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夹,眉间蹙起。一张照片里,他捧着一个人的脸在亲吻,好似一对神仙眷侣。虽然手遮盖住脸蛋,但不难看出那个人是应许。另一张照片的拍摄地点是一处许愿池,应许闭着眼在许愿,谢伯琛在身后环抱着他,下巴搁在应许的右肩上。
看着照片中自己的神情,谢伯琛不太想用那个词形容自己,但他好像的确在撒娇,在向应许撒娇。
看完这些照片,谢伯琛确认自己失忆前和应许肯定是不一般的关系。想到刚刚在卧室里应许受伤的神情,谢伯琛叹了口气。
“应许在哪里?”谢伯琛走出书房想要找到应许。“少爷,谢太太在三楼自己的房间里,刚刚他让我们打扫了一下房间,今晚要睡在那里。”仆人回答道。
“他这一个月都睡在主卧,有没有回房间睡?”谢伯琛不动声色地问。
“一直睡在主卧,好像也没怎么睡好,总说头疼。本来吃的就少,这一个月担心您,吃得就更少了,少爷。”
应许侧躺在床上,泪珠兜在鼻梁骨上,又滑落下来。这段时间他过得很不好,听到本家传来谢伯琛在国外受重伤的消息后便茶饭不思,没日没夜地担心。
得知谢伯琛回国了,应许喜极而泣。虽然谢伯琛喜欢他很久了,但两个人互相确定心意不到两年,距离第一次发生关系也才半年多,不过关系一直很稳定。今天谢伯琛像是变了个人一样,让应许想起谢伯琛18岁回国那一年,两个人刚见面的时候:那样恶劣,冷漠。
这一个月内,他无时不刻不想念谢伯琛的拥抱和亲吻,他想念谢伯琛哄他时说的小话。
他想过谢伯琛回来那一天,他要生气,气他不与自己联系。他要心疼,心疼谢伯琛身居高位要承担和遭受的磨砺太多。他们会亲亲密密地拥抱,交换气息,吸吮对方的舌头,激情蜜爱,互相给予力量。
应许想了想,打了个电话给谢伯琛的助理。
“王助理?伯琛他这一个月发生了什么,你写一份详尽的说明报告发给我。”
王助理是谢伯琛的心腹。在王助看来,应许最初只是谢伯琛争权时招揽的目标人物之一。不止是为谢厉去世前莫名留给应许的一部分股权、景区开发权和资产,应许似乎还和清三鸣的开发商刘家明相识,而且很熟悉。谢伯琛当时正在和谢非生及其党羽争夺刘家明公司招标的一个项目。
后面不知怎么的,应许和谢伯琛就搞到一块去了。只有很小一部分人知道这事。
应许的话,王助理是应该听的,这是谢伯琛从前特意嘱咐过的。但是谢伯琛才让自己调查应许,应许却又来打探消息,这不得不令王助理多思考。
王助理知道他们两位已经住到一块去了,四两拨千斤:“谢太太,我已经写好一份相关的报告,谢总明天用得上。我和司机明天去清三鸣接谢总,也带一份复印的报告给您,您看可以吗?”
报告一式两份,两个人都看得到,王助理也会当着谢伯琛的面交给应许。
应许知道这样的报告不会有他需要的信息,便问了,“伯琛他,在国外有没有遇到什么人?”
“遇到什么人?”王助理这可是纳闷了。
“比如什么特别的人或者说,让他有情绪波动的人。”应许低下头,葱白的手指头揪着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