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女孩曾经全心全意的信赖他然而,他却头也不回地离去。“你到底是救了我啊。”黎夜儿仍不放弃地说服他:“公子你也说我是个笨蛋,连歹徒想要劫财,我都还傻傻的双手奉上,万一我下次遇上的不是公子这般好心的人,可能十条命都不够用哪而且,我不谙水性你也知道的,也许下一次再掉下水,那”“住口!”管少阳放开她的肩,难以消受地退了一步。“你真吵。”她快速地保证:“我会很安静,不打搅你的。”“你”管少阳傻眼了。这女人的缠功真是不可小觑。“我、我、我还会针线活哦!我想,这一路上衣鞋多少会有磨损,所以衣物修修补补的工作,净可以交给我!”黎夜儿太心急,以致竟忘了“藏马脚”“小兄弟,你真多才多艺啊!”管少阳失笑道。敢情她忘了自个儿现在是男儿身?男子擅针线啧!怎么想怎么怪!罢了罢了,佛祖也说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若是他任她独自一人行走在这个人心险恶的世局里,她的小命≈ap;ap;x5f88;≈ap;ap;x5feb;就不保。不过,即使如此,她和他非亲非故,那又干他何事?是补偿的心理吗?他无法再次狠心丢下另一个全心全意相信他的人。“可以吗?”夜儿祈求的眸光闪烁着期待。避少阳瞥了她一眼,转过身迈开步伐“公子”他还是不肯吗?夜儿丧气地垂下肩膀。避少阳恼火的嗓子扯开:“还待在那儿做什么?!慢吞吞的,难不成还要我等你!?”恩公的意思是忽地,夜儿懂了!“好!”夜儿绽放真诚开心的笑靥,背好了包袱,三步并作两步地跟了上去。“我就知道我的眼光不会错,公子你真是个大好人”絮絮叨叨的话语在耳间飘送,竟诡异地让管少阳眼皮突地一跳,想起好友司空宇的告诫他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究竟是错还是对劫数哪!走出了葱郁的森林,没了树荫的遮蔽,日正当中的骄阳,将黎夜儿晒得头昏脑胀。“恩公,等等我”黎夜儿气喘吁吁地抱着包袱,呼吸凌乱地踩着脚步。呼好累啊!她双眸发昏地望向前方那个悠闲自在的男子,他身长脚长的,走来轻松,不过,可苦了她了。背负包袱原本就是累赘,再加上早先落河,身上长袍吸着了河水,沉重不堪再这样没头没脑地赶路,她可能会双脚提早残废,更别说想找人了。“恩公”还是开口请他歇一下脚,休息一会儿吧!林间鸟语花香,轻风拂动叶尖,带来一片沉静的恬适太安静了,安静到令她有点害怕“恩公?”黎夜儿抬头,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林荫小径空荡荡的,早没了他高挺的身影。“人呢?!”黎夜儿抱住家当,惶惶然地左右张望。“怎么会呢?明明方才恩公还在眼前的啊”为什么才低了下头,就失去了他的踪影了?“恩公,出来啊!别吓我”夜儿朝林间走了几步,依然幽深僻静,没有人烟。这可怎么办?别说她不知恩公的名字,不知如何找起,现下她根本就走不出这座似迷宫般的森林啊!“恩公走了”他默不作声愈走愈快,丢下她一人离开了?黎夜儿慌乱的心思只浮现这个可能性。自己又被丢弃了吗莫名地,夜儿心中充满了沮丧与委屈,连带的,极欲忘怀的自卑一点一滴地重回脑海。当年,爹娘带着她尚幼的兄长远行拜访亲友,不料竟在途中双双遇害,大哥也生死未卜,一夕之间她的天地变了色;而姨娘听闻了不幸消息之后,怜她孤苦无依,将她接回席府照顾。好不容易她融入了席府那一大家子的温暖生活,雪表姐也待她如亲妹子,更认识了开朗如煦日的阳哥哥,她满心以为自己就可以和喜欢的亲人永远在一起了,却在那个曦晨中失去了生命之中的阳光阳哥哥的不告而别,再次提醒她,自己被人丢弃的自卑与懦弱;现下,一个好心的陌生人,又唤出了她极力忘掉的心酸难堪“呜呜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呜既然不想我同行,又答应你为什么丢下我?”不知不觉的,夜儿脑海的人影重叠,她已分不清究竟是谁让她比较伤心。算了,没有人,就让她大哭一场吧!从小,她就是一个人躲在棉被里偷偷哭的,现在也是一样想到这儿,夜儿哭得更伤心了。也许,她这一生就是注定要孤孤单单一个人。突然,四周跳出了数个彪形大汉,个个手拿大刀、满睑横向。“啧!瞧我们找到什么了?竟然有人在这里哭呢!”黎夜儿惊觉,连忙胡乱拭去泪,戒慎恐惧地往后退几步。“你你们是谁?!”“哭什么呀,小鲍子?说来让大爷们听听吧。”为首的猥琐男人不怀好意地朝黎夜儿靠近。黎夜儿心惊胆跳!她不会这么倒霉吧?才掉下河,现在又遇上恩公所谓的劫匪?!迸人言: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果然有其道理。“不、不劳你们费心了,在下与各位素昧平生,麻烦你们太过失礼”土匪头子不耐烦地吼了声:“啧!说那些老子听不懂的文雅话一看就知是有钱人家的公子,来人,围住他!”“你们怎如此目无法纪?!扁天化日之下抢人财物,难道不怕我去报官?!”黎夜儿眼见自己被团团围住,干脆豁出去地大喊。勇气可嘉,可惜,气势稍嫌不足。“报官?!”劫匪似是听见什么好笑的话,个个发出刺耳的笑声。“我们怕死了呵呵,小鲍子啊,你想报官,还得要有命去!”黎夜儿闻言,浑身冒出冷意。“你们的意思是想杀人劫财?!”老天!她究竟将自已推入怎样的危机里啊!原来,这世上真有杀人劫财这种丧心事,她一直以为恩公只是说来恫吓她的。想有收获就得自己付出劳力不是吗?为什么会有人奢想不劳而获?“相去不远了。谁叫你得罪了人,有人出了大把银子想要你的命,反正你是不会有活命的机会了,还不快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眼见大刀离她愈来愈近,夜儿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你、你别乱来!我跟我兄长一道,他瞧不见我,一定会回来找我。他可是武林高手,只要他一出手,三两下你们就完了!”“想吓我们?”劫匪们摆明不相信。“老子在旁边注意你很久了,自头到尾就只看到你一个人蹲在树下哭,敢胡扯来骗老子我?!”“是真的是真的!”方才恩公真的在嘛。想到弃自己而去的他,夜儿心里又是一阵难过。“兄长?我还干爷爷呢!兄弟们,少跟他啰嗦,上!”哇!完了!雪姐姐、阳哥哥、还有恩公来世再见了!黎夜儿眼睛一闭,脑海中闪过了一张恼火的脸大刀划过空气,在她耳边呼啸而过,然后“锵”的一声,全数落地。“是谁?!”她听见劫匪头子狂暴怒吼。树梢上传来一阵笑声,随之跃下了一束光影。“乖孙,快叫声干爷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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