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想着对方(2/5)

“又不长记性了吗？”

很蠢很蠢

“哥哥在说什么？又在说这种话吗？”

赫莱尔是脱水的鱼，极力在失去水的空间挣扎，他感觉自己要死了

啊……疯了

“啊！赫莱尔？！”

他被扑倒在地，赫莱尔独特的香味将他笼罩

这时候尼布甲尼撒又会被这句谜语般的几个字坠入另一个脑海旋涡。

他倒是想摧毁这，把他们最珍视的一切都化为乌有，就像当初被驱逐的自己那般。但是……

与刚刚的赫莱尔反差太大，尼布甲尼撒已经来不及动怒了，他感受到了危险，也许刚刚的有骨气是假的，他会被杀的，赫莱尔生气的时候就会是这种神情，他知道了，但是晚了

其实尼布甲尼撒早该被杀了，他真的会意识不到吗？其实外面的人都想杀他，直至死亡真正降临，是唯一给他些许“温暖”的亲人被自己惹怒，要掐死自己

不论如何，被打也好，被这个神经病弟弟折磨到死也好，他都不允许有人敢这么践踏自己的尊严

他这次是真的，真的，从未如此生气，这联系到王族的颜面，是尼布甲尼撒自出生以来绝不可侵犯的底线…

不是但是

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尼布甲尼撒这才发现对方是非常讨厌自己骂他脏话的

尼布甲尼撒被紧紧抱着，又被慢慢从坐着到推倒在地。

结果他没有死，没有走上断头台，他被关在了这里，而且还有一个人会来找她

他的脖子瞬间被单手掐起，这是怎样的巨力，他从温暖的怀抱里被撕扯开来，他被举在半空中，太可怕了，太恐怖了，他的脚碰不到地面，手掰不开脖子上的束缚，氧气迅速稀缺，太可怕太可怕了，妈的……

其实比起出言侮辱他的赫莱尔，最让他因未知而恐惧的是冷漠的弟弟，当初把赫莱尔驱逐出去，以及以前干的那些事是赫莱尔会对自己谴责的缘由，但不再对他说话，只是冰着一张脸，甚至不愿意看他一眼的赫莱尔让他浑身发凉，好像自己的生命，自己的存在就此告断了，不会有人再理自己，不会有人再触摸自己。

“哥哥昨天跟我的道歉，赫莱尔好开心。”

脸色又紫又黑，濒临死亡

而且自己居然真的感受到了爱？

“不是、等等！赫莱尔别亲啦！”

很好玩的反应

“你这个恶心的畜生！居然敢打我的脸！去死吧！你不得好死！”

那是被他驱逐的弟弟

额心相抵，赫莱尔像吃到了蜜，甜笑使弯成月牙的眼放出光。

单薄的身子一下子坠落，赫莱尔又抱住了他，尼布甲尼撒感觉自己要死了，重新回到这温暖的怀抱里真是太好了

白皙的面庞在月色下闪闪发光，是与那位人人喊打，无人不憎恶的太阳极为相似的容貌，它此刻美得不可方言。

“混蛋！你他妈把这个东西给我摘下来！！你这个畜———”

顾名思义，这是个项圈，赫莱尔知道对方作为一个自尊心如此强的人必定会暴怒，但他向来不在乎这些，他只知道如果要哥哥成为自己的狗，首先需要他心甘情愿戴上这个项圈。

尼布甲尼撒目眦尽裂，扯着那个不知何时被扣紧点项圈吼起来，一副要发疯的状态

“这、这是什么？！”

但实际上，他脑子里只有一个被困在暗境里系着锁链的男人。

感到冰皮革的触感，尼布甲尼撒有些失神的眼又绷了起来

妈的，你们以为我蠢吗？

蹭蹭鼻尖，赫莱尔像只粘人的小猫，着迷地与尼布甲尼撒亲近。

不是、要抵抗

低气压席卷了整个房间

但受影响最大的还是他那颗抽裂的心脏，他居然被打了脸，被扇了一巴掌。

被点了名，却更加肆意横行，赫莱尔又不断用唇磨蹭着哥哥的脸颊，下颚，脖颈，泛起涟漪。

“哥哥……哥哥……哥哥呀…”

“你在干什么？！不是，等等，别舔！”

赫莱尔面上还是笑盈盈，趁对方分神时把手伸向了那白皙的脖子

切的光，有好一段时间不见了，这座城堡，赫莱尔并没有升起怀念的味道，不过是石块组成的躯壳罢了

现在他知道了，所谓的乖点，自己原来本就没有选择，是赫莱尔给了他机会，只要乖

赫莱尔的停顿，未说出的下文会成为他绞尽脑汁的寻找的答案。

明明没有一丝笑意，却硬把嘴角往上缝，一点也不合理，像木偶一般，生硬，没有血色，被冰霜掩埋的润土，再淋上了腥气煞人的野兽尸首与血液

赫莱尔看见了，尼布甲尼撒想怒又吃瘪，可怜又恳求的眼神，还有发不出音节的“求求你”

还是一定要我承认自欺欺人是我最后的手段，王的架子能让我感觉自己还未被全世界抛弃，我还是原来那个强大的太阳

那个项圈还在尼布甲尼撒脖子上，被作用力狠狠收紧

所以当大难临头时，不会有人站在他这一边，他一直在自欺欺人，赫莱尔戴着面具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就已经完了，这个国家张开血喷大嘴来吞噬他了。

自己的存在被磨灭，这样像垃圾一样死掉，又孤独又凄惨。

赫莱尔饶有趣味地对那块不断开发，变得比开始敏感多了，先用指腹压住乳尖，让乳头嵌在肉里，再不断按着那点摩擦，只要来了反应，就会挣扎地越起劲，这时候就要收得更紧，传达彼此炙热的体温，温度会让人变得迷糊，不论是心理上，言语上，还是身体上。

可恶！根本就没办法，

等他再次醒来，已经躺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神经一下子跳起，唇上却被柔软的棉花团亲了好几下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太想那样的赫莱尔原谅我了

“今天是在等我吗？哥哥在门旁边睡着的样子。”

“咳、咳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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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布甲尼撒心定第二日那混蛋再来就一定要对方控制住，报了自己昨日的仇

尼布甲尼撒已经不再管脖子上的项圈了，他从死神手里回来了，贪婪地吸入氧气，又痛苦地干咳

那双眼睛失去了光，但却在发红发寒，可怕的另他怒意骤离

也许和早已扭曲到心不相干的秀脸的是，泛起粉红的笑颜，第一次见他的人一定会觉得这样的赫莱尔是个羞涩的少年。

其实心中并没有什么波澜。

尼布甲尼撒说不出一句话，因为他本该发怒的，那句的“没想到”肯定是羞辱自己的，为什么不继续说了，赫莱尔还不如骂一句自己，他现在被暖得要迷失理智了。

赫莱尔就这么漠然看着自己的亲哥哥马上被自己掐死。

所以等赫莱尔睁开眼，就看见哥哥抿着唇，瞪大眼的艳红脸，看得出来对方是原本想用凶狠的眼神击退自己，可现在却只留下了让人想更深占有的欲望

其实并不是想亲你

每次被赫莱尔碰的时候都格外有感觉，尼布甲尼撒大脑又要待机了，他不想这样，他要逃开，不行，不行，身体被搞得热热痒痒的，不行，男人张着嘴，惊恐又发红地往外爬。不曾想这却恰好迎合了对方的动作，手被松开，换为了从背后被揉捏乳头，突如其来的感觉令尼布甲尼撒惊呼了一声。

其实并不是想摸你

不敢置信，不可能

你们真当我意识不到吗？

嘴上很凶，脸上却不见讨厌的发红发烫，说好要反抗赫莱尔的气势像是上辈子的事。

有什么湿润了赫莱尔的手，是尼布甲尼撒的眼泪，不止眼泪，这个曾经的王的尊严都乱糟糟地从泪哗哗的脸上流落。

银发少年把手放在了面具的太阳神像上，稍稍用力握住，面具松动。

很蠢的表情

他已经潜移默化地被对方牵着鼻子走，引发的所有思考都建立在赫莱尔提出的话上。

不说还好，一提起来，尼布甲尼撒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不要承认那个狼狈道歉的，被亲弟弟骂婊子还射出来的是自己

“呃咳！”

为什么会那么想

“今天给哥哥准备了礼物。”

清脆的一声，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烧痛感

一定要我看着这些现实吗？

就在尼布甲尼撒只因一句话就大脑混乱时，赫莱尔又完全给对方过多思考的机会

另一只手淘气地钻进了尼布甲尼撒的衣服里，正游离于纤细的腰肢。

他从小到大都没被这么侮辱过，你完蛋了，你完蛋了…怎么敢打我的脸…

“因为我真的没想到哥哥……”

早知道不拒绝了

丝毫不见刚刚绵密的撒娇，尼布甲尼撒看见了一张逐渐诡异的脸

凭什么让我那么想

他想推开赫莱尔对自己绵密的亲吻，却被握住手，湿软的舌头包容地舔舐着他的指间。

“是因为昨天我让哥哥听话所以才这么乖的吗？”

不想被杀，不是，不想被赫莱尔杀

讽刺的是这变态畸形的爱，却是他这一生最炙热的感受到的爱

他说他爱自己

其实眼泪还未流出前，生命的走马灯可怕地降临，他没有神力，也没有朋友，她自认为自己不需要伙伴，作为亲人的弟弟只是会争夺他成为高塔之王的绊脚石，尼布甲尼撒是恶劣的，自私自利的，害死了数不尽的人，只为图一时之快，他不会在乎别人，他觉得自己是权利的最高拥有者，任何人只要有对自己违逆一丝一毫就要死，因为他们不配有这种想法，他的一生建立在无数百姓的血肉之上，建立在别人的痛苦悲剧上。

“啊、呃……放、放……手…”

他在那扇门后严正以待，打足了十二分精神，只身一人时便完全忘了反抗赫莱尔的教训，不过他当然高估了自己，在早晨等了一会就迷迷糊糊睡着了，谁叫他晚上忙着生气没睡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