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看医生,这样会影响你上课吗?」
「习惯就好。」现在重要的不是针眼,是我被0pgu了!
「老师说会晚五分钟到。」
「今天什麽课?」
「你都进这个教室了,还不知道什麽课……」
谁会记这个,昨天被意想不到的室友吓到,还跟一个鬼聊天到半夜,光这两件事就够我脑袋打结了,怎可能还记得要上什麽课,怎麽可能。
「说啦,什麽课。」
「心理学。」
忽而传来了敲黑板的声音,是老师来了,不是说五分钟吗?怎麽这麽快,用飞的吗?
「同学好!我是你们这堂课的授课老师,我会带你们一个学期。」
「老师好!」
众人异口同声问好,我却愣住一再的愣住,那个授课老师,就是刚才厕所抓我pgu的中年男子!我快晕倒了,要晕倒了!
「请同学自我介绍一下。」
「都几岁了还要自我介绍!」
「老师,人家已经成年了!」
「不要。」
议论纷纷,他们议论纷纷,而我心烦的快抓狂了。
「自我介绍的,加总学期的两分。」
「我!我要介绍我自己!」
「一个一个慢慢来。」
不知怎麽的,这个心理学老师三不五时往我这里盯,而且每次一盯就长达两分钟,是看够了没?有这麽好看吗?没看过帅哥吗——难道刚才被抓pgu,是我长的太帅吗?一定是的。
大约十分钟逝去了,好多人都介绍了自己,剩下我了,心理学老师注视着我,不好的眼神注视着我,那绝不是我的错觉。
「轮到你了,同学,请你站起来介绍自己。」
「大家好,老师好……我叫李朋朋。」我听令的站了起来。
「你几岁,单身吗?谈过几次恋ai?」
我不知所措了,这个问题太过突兀,也太ygsi了吧!
「我不想说,这个应该跟课程没有关系吧。」
「说一下,大家都想知道啊,老师也很想知道。」
「我……」
「不然,你说你第一次在什麽时候,说了就放过你。」
这是言语ao扰吗?我正在被言语ao扰吗?是吗?
「老师,我是刘真真,今年20岁,有了一个男朋友,长的不帅不过很疼我,我也很ai他,而他也很ai我。」
我身旁的刘真真替我解围了,幸好有了她,我逃过这个问题了,怎麽有老师在众目睽睽之下,问这些私人的ygsi,没品!真没品!
「没有人问你这个问题,你这麽想回答吗?」
「我以为老师也会问我这个……」
老师笑了一下,开始摆着臭脸,他竟然敢这样对刘真真,根本欺负学生,看来这堂课必定要加退选了,给这种老师教课,应该学不到什麽吧。应该。
然後,过程我都紧张不安,直到下课钟声了,才松了口气,我非常快的拿起手机,加退选别的课,一想到可以跟这个变态心理学老师说掰掰,我就爽si了,心里愉快呢。
「李朋朋同学,你过来一下。」
什麽那个老师叫了我——不行,我得假装没听见。
「你的选课有点问题。」
好吧——我不甘愿的过去了,很不甘愿。
「其他同学先去忙吧。」
心理学老师要其他学生先走,我一直对着刘真真使了眼se,但没想到她接了电话立刻走人,我想是她的祖公打的,郑凯扬,除了他没有人是刘真真的祖公。
「这个字是你写的?」他靠得很过来,我有点抗拒。
「对,我签的名子。」
「你的笔迹好漂亮哦,跟你的眼睛一样。」
「眼睛?」
「刚才在厕所我看到你摘下墨镜,眼睛很美,g嘛要戴呢?」
「眼睛不舒服。」
「我可以让你舒服。」
怎麽办!这个si变态老师一直靠过来,我想把他推掉,可是我力气不怎麽大,推不掉的。
「老师,不可以这样!」
「这是你心里话吗?我听到的不是这样。」
他抓住我的手,不让我走,整个脸贴了过来,快要被他的嘴给亲吻了!这个紧要关头,有人抓住这个老师的肩膀,推开了他,我眼睛一扫是许秉钧,我哥来救我了!
「老师,请你不要过分和学生接触。」
「我这是在教导他。」
「是不是教导你心里有数。」
许秉钧抓紧我的手,带领我离开教室。
处在外头的我,松了一口气,但没想到接下来许秉钧责备我。
「你怎麽不懂保护自己?都几岁人了?」
我哪里不懂保护自己?我有用力推,只是力气不够大,这是瘦排骨的悲哀。
「都被x稍扰了,还笑得出来?」
我这是苦笑,不是喜笑。
「要不是我特别来找你,你不就遭殃了。」
「你找我要g嘛?」
「这不重要,你快点登入学校选课,把这堂课退掉。」
「哦。」
「我要当场看到你加退选才放心。」
嗯,我只好照做了,几个步骤,手指滑几下,在他的面前把这堂心理学课退掉,我选了别的课程。
「这样你满意了吗?」
突如其来的一辆脚踏车,不长眼睛的骑过来,许秉钧拉了我一把,我就顺势的躲进他的怀抱,这样叙述很浪漫,画面也挺浪漫的,但对象是许秉钧,整个很奇怪,我很抗拒的推开他的怀抱,他力气b我大,我推不开他,反而是自己被弹开,於是跌个狗吃屎,好一个狗吃屎。
我的墨镜也甩了出去,许秉钧赶紧看着我的伤势,也看到我的眼睛了。我愣住了,他也愣住了,这下惨了,我哥该不会ai上我吧!不会吧!不行吧!
「你……」
「我怎麽样……」
「你的眼睛看起来没怎麽样啊。」
「有怎样的你也看不出来。」
我赶紧从地上站了起来,戴回我的墨镜,然後仔细的观察许秉钧,他没有异常,没有其他人看到我之後,下一秒的眼出ai意。
「那你有受伤吗?刚才跌倒的满惨的。」
「惨的不是这个。」
「什麽意思?」
「没有啦,我在自言自语,最近都会这样,你不用在意啦。」
应该正常吧?没有受到诅咒的影响吧,诅咒对我哥没有起作用?为什麽?我哥的磁场特别强?应该是这样解释的,应该。
「那个骑脚踏车的人,冲过来也不停下来问我们有没有受伤,也太没品了。」
「可能,有事吧。」
只能不去计较了,赶投胎的人怎样也挡不住,就算前面是山是海啊。
「对了,刚刚你说你是有事找我?」
「你听错了,我是碰巧经过。」
我的耳朵很健康,会有可能听错吗?但是他的表情跟眼神是这麽肯定的告诉我,是我听错。我开始怀疑了自己的耳朵了,我的耳朵啊,你是受眼睛的影响,变得不正常吗?我可怜的耳朵啊。
好了,没时间哭诉了,和许秉钧该讲的话讲完,我就急奔宿舍了,那麽急g嘛?当然是要找那个鬼算帐啊,什麽恩赐,害我今天差点shishen。我翻遍了整个房间,床底下、衣柜,浴室,能找得都找了,那个鬼迟迟未现身,我气愤的竭尽嘶吼:「祢给我出现!不要躲起来,我知道祢在这里!」
「不是说过,我叫达达吗?」
祂肯出现了,但不是在我身後前面,在天花板上!妈的!祂竟然给我倒立!吓si我了!
「祢不要那样站着,这是鬼片才会有的站法。」
「鬼片就是效仿鬼的行为啊,不然怎麽叫鬼片。」
不要跟我解释道理!我没办法接受我听一个鬼讲道理!我不接受呀——
「祢先下来。」
很听话的祂下来了,站好好的,跟我说话,但祂这麽地乖巧,也是没有熄灭我的脑中火啊。
「我问祢,祢给的恩赐到底是什麽?为什麽今天我被ao扰了?」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喜欢的强度会跟着对方的磁场来作决定吗?」他面无改se啊!这家伙面无改se啊!
「祢的意思是,磁场超弱的,就会超级喜欢我,甚至做出ao扰的举止?」
「何止ao扰,有的还会想跟你shang。」
shang……shang……我听得又气又怒又可怕。
「哪天我被qianbao的话怎麽办!祢还不快点收回祢的诅咒!不——是恩赐才对。」
「我给你了就收不回了呀,除非……」
「除非什麽?」
我瞪大眼睛看着祂,倾耳而听祂说的话,果不其然净说些不是人的话。
「除非我投胎去,或着魂飞魄散,否则我的恩赐是不会消失的。」
「这关系到我的安全,祢怎麽可以说的那麽轻松。」
「你就不要给他们看你的眼睛就好,有很困难吗?」
「是要我带一辈子的墨镜吗?」
「你觉得我一辈子不会投胎吗?」
可恶!我跟这个鬼讲不下去了,完全不顾於我的si活,虽然祂没有义务要顾我的si活,但这样的态度实在是太超过了。
「我不是跟你说过,我叫达达吗?你怎麽又叫我鬼了。还有,我哪里太超过,我正在完成你的心愿欸。」
又再偷听我的心声了。
「我是光明正大的听呦。」
不跟祢吵了,不想吵了!
我没好气的坐在床铺上,拿起我的吉他,弹弹自唱,我需要抒发我的情绪,不抒发情绪,可是会中内伤的,内伤的。
好一会,我弹完了,才意识到那个鬼竟然聆听我的歌声,还坐在地板上,注视着我,不过狗吐不出象牙,竟然说我唱歌难听!竟然!
「你歌声堪b我们出殡时的那些孝nv白琴欸。」
「那祢怎麽还听的那麽沉?」
「就很怀念啊,我已经好久好久没听了。」
「以後再多唱给祢听。」
我翻了一个白眼,我不管祂有没有看到,这个白眼是一定得翻的,一定。我起身了,打算要去洗澡,但突然想到,许秉钧看过我的眼睛,可是他没有任何的动作,我对这件事颇感好奇的,来问问这个鬼吧,只是没想到我还没开口,祂就回答了我心中的疑问。
「不是跟你讲过了吗,喜欢的程度在与磁场的强弱吗?」
「可是我哥小时候身t很虚弱,才会开始锻链身t,喜欢运动,他的磁场怎麽可能会强哩?脏东西应该很容易靠近他。」
「你竟然在我的面前说脏东西,太放肆了你。」
「不然要怎麽说?阿飘吗?还是魔神仔?」
「不会说好兄弟哦,好兄弟也b较好听。」
「可我跟你又不是兄弟。」
「有人规定兄弟才可以讲兄弟吗?」
好像没有……
「那就对啦,也没有人规定身t虚弱就代表磁场弱吧,不懂就承认,千万不要装懂。」
好吧……我把我的嘴闭起来。
「还有你管那麽多g嘛,你是希望你哥ai上你?」
「当然不想,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那种感情已经是家人了,该怎麽说呢……祢是不会了解的。」
「我不会了解?我又不是没有家人,讲得好像我没有家人似的,难道我是石头绷出来的吗?」
也说不定啊。
「什麽说不定!」
我还是别想有的没得,免得又被窃听。
「那你就别想,专心的回答我的话。」
「g嘛那麽生气,我只是觉得感情这种事你应该不明白的。」
「拜托!人都有感情欸,况且我生前也是人,你经历的事我都经历过。」
经历过?经历什麽?
「我要去睡觉了,懒得跟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