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滚床单(do起来还欠我一个kiss)(2/5)

除了吃饭叫外卖以及暖床外的事儿,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必须做。

扶着墙边向卧室方向摸索着一走一停,脸上脱去一贯冷漠表情,透出无奈和麻烦,眼神迷茫。

戴上眼镜后恢复冷峻的陈俊默默地拿起床边准备好的衣服穿起来,在李强没注意的地方,镜片划过一道冷光。

“……非常不好。”李强沉痛地回答。

王冒当然明白刘三的想法,也尊重他的意见。

当然,只拿必要及重要东西,公寓还是保持原样,王冒也不打算卖掉。他打着自己的小九九——不可能一直住在租的房子里,嘿嘿,迟早有一天要把刘三搬进他的窝!

哥们儿刘三借住。

“经济问题是家庭和谐的重要因素,以后家务消费你负责,房租我负责。”

喜滋滋地向主人讨赏的忠犬此刻大脑完全脑残,只想着“我果然很知进退,这要求一点也不过分”,却没考虑过造成主人受伤的罪魁祸首到底是谁。

王冒这个霸道家伙宣称要恢复和他的“同居关系”,绝不能容忍“第三者”插足,于是大方的让兄弟陈俊借房子给李强住,而且绝不收房租。

端茶倒水,捏肩捶背,随叫随到,以前没干过的现在全干了。

陈俊扶着门从浴室出来,被水汽蒸得粉粉的身体赤裸得连条包巾都没有,就这么暴露在唯一的观众眼前,震得李强眼冒白光,差点喷了嘴里的豆浆油条混合物。

刚开始他不是没反抗过——凭什么老子要任你摆布?不做不做!罢工罢工!

不从女王命令的后果是血淋淋的。

“为什么?”

身无分文甚至连条内裤都没有的李强,陈俊成了他的“衣食父母”,赡养“父亲”自然成了他的职责所在。

不会?学!

操,什么马桶这么金贵,再干净能当碗用、香喷喷的能当饭吃?

“我们是不是见过,我

随便几下撂倒叛兵,狠踢几脚根本不管踢到什么重要位置,鞋尖抬起下巴,高高在上。

靠在宝石蓝的跑车侧门上百无聊赖,研究车头的标识没得出结果。

如同得到主人命令的忠犬,立即奔书房把眼镜找来。

感觉到电话那边的沉默,赶紧说道:“别多想,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才对,如果当初我没介绍你去纯色工作……”

一个欠扁的声音忽然靠近耳后,刘三警觉地上前一步。

洁癖到这种程度,不是变态是什么!

令李强惊讶的不仅仅是陈俊的裸体,更是他怪异的行为。

即便如此,他也知道此车必定不是凡品,从车的内部设置以及行驶在路上的舒适度能明显感觉出,几乎每个路过的人都会回望一眼,光是那拉风的炫酷外表也够吸人眼球。

……

每天把他拴在身边,去公司也不例外。

床单每周换两次,窗帘每周换洗一次,衣物还好,除了必须送洗的大件后也没剩多少,地板每天拖,而且每两天必须撒消毒液!

临走时,王冒突然说还有件重要物品没拿,要刘三等着,又跑回公寓。

妈了个巴子,洁癖狂!

一来,那里地段儿好,交通方便,地方也大尤其他的kgsize大床。二来,无房租问题。

对陈俊,刘三心里有疙瘩,毕竟人家曾当着自己的面说“讨厌你”,能做到无动于衷毫无芥蒂的根本是圣人。

后面的话不用说了。

直到陈俊想站起来,手撑到地上,而那里正好有一块锋利的瓷片,李强才想提醒已经晚了。

李强终于知道什么叫“衣冠禽兽”,陈俊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家庭和谐很重要,多少夫妻因为经济纠纷而婚姻破裂。三儿果然高瞻远瞩!神马我养你养都是他妈的浮云,互相养才是王道!

不过才住一晚,从第二天睁眼开始,噩运就此缠上他的人生。

我的祸。

李强回来的时候,陈俊正在洗澡。

“你嘛,当然是祸……。”

男人显然自认为很帅,一手撑车盖,一手扒拉刺猬头。

挂了电话,算是放下一件心事,轻松地呼口气,走出浴室。

“那我这个意外你处理得怎么样?是灾祸,还是惊喜?”抱手靠在墙上装酷的男人问道。

只不过因为他昨晚起夜的时候把尿撒到马桶边儿上,今天一大早发现情况的陈俊就冰着脸把他拎起来洗马桶,里里外外还非得三遍,什么除垢剂、去味灵、芳香剂全得用上。

为什么没逃呢?为什么不趁此机会逃出升天呢?

无比悲愤地对着浴室门方向咬人肉似的嚼着油条,牙齿“咯吱”作响。

只要一想到拿刀威胁他老二的男人,就忍不住恐惧得发抖,晚上也会恶梦连连。

不行,绝对不行!

刘三想,本来李强也是来找他借住,现在住别人那里也一样。况且,王冒这醋坛子肯定赶不走,如果勉强三人个同在一个屋檐下,简直不敢想像会是什么场景。

落在刘三那儿的行李,李强本来已经绝望地不敢去拿了。

……

距离那个噩梦般的早晨已经两周,也意味着他被奴役了两周。

电话里那头忽然变成流里流气的男中音,吓了李强一跳,这个恶魔之音他一辈子也忘不掉。

“哦哦,原来小强弟弟才是我和三儿的牵线人啊。改天一定请你吃个饭,好好感谢才行。在陈俊那儿过得还好吧,我特意交代他好好‘照顾’你,呵呵,他……”

惊恐的脸万花筒似的瞬间转变成标准的“为您服务”的八齿露笑脸,心中狂汗。

顾不得此刻出声会显得多么诧异,赶紧上前搀扶起陈俊到浴室清洗左手满手的血,把人送回卧室,找来药箱上药、包裹绷带。

刘三不甚感兴趣地瞥了眼,皱眉——大白天穿这么艳俗——并且庆幸王冒没这种穿着嗜好。

服不服?不服?好,有种继续硬。

远距离恋爱不利于身心健康,为两人健康着想,一定要抗争到底!

本来有帮佣,自从他来了,干脆给辞退。

刚下定决心气志昂扬地为性福准备舌战兼耐力战,刘三下一句话立马让他掉进蜜罐,笑眯眯的那个甜哟。

半分钟后,注意到情形似乎有些出错。

从此,不服也只敢憋着,规规矩矩地给女王当仆人。

上身一件短袖沙滩花衬衣,下身紧身皮裤,脖子上一条筷子粗的金项链,左手拇指还戴个指环,一双桃花眼直朝刘三放电。

刘三一直挺内疚,那天光顾着和王冒“纠缠不清”,竟忘了被无辜牵连的李强。后来庆幸李强并没有被“扔掉”,而是安置在陈俊家里,松口气之余还是感觉过意不去。

踢了脚抬着屁股努力擦马桶的男人,转身回卧室。

刷完马桶,出门买早餐,回来路上接到刘三电话。

靠!这男人真他妈妖孽啊,皮肤比女人还嫩,性感的锁骨,挺立的两点,茂密的丛林,再下面……

“等着。”

刘三还是坚决地摇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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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浴室门开了,陈俊冷冰冰的脸骤然对上李强正咬牙切齿恨不得谋杀某人的狰狞表情。

不仅劳力上奴役他,晚上让他睡凉飕飕的皮沙发还不带条毯子!已经快入秋了!

王冒慌了,难道刘三要跟他“分居”?!

“没包过,将就吧。”得意地欣赏自己的第一次包扎成果,全无危机感的某人还热心地问道,“你的另一副眼镜放在哪里?我去帮你找过来。”

“敢逃的话,就剁了你的腿,请高级厨师悉心烹饪了,再让你吃下去。”

一看那晃动的条形物,脑子“轰”地一下精虫全跑光光,立即清醒。

李强愧疚的是,刘三这么个正直的大好青年啊,就这么栽进中国五千万的同志群中,被扭成弯的还不说,竟被那么恐怖的男人缠上。

莫名其妙地被绑被威胁,再莫名其妙地被这个叫陈俊的男人领回家,从此开始了他的奴隶生涯。

“不用这么紧张吧。”

困在陈俊这里,等于落在那个叫王冒的恶魔手里。

李强忍耐地暗骂“操”,继续左擦擦,右刷刷。

“喔哦,香车美人,绝配!”

呃,敢逃确实能够“升天”。

不过给刘三毫不犹豫拒绝后,也没再提第二遍。

“李强,李强?”对着客厅喊了两声,没人回应后皱眉,自言自语,“怎么还没回来……唉,眼镜也不知道掉在浴室哪个地方,真麻烦,幸好还有一副。干脆配副隐形眼镜好了……”

第一天陈女王就面无表情地摞下这句警告,让他刚饱受惊吓的小心肝儿又狠颤了颤。

表面上斯文楚楚,一副文弱书生样,一旦脱了皮相,内里那个变态到爆啊!

“书房电脑下面抽屉里。”

所以,突然有一天,陈俊把他的行李拿回来摆在眼前时,他竟然还乱感动了一把。

“是吗……”

天啊,疾病防控中心啊这是!

“死开!又偷听我讲电话。”还没说完,又换回刘三,“别理他,刚我们讲到哪儿了?哦,我想说,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谁也没有责任。这世上没有什么如果当初,生活中本来就有很多事情超出预料,后悔的事儿多了去了,只是看我们在面对意外的时候如何处理罢了。处理好了,意外可能不再是意外,甚至成为惊喜,处理不好,意外变成灾祸,只怪自己能力不够,当作教训、历练好了。没什么值得叹气,谁的人生没个意外……”

两人正式同居后,王冒曾提议搬去他的豪华公寓住。

“洗快点,待会儿要用浴室。”

刘三视而不见,走向卧室,直到身后炙热的拥抱阻止他的脚步,男人执着地追上他的唇,最后只能无奈地张口回应,含住放肆的舌头纠缠不休。

本来以为陈俊手无缚鸡之力,没想到狠人不露相啊。

“过得怎么样?”刘三关心地问道。

后来了解到刘三跟那个恶魔男人的纠缠关系,心里多少有些埋怨刘三。但是想想,其实归根结底错的是自己才对。

说得对!

李强一言不发地欣赏着“瞎眼裸男前进图”,看到陈俊前方有一个放花瓶的矮桌也故意不提醒,报复地看着人“哎哟”摔倒,花瓶也掉地上成了碎片。

“成啊,不愿意给我养,那你养我嘛。”

操!死人妖!

只不过,还是不放心。

男人笑着亮出一口堪比广告的整齐白牙。

不像一般男人对汽车的狂热钟爱,刘三只会认奔驰和宝马,其余一无所知。

“我今天可是帮了你大忙啊,以后对我好点,也不要求很多啦,给我一床被子就好,晚上睡觉很冷哎。”

直接把人丢进小黑屋杂物间,不给吃喝关两天,放出来的李强饿得头晕眼花、面如菜色、有气无力。

要拿的东西并不多,大多都是衣物类的生活物品,但是还是要和刘三一起做才有意义,正式同居啰!

于是风和日丽的某一天,王冒开车载着刘三一起去公寓搬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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