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天地最的物种(2/8)
女子摇头,她恢复起初干净的面容。
身影幻动,我出现在洛阳城外,一定挂着四角红灯笼的轿子将我抬进城中。
“佛子,难道你还想留下我?也不怕耽误了回天,落了你神位?”
“色娘……”
张家女子生的不错,若是没看错,还生来带香,许是因为这个,才被邪道知晓抓去做了香膏。
我伸出指尖划过那滴汗,送入口中轻含,魅惑众生的一笑。
我起身想要离开,却突地被他一把扯下,再度贴合。
“色娘子,我知道你有几分本事,可否帮帮我?”
而这种香膏多是用来售卖给闺阁中妇人女子们,涂上它,身上不仅能够常年带香,还能使皮肤容貌变得越来越好。
我看了眼天色,嫣然一笑:“奴家见天色晚了,夜里山路不好走,想借宿一宿,不知贵村可方便?”
秀挺的琼鼻,艳红微肿的唇瓣,那双眼仿佛承载了几世的柔情涟漪。
原来,我竟也不过如此……
胡姬鼻青眼肿的抬头,举起手中的几张帖子。
“我便是顺应天道而出,怎么,佛子怕我出什么意外?”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怎的不问问我?”
不过没肉体,却有魂魄,她想要在青天白日下如同常人,光有我的香火可不够,还需要再加点庇护。
女子解衣的手微微发抖,一言不发的脱光自己,躺到榻上。
就连方才颤动的心,涌出的情意也被这道金光打回原形。
更何况,还有个在等她的人。
身上还带着股淡香,与周围晒干了的香料有些许相似,又有些不同。
我摇头,“你可想好了,即便嫁给他,你也待不了多久,反而容易破坏世间规矩,不得超生。”
,在他心头落下一吻。
良久,就在金光将他全部笼罩其中时,他才开口:“保重!”
金光再度浮现在他额间,我知道,这是上界在召唤了。
可又在最肮脏的地方,成就了最洁净的道。
想到这里,我不由地想将胡姬拖出来再扇一顿。
我用玉枝让张家姑娘熟悉了自己的身子,哪处能快活,怎么快活,哪处不可碰不可伤都给她讲解的清清楚楚。
生怕我再将她拽回来。
我吐了口烟雾,手中的烟枪指了指那层隐隐透着寒意的雾气。
不等落地,又被我拽回来,晕晕乎乎地吃了我好几尾巴。
而在我消失后,整个爵府也乱成了一团,小爵爷暴毙,长公主疯癫都。
那些人了却尘事便会离开,只有张家女这般执念深的,才不愿离去。
说着她啧啧出声,笑容又贱又欠。
“原是上界佛子历劫渡厄,小狼失礼了。”
佛脚下,两道身影逐渐重合。
我只算了个大概,便不再去过问。
须臾,我望向京都的方向眯起眸子。
“小爵爷都想起来了?”
待到收起玉枝,我让她穿上衣裳,她不是人,甚至连肉体也无,也就免去了其他调教身子的法子。
许久,我却是轻笑一声,空空道。
“我身死的地方离喜狼庙不远,得娘娘香火庇佑,我能够现身,家人只知暴雨耽误了行程,只能另择吉日。”女子说道,眼中流出血泪。
我感受着身上的信仰之力加深,同时又有一部分功德落在我身上,一时奇怪便算了算。
在最该洁净的地方,沾染了最肮脏的世俗。
他能看出来的,我又怎会看不出来。
她气得转身就走,可没几步又折了回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抱臂而笑。
一面无私,一面贪欲。
可现在,我却觉着有些刺眼。
她又怎能在这个时候丢下他们。
胡姬找到我时,见我在饮狼族都仙酿,已经醉的不识人。
张家就她这么一个女儿,知晓暴雨拦路,送亲队失踪,张家夫妇光是找她已去了半条命。
很快,便有像是村长的女人过来,瞧着三十岁上下,肤色白净,容貌说不上多漂亮,确胜在皮子好。
据说,用女子皮肉做出来的香膏会散发出一股独特的香味,使人欲罢不能,销魂夺魄。
即便不是人,她也听的面红耳赤,遐想非非。
她双手接过跪在地上诚心跪拜。
“我是给你送帖子的,这几个人是我挑选最合适的,她们对你的神像许过愿,只要帮助她们,定能再添功德。”
可我其实脾气还不错,并无那般暴躁。
那道足以普照世间的金光曾是我们这样的妖物梦寐以求的。
詹亩沉默着将我抱起,几日几夜没合眼,倒还是从容不迫,不见一丝疲惫。
这样的人,一看就是读过书,经过事儿的,与寻常
即便是上界佛子,看了也忍不住差点沦陷。
本是洛阳城富贵人家的小姐,却因一场人祸不得善终,在出嫁的途中被邪道炼成香膏。
“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也不好再劝。”
詹亩不管不顾的将我扯进深渊,起起伏伏,摇摆不定。
“鬼门关已开,若是你就此离去,尚能投个好胎,若是不愿,便不得超生了。”
从张家姑娘姑娘口中得知她消失的那处是一片环山路,路边山脚下有个专门制作香料的村子。
那日天降大雨,山路湿滑,又遇到山体滑坡落了不少泥石,整只送亲队伍其实都葬送在此。
倒是比我想的要快些。
胡姬面色大变,“你休想骗我,我才不上当。”
我勾唇轻笑,看着他原本的元神脱离这具躯壳飞升。
几日后,我瘫软在他怀中,动弹不得。
狼族仙酿,一坛醉一年还真不是虚的。
打开帖子扫了眼,我微微一顿,竟然已经都过去三年了。
别院内,我抽着水烟看着面前宽衣解带的女子,吹散口中的烟雾,淡淡出声。
只能任由我将她摔断几棵树,拍裂几块大石。
“你已是个死人,怎么还想打破轮回,嫁给活人?”
也难怪大劫将至,妖物横行。
村长女人抬手,进度有度。
话音未落,她便被我一尾巴抽在嘴上飞的老远。
我将他推倒在蒲团上,衣衫在我眼前尽落,我覆上他的那刹那,才恍然。
可他已经堪破情劫,立地成佛。
而我,依旧是那个人世间的喜狼。
这样炙热,这样无度。
“多谢娘娘好意,可我身为子女,未尽孝道,死后连尸骨也无法留下,令他们伤神,我做不到。”
话音刚落,却见他额间金光普照,刺的我眼中生疼。
张家女便是如此。
就知道她不安好心,专挑这些个麻烦事儿给我。
可留下的执念却让她不肯入轮回,硬是留在了世间。
而我却没她这番顾虑。
我将一截狼尾递给她,张家姑娘面上动容。
人世间多是执念未消的人,他们死后不去轮回,便硬生生等在天地间慢慢消散。
我淡淡的看着她丢下帖子,贴着地面爬也似的就跑。
“你只有叫的时候最好听!”最得他心意。
从前她还有几分反抗之力,可现在早已损失过多功力的她,就连招架都无力。
从前那些该还的孽债和因果,一分没落下。
但,这样是有违地规。
傍晚,我坐着轿子来到村前,村里人见我一身红衣又有四个轿夫抬着,容貌更是她们从未见过的好看,一时都愣住了。
“你身上承着天道因果,我不好干预。”
她打量着我,难以掩饰眼中的惊艳,见礼道:“娘子来此是买香还是路过?”
一面圣洁,一面污秽。
詹亩的眸子渐渐清明,而我也在这声低喃中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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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亩呼吸急促,却没有推开我,从不近女色的他,头一回任由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近身,反复撩拨。
“他们把我的皮肉炼成了香膏,骨头磨成了粉,听闻娘娘救世庇护众生,可否帮我找回身体,了却这段心愿?”
此时此刻,我们身体相连,尚未分开。
我睁开眼,带着朦胧的醉意轻笑:“若是你用了,何愁只有七尾,九尾都是虚的。”
“现在狼族都传遍了,你对上界佛子动情,人家却只当你是踏脚石渡劫,整日买醉解忧度日。”
“这截狼尾是我幼时玩闹咬下的,能够护你百邪不侵,便是地官也会给你几分面子。”
她目光复杂地看着我,似乎是在考虑什么,又不敢轻举妄动。
说起来,我倒是头一回被人折腾成这般。
女子转过脸,幽幽的看着我。
“佛子就是佛子,身体比我都好。”
25
“方便,既是贵客临门,如何不便。”
似乎被我的话刺激到,詹亩红了眸子,将我的唇狠狠封住。
“弟子,谢喜狼娘娘庇护。”
原本娇美温婉的面容,倒是有些显得狰狞了。
说完,我搁下烟枪,拿起玉枝撩开她的腿。
“你……”我惊愕的低头看他。
“佛子既已成功渡劫,小狼便不再叨扰了。”
他的手,也捏紧了我的腰身。
她说出自己的身世,我只静静听着,时不时抽口水烟,将屋里弥漫起一层又一层的烟雾。
又怎会这样小气。
我笑了,又从他的眉眼中看出了往日属于詹亩的模样,气得腹下一收,令得他闷哼出声,落下一滴热汗。
这人间什么不多,稀奇古怪的法子却是层出不穷。
我坐在池子里,面色轻松,带着水珠的脸上,被墨发衬得更为明艳昳丽。
可詹亩却闭上了眼,再度睁开时,额间金光淡去。
抽抽地举起手,“我、我错了……”
我的喘息渐渐急促,满屋子里都是我的娇吟与低泣,伴随着男人炽热的索求,渐渐攀登。
也就说,后来跟着张家女再出现在人前的,其实都是些魂罢了。
“劳烦色娘子了。”
“你若现在出手杀我,说不定还有几分机会,到时拿了我内丹给你那相公,指定能让他脱胎换骨。”
“喜狼一脉不是号称绝不动情,一心只求天道,顺应天道的神位储备么?我看你这下如何飞升啊——”
24
可这是我的道,亦如他也有他的道一般。
他将我放在浴池中,水温刚好让我身子放松下来,也散了些疲惫。
说不清心底那股莫名的涩苦是什么,我冷眼消失在爵府。
仿佛那无间地狱,竟是爬也不教我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