说:“x总~~~你不是说只有我一个,卡只给我刷吗?”

“宝贝儿,就是只疼你只给你花钱,有些人我都甩了还上赶着过来,估计是没钱了,心里不舒服。”

范简被阴阳,装也不装了,冲着那个新人直接说:“你现在别得意,你以后也会被甩!”

新人笑笑:“我才不在乎以后,我只在乎现在,x总厉害又大方,我哪里留得住他,只希望现在他能跟我一起玩玩就好了~”

都是在圈里混的,身段低不要脸最基本,范简也是这么出来的,但现在他是得不到利益的那一个,破口大骂:“你这个绿茶婊,装你麻痹,你就是个为了钱卖屁眼的,你以为你多高贵?!”

“哎呀,我哪里觉得我高贵了~你这人好烦啊,我们x总已经厌烦你了不要你了,你还缠上来,你再这样骚扰我们,我就要喊保安过来了啊~”

“你踏马!”

两个人开始互扯头花,指着对方鼻子你一句我一句,金主本来心情被破坏,看到这一幕乐了,点起烟欣赏两个鸭子互吵戏码。

越过两人,他看到范简的新欢皱着眉头往后退一步,笑哼一声抽起烟来。等吸完一根两人还没吵完,他站起来推倒范简:“有完没完了,烦死人了。”

然后搭着新人的背就走了。

范简猝不及防一屁股坐在地上,被来往的人踩到手,他把怒气撒在那些人头上:“草泥马狗眼睛啊?!看不到人啊?!踩到老子手了看不见啊?!”

等他起身看到置身事外的荣添好后气不打一出来,数落起他的不是:“你踏马也瞎了吗?!是根木头吗?!不帮我说话也不帮我拦着,让你配合配合配合你听不懂吗?!”

可怜的荣添好,接下来又要成为某人的出气筒。

受了这波气,范简招呼都没打出门旅游了几天,还好之前买的菜没有吃完,否则荣添好只能饿肚子了。

旅游回来后的范简心情好了不少,在家躺了两天修图更新了一波社交媒体。

正与来私聊的各种人聊天呢,门外响起动静,有人在开他们的门锁,不断响起指纹错误、密码错误的提示音。

光天化日之下还有小偷试图开锁?!

范简到门口看了眼猫眼系统,只看到一个蓝色的影子进了电梯,他有些警惕,跑到阳台叫上荣添好,躲在荣添好背后让他开门,门一开什么都没有,只看到电梯正在往楼下走。

“卧槽,是不是小偷来踩点?”

“应该是走错门了。”荣添好说,“这小区安保很好。”

范简白了他一眼:“是吗,那怎么把你这个可疑人员放进来了?”

过了一会儿门口又响起开锁声,还有谈话交流的声音,然后门就被拍响了:“开门儿,物业!”

“干嘛呀!”范简扔下手机又看了眼猫眼系统,两个保安和一个身穿蓝色裙子的中年女性在门口。

“谁啊?!吵死了能不能轻点?!”他手搭在门把手上准备开门,忽然听到那位女性惊奇地跟保安说:“这是我的房子呀,怎么里面会有人住的呀?”

范简吓得立马缩回手从猫眼往外看,他没有见过金主的老婆,这个女人难道是金主的老婆?!

她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金主不是说他老婆已经把这里的房子忘了吗?!等等等等!现在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现在怎么办?!

由于他刚刚出了声,门外的人已经知道里面有人在了。

一个保安持续拍门喊开门,另一个保安则同样疑惑地与金主老婆交谈:“是吗?这里住了个年轻的男人,他说这是他的房子,傲的不得了哟,经常投诉我们。”

“啊?怎么搞的呀?怎么会住进别人呀?我老公给我买了很久了呀,我一直没想起来呀。”

荣添好见范简不开门,问道:“怎么了?”

范简连忙嘘他,紧张的不得了。

“快开门!我们知道你在里面,房子的主人来了,你最好快点开门解释清楚情况,否则我们就要报警了!”

“靠!”范简小声低骂。

金主老婆有些生气了,也拍了两下门:“我不知道你是谁,为什么知道我房子的密码、住着我的房子,快点把门给我打开呀!”

眼见他们真的要报警了,范简急得团团转,他拉住荣添好说:“等会我藏到房间里,你去开门,就说我不在,你只是帮忙的,不知道发生了事。”

“啊?”荣添好没想到他会把这样棘手的事情直接推到自己头上,范简说完就溜回房间。

门外的催促让荣添好也不知道怎么办了,他为什么会遇上这种人啊!

没办法他只有硬着头皮开门,金主老婆已经打通了110说了情况。

“你谁呀?!怎么在我的房子里的呀!你知不知道这是我的房子呀!”

荣添好局促地握紧拳头,都不知道要说什么。

反而是保安看到他解了围,对金主老婆说:“不对不对,女士,不是这个人,是另外一个年轻人。”

“什么呀!你们怎么搞的呀?到底住了多少个人呀,你们物业怎么什么人都放进来呀!”

物业也着急:“小伙子啊,你是谁啊?那个很凶的小年轻去哪儿了?!”

他们审视质疑的目光让荣添好压力很大,自己此时就像一个小偷一样,偷了别人的东西被当场抓包。

非常难受。

他脸都羞红了,说话没有底气,解释自己是雇来的保姆,雇自己的人不在家。

这话金主老婆可不信,雇这么年轻的男保姆?!她怒气冲冲地进到房间里到处逛,发现里面的生活气息很重,都不知道住了多久。

三个人轮流像机关枪一样对荣添好输出质问,荣添好低着头恨不得转进地缝里,连连道歉。

在他这里没得到半点有用的消息,金主老婆生气地跟金主打了电话,描述了事情让他过来一趟,被金主以工作忙为由搪塞过去了。

废话,就是他故意透露的消息让她回忆起来撵走范简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怎么会亲自趟这趟浑水?

金主老婆在主卧里巡视一圈,发现这人用的都是名牌货,更想不明白为什么这种人会在自己的房子里,本来还怀疑她老公在外面有人了,一看衣柜全是男装,瞬间打消怀疑。

她和保安在沙发上等着警察过来处理这件事,阳台上晾着的床单被劲风吹的朴朴作响,荣添好就像那单薄的床单一样,等着被暴风雨审判。

金主老婆郁闷的去到阳台上透气,保安们跟出去安慰她。过了一会儿荣添好听到走廊那有声音,转过头去看到范简探头出来在问人呢?

他眼神指了指阳台。

范简轻手轻脚走出来,偷偷朝阳台看了眼,压低声音说:“等会我跑出去,你去把他们拦住。”

荣添好不动弹,范简急躁起来:“去啊!”

两人相处了一段时间,如果他对荣添好有一丁点尊重和了解,而不只当他是个保姆,自然会清楚荣添好的为人。

荣添好怎么会帮他呢?

范简狗急跳墙,气愤地把荣添好往阳台那边推,然后冲到门口逃走。防盗门开门声巨响,惊动了阳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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