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当天的晚上廖伟廉就没有回家。
“佩芝,很抱歉,我母亲我说有事要跟我讲,叫我回家”,廖伟廉特意打电话给她,向她解释今晚不回来的原因。
“知道了”,言佩芝什么都没有多说,只是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接下来的日子,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出乎她的意料。
廖伟廉会经常无缘无故在他们的生活中缺席。
言佩芝想起刚回国那段时间,廖伟廉几乎对她寸步不离,完全不肯放她离开他的视线。
到现在其实时间也并不是过了很久,他对她已经大为不同。
有时他们两个正在外面餐厅吃晚饭,廖伟廉就会突然被一个电话叫走。
有时他们一同在会议室中开会,也是一个简短的电话,他就会终止正在进行中的会议,只留下一句简单的抱歉。
他们买好电影票,电影院还没去,晚上的约会就因一通电话取消。
本来定好的旅行计划,因为不敢出远门,而一再延迟。
廖伟廉分身乏术,同她说过很多次抱歉,她口上说着没事,表示理解,但是心里总归是有些不太舒服。
晚上两个人能够抱在一起睡整晚,都已经成为非常难得的事。
“唔……嗯……”言佩芝娇软的小舌头在廖伟廉口中恣意游走,她纤长的手臂环住男人的脖颈,大大敞开的腿心插着一根正在快速抽送的肉棒。
身上的男人从她的舌根舔到舌尖,将她口中甘甜的津液全部吞入肚中。
“唔……啊……”
紧致的小穴被肉棒捣出越来越多的淫水,言佩芝身下的床单早已斑驳不堪。
廖伟廉猛然耸动腰身,下身重重撞向她湿润的腿心。
“啊……”她娇软的身体随之一颤,喉咙间同时溢出娇柔的呻吟声。
她两条玉腿环住身上男人正在耸动中的腰身,冒着淫水的小穴被捣得咕叽咕叽作响。
“啊……唔……伟廉,啊……唔唔……”
她清澈的眼眸泛出浓重情欲中的迷离,小巧的鼻尖已然沁出一层薄汗,粉嫩樱唇挂着闪亮的淫靡津液,娇嫩面颊上的红晕更是诱人狠狠操弄。
“唔……啊……伟廉,用力,唔……再用力。”
紧致穴道中让人难耐的痒意,让言佩芝不由得迫切想要更多,他们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做过,难得廖伟廉今天有时间陪她,两个人断然不会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
当粗壮滚烫的肉棒刚一插入穴中,言佩芝就弓起腰背喷了一大股淫水。
在廖伟廉凶猛快速的操干中,她抑制不住这段时间深切的眷恋,小穴不争气地高潮了很多次。
虽然高潮过后她身体娇软,但是不知足的小穴并没有丝毫让肉棒抽出穴道的打算。
每一次肉棒深深顶入,紧致湿润的小穴就会死命吸吮住粗大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