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彩颜色所包围,桌子和椅子还算干净,
看起来像是刚刚打扫过的。
「呀!这是!」
莎莎的小脸飞速地红了,那是一副裸女图,画中的女人竟然是自己,就连身
材比例都与自己非常一致,莎莎在此时此地看到一副自己的裸体画像,又有周老
师在身边如何能不胡思乱想。
「不要害羞,我画的就是你,我知道你要来也没打算遮掩。」
「我有一天在这里睡午觉,梦里见到了一位东方的仙女,赤身裸体,跑着过
来邀我跳舞,我就和她跳,一直到我醒来才知道是个梦。我努力去回忆她的样貌,
想着想着你就出现在我的脑子里,于是我就画了这幅画。你看她多美呀。」
莎莎初时的那份不安与羞涩已经被周泽南的故事所化解,她再次看向那副裸
女图,以一种艺术的眼光去审视,努力地不带有其他情感,但画里的女人确实还
是她自己,在一位异性面前展露自己的乳房、阴户,那羞人的媚态,换了是妓女
也要轻啐一声,更别说是莎莎这么单纯的女孩子。
那一天的工作还算简单,周泽南只是让莎莎坐在椅子上摆出一些他指定的姿
势,这一来半天就过去。
两人到了傍晚收拾了一下就往市区里赶,那时正是晚高峰,等周泽南送完莎
莎回到学校再返回自己家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八点,进了屋子就听见男女间的说笑
声。
「大哥回来了。刚才还在说你呢。」
「你怎么来了。」
来的原来是周泽南的弟弟周泽北,「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泽北都等你好久了。」
「等我干嘛,有什么事情不能打电话的。」
周泽南把外套脱下随意地扔到了沙发上,晴媛看得出来丈夫的心情不大好,
默默地替他收起衣服回到卧室,留下他们兄弟俩在客厅。
「哥,你知道的,我最近买了新房子,出社那边又生意不好做,每个月的
房贷都快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所以我想」
「你可是大作家,又是荣誉教授,怎么能缺了这么点钱呢,你在开我的玩笑
吧。」
周泽南没等兄弟说完便打断了他,喝口茶润了润嗓子,等着看兄弟的洋相。
周泽北被大哥的话说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他十分想要一走了之,但最后
还是堆出了笑脸,说:「哥我没跟你开玩笑,你还不知道我吗,有多少钱花多少
钱,就没个数。我是真后悔没听你的话,现在纸质书的生意不景气,我的那些书
都堆在库房里卖不动,都快发霉都。」
「哥,你看你手头要是宽裕些,能不能借点钱给我,先把眼前的难关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