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阳具经过锻炼,也已经差不多控制自如,胀缩随心,可令女阴连连高
潮而己身不泄。
如今虽然每天练武骑马,仍不觉疲惫,身上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然而胸中
的肉欲却无法自我抑制,自易筋经功完成后,除了一两次和姨娘约会黎素梅母子,
也再没有什么女人可以供他驰骋。
性欲由性器发生,他只要运功缩回阳具或者发泄完性欲就会降回原点。
肉欲却不一样,一旦对肉体的渴望被引发了,欲望和能量在胸中膨胀,没有
达到满足或全身精疲力尽发泄净尽为止,是停止不了的……姨娘本意想用黎素梅
满足少年对女性的好奇,却没想到黎素梅前后两个肉洞彻底诱发了苏干心中肉欲
的魔鬼。
大概易筋经只是肉体的修为方法,洗髓经可能有降伏心魔的办法吧?苏干对
祖父诉说类似的练功后欲望的苦恼和困惑,祖父哈哈大笑,回答他以一贯的简单
粗暴的作风:「小子,男人嘛就是这样,想肏,就去搞女人,肏死那些臭娘们!」
苏干也曾请教过祖父的朋友、术士轩辕述。可轩辕老头总是在埋头摆弄自己
的那些破坛坛罐罐,从不停下来跟你面对面的交谈。
苏干也不在乎去看他那张卑琐的老脸,他东张西望,打量着他的女弟子和女
侍者,猜测其中哪个可能是那几个晚上供他发泄的女阴,这些道姑多面无表情,
虔诚而专註的忙着在老头子的指挥下工作,对苏干的带有挑逗性的目光毫不理会。
似乎世上所有问题轩辕老头都可以通过他的丹药解决。
比如,男女若为得不到对方的欢心而苦恼,「可以用媚药嘛」,他会教给你
十多种魅惑异性的事物和咒术。而他的药,通常都是很灵验的。
他的春药,更是受那帮妓女和酒色朋友的欢迎。
如祖父的纵容,后来很长一段时间,苏干都经常出入平康里。
在那段轻薄的岁月里,他既上过风雅名妓的香榻,也嫖过几个钱一次的街头
娼妇,还在蕃坊玩过波斯、天竺、占城各色胡女。
口交、肛交、双飞、群交、鞭打、滴蜡、捆绑玩个遍。
苏干发现自己比较喜欢虐待女人,看着她们在自己胯下宛转呻吟哭泣,屈辱
羞愧、却又欲仙欲死的模样。
苏干最初曾物色过一个徐娘,年龄和神态都有点像自己的姨娘。
据说是个良家寡妇,还要养活儿子,偶尔在家偷偷接客贴补生计。
次时,苏干一点一点一边玩弄一边把她剥光,那娘们腰上已经有了白花
花的赘肉,屁股肥大,乳房软绵绵的。
苏干拍着她的大腿和屁股要求他转过身来,背对着自己,从后面大力抓住两
个绵球,下身紧紧贴近两片大屁股,小腹和肉棒在温热的肥臀中间摩擦,好舒服。
一开始苏干想象这就是自己的姨娘,激动的不再忍耐,不待插入阴户就痛痛
快快的朝那娘们白白的屁股上射出滚滚的浓精。
那娘们开始还把他当成稚嫩的少年,动了怜惜之心,温语安慰,但很快随着
少年阳具再度勃起,插入,她就只有大张着腿啊啊呀呀哭着求饶的份了。
这娘们是惟一一个苏干曾对她把口交、肛交、鞭打、滴蜡、捆绑所有的活儿
玩个遍,身体所有性感部位操个遍的妓女。
可惜的是,最初她还是一个因为接客而羞怯,为一点点钱而感激,为吞食男
人的精液而难过,为不要插入自己的肛门而哀求,为赤裸捆绑而羞耻,为鞭打而
哭泣的良家妇女。
在少年恣意的开发下,竟逐渐变成为一个淫荡贪婪、不知餍足,主动为变态
嫖客提供各种下贱服务的公开的老婊子。
他自然也被苏干抛弃了,当然她也不需要苏干了。
苏干在风月场认识了两个酒色朋友,一个是乌恩,出手阔绰,他的干爹可是
京城内侍监的来公公,掌管着遍布京城和各地的密探,是皇帝宠信的耳目。
一个叫吴三,三代穷光蛋,惯会斗鸡走狗,巧言善辩的,做帮闲的小弟。
三个人一次曾让一个妓馆的八九个婊子,脱光光排好队趴在那里,挨个来,
全部操翻,妓馆歇业三天,三人由此得了个「辣屌摧花京城三少」的诨号。
如此神威,可少不了从轩辕述那里讨来的春药的帮助。
每次去讨春药,轩辕述经常会给他两包麻叶,大的一份给祖父,另一份给姨
娘。那不是普通的麻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