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2/5)

他是七杀仙尊承载欲望的容器,也是承载暴戾的容器,仙尊必然舍不得让宿星渊受伤的,这三年想必也是一直忍着。

白喜默默承受,只是偶尔发出两声粗喘。

七杀插入向前瞄着鼎口戳了戳,不是闭合的鼎口,显然被开过了。

鼎口只会对着第一个进入的人开放,称为开鼎。其余人再进入称为破鼎,破鼎必须修为远远在开鼎人之上,否则鼎口不会开启。

白喜随手把自己的衣服扯下,包裹住碎掉的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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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杀没接,放任白喜一直托举茶碗:“三年前本座记得你说过不会再痴缠,要与何人欢好来着?”

哪是他那一点力气就可以挣脱的。

后穴不如同以往的触感,小腹还有一个鲜红的合欢宗的标记。

“对不起,我不会再撒谎了。”白喜重复着对不起,是他言而无信,仙尊怎样罚都是应该的。

“对不起。”白喜不敢放下茶,眼神一直盯着地上,像是要将地上看出朵花来。

四十鞭,鞭背二十,鞭胸二十。

“杯子碎了。”

白喜等了好久,终于七杀仙尊推门进入,白喜脱了衣服,背对着七杀仙尊跪下,彼时后背的斑痕还未消退,露出不算光洁的后背。

“今晚来我房内。”

人不可能没有七情六欲,七杀仙尊贵为强者,傲世六界本。没有让他忌惮的人,情绪的控制尤为重要,否则对于六界都不是好事。

仙尊每次用他泄欲也只是为了缓解心中的暴戾。

“你入合欢宗当了炉鼎。”

毫不怜惜的向着小口进入,一阵撕裂。

黑暗中,两人都没有说话。

索性七杀仙尊也未与他计较一时的失控。

今晚月光暗淡,七杀仙尊自是能夜中视物,白喜只觉合上门眼前一片黑暗。

白喜被破鼎的那一刻,不住的想逃离,这是远远比开鼎更疼痛的时刻,白喜的踹向破鼎之人,四肢并用的妄想逃离,然而鼎口被紧紧嵌入。

; 行云流水的沏茶,倒茶。两相安静,白喜不便多言,只是弯腰双手奉茶的时候道谢:“多谢仙尊收留,白喜感激不尽。”

他和仙尊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对不起了。

月上树梢。

“仙尊,我不会白住的,我会帮您打扫院落,你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都交给我。我一定会照顾好您的徒弟和他的灵兽。”白喜表着忠心。

“为什么总是撒谎,故意到这来,知道本座不会放任不管,对吗?”七杀终于接了茶。

白喜也不敢坐,静静站着。

白喜忙蹲下身,手胡乱的去捡碎片:“我来收拾就好,仙尊。”

破鼎是将那层专供第一个开鼎之人的小口生生撕裂,进行标记覆盖。

一旦被破鼎,任何人都可以进入鼎口与之双休。

还好料子不好,很好撕。

惊讶摆在白喜的脸上,几乎下意识的回答:“是,仙尊”

白喜将自己清洗干净,打开了仙尊的房门,仙尊并不在内。

“为了与人欢好入了合欢宗,是你能做出来的事情。”

“啪”清脆的瓷器碎裂的声音,茶水肆意流淌。

白喜趴了下去,脊柱成完美的拱桥状,双手抱在胸前,双肘撑地。这样最容易稳固住姿势,不会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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