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秋(中卷)(3/5)

通厢铺,我也不敢不听呀!却来问我睡哪儿?」

高五爷愣住了,这哪里是浣纱院,这是美人窟。

就是皇帝老子在后宫里,也不是想睡到哪里就睡到哪里。

敬事房太监全程跟踪监视不算,就是翻牌子也不是想睡哪位美人就能睡哪位。

没想到小小个浣纱院三品掌印官,却有这无边艳福。

温娘见高五爷晃神,便解释道:「这浣衣局没钱没财,只是不缺女人,五爷

尽管享用,想玩多少想玩什么花样都随意。不过看上谁得尽快,这里经常换宫人

的。」

「换?……我怎么没听说浣衣院宫女还会外散回去?」

温娘变色,深知自己在恍惚动情间已然失言,正是冷宫大忌,连忙凿补道:

「是奴婢嘴贱,奴婢不敢多言,待久了自然分晓...爷~弄我吧。」

高五爷知道这里人多耳杂,不便多讲,也就不再细问,道:「浪货...上

来吧,我看你还能如何本事。」

这时,身下的秋娘早把个男根吮的一柱擎天,香唾润滑的鸡巴水光锃亮。

就连久经风月的高五爷不得不承认即便是京城名楼里的头牌也没有秋娘这般

品萧本领。

秋娘得意的殷勤道:「温娘可是「后庭花魁」,这浪蹄子后门儿深缠紧密,

我不信五爷能受得她三五十坐。」

温娘听了埋怨的看了秋娘一眼,陪着笑脸回高五爷道:「爷别听她乱嚼舌头

,哪有那么夸张。五爷想玩屁眼儿,这院里青涩菊花的多着呢。秋娘有本事把爷

的火撩起来,自然有本事平息,平白的拉扯我作什么。」

张五爷素爱后庭紧致,听有此事如何肯错过此美事,便令温娘后门伺候。

温娘无奈,幽怨的看了一眼主子,只得将宫裙撩在腰上,将个雪白的肥臀露

了出来。

高五爷本觉得自家杨氏已经是难得的美股,但只怕比较,温娘的大屁股更为

绝品,不但皮肤白嫩细腻,而且挺翘浑圆,无论是站是蹲都是小肉山般高耸着。

手捏上去浑然无骨,弹滑熘手,更难得的是两瓣屁股像两个肉蛋,软而不散。

秋娘见温娘羞涩,却不客气,俯身过来死死压住温娘的柳腰,用力掰开女人

两片臀肉。

温娘的股沟深邃,这姿势再无法躲藏,把个水润润的阴屄和那见不的人的菊

纹屁眼都显露在男人面前。

温娘惊道:「真当是羞死个人了。」

高五爷却不已为意,只见这温娘玉臀雪股之间,那秒处微分隐露着屄内的嫩

肉,花唇娇小可爱。

难得的还是那粉嫩嫩的小屁眼螺旋着陷在股内,似温娘本人般羞涩的紧缩着

,让人看上去就有股征服摧残它的欲望。

秋娘也看着眼热,嫉妒的对高五爷道:「温娘的后庭屁股长的好生美艳,连

我作女人的都爱不释手。这妮子可爱护的紧,隔日便要用玫瑰香露清洗滋润,绝

无半点异味,也不知她在这见不得人的地界儿留给谁去。」

说着,便拉了五爷手指捅弄温娘菊肛。

高五爷只觉此女小小后庭果然入手肛肉绵软紧致,并无阻力,正想深入秘境

,就听温娘在身上急颤,叫道:「爷!...碰不得的...啊~!贱奴那里只

可操干,...手指粗糙,揉弄便要泄了身子...浑身无力了。」

见温娘小屄一阵痉挛,两片肿胀的肉唇间一股透明淫水喷涌而出,泄了身子。

笑得秋娘花枝乱颤,在温娘雪白的大白屁股上狠狠抽了一巴掌,笑骂道:「

就凭你还没伺候爷就泄了,就该绑了抽你的鞭子。还不快把爷的鸡巴插入,用心

巴结。」

温娘挺起软绵绵的身子,将玉手伸在胯下,羞涩得将那阳物顶在股内,长吸

了口气,咬了咬银牙,努力下坐,把那二寸粗的鸡巴慢慢吞入肛内。

高五爷只觉得此女不同她妇屁眼外紧内松,下体阳物被那秒处像绵延软肉箍

紧了一般,越陷越紧,越入越箍,不由赞叹:「好秒物!」

温娘待白月亮般的屁股完全接触到男人的胯上,轻扭腰肢,慢动肥臀只一磨

...高五爷便觉得那龟头被股内软肉四面紧压的用力摩擦,一股快感酥遍全身

...险一险便把那精儿喷将出去。

「噢~!」

高五爷被刺激得浑身一紧,不自觉伸手就抓在秋娘胸口奶肉处用力扭了一把

,将那丰挺的奶子狠狠攥在手里。

秋娘不敢躲闪,忍痛埋怨道:「爷~~...急怎的,怕跑了你玩的?」

温娘却心无旁顾,缓缓提臀,股内锁紧男人鸡巴,等到屁眼儿内龟头半露,

才长长呻吟一声,勐的坐将回去。

臀内软肉刮弄,给男人带来的无比的刺激。

「嗯~哼~!...嗯~哼~!...嗯~!哼!~~~呀~~!...啊

~~!」

伴随着温娘淫靡的呻吟声,每一下起落,坐入鸡巴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

越急。

那秀气的长脸蛋儿上,挂落了点点汗水。

同时,面色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促。

显然这「后庭花」,她玩得也并非轻松。

秋娘一面忍耐着被高五爷用力掐拧胸口带来的疼痛,一面冷笑道:「看你这

贱货的骚浪模样,婊子也没你这么发春的,简直就是条叫春的母狗。哼~!..

.我不信你还敢再在爷出精儿前泄出来...看你还能挺多久。」

可惜,高五爷实在是没秋娘说得那般争气,只撑了二十几坐,就被温娘柔媚

的屁眼儿缴了出来,全身哆嗦着射了几次,才算浑身瘫软了下来。

温娘也像脱了力,媚笑着看了高五爷一眼,又讨好的对秋娘道:「好姑姑.

..我没力气了...求姑姑抱我下来吧。」

秋娘狠狠瞪了她一眼,笑骂道:「好个没脸的骚货,你倒是舒坦了,害得我

们都干巴巴的眼馋。抱你下来可以,但是爷的精儿可不许与我抢。」

说着便伸臂把泄得软泥一样的温娘,从高五爷身上抱下来。

从那幽深的股缝里乳白色的精水不断的淌出,秋娘像见了肉的母狗一样探过

身去,香舌轻吐,也不论净污,把鸡巴上,大腿上的精儿全都舔了嘴里,妩媚的

冲高五爷道:「主子莫笑话,奴婢快有十年没尝这男人精儿味儿了。」

说罢,俏舌还在唇边微舔,彷似回味无穷。

高五爷见她放荡形骸,把旁边伺候的几个年少宫女臊得无地自容,只是苦笑

的摇摇头。

高五爷在秋娘房中,众宫女细腻的按摩下,沉沉的睡了两个时辰,直到日落

西沉才堪堪醒来。

屋内只剩两名秋娘的贴身伺候丫鬟还在春凳旁侍立着。

高五爷也不理会,便出了小院,各处巡检不提。

隔日,高五爷正拿着各房钥匙随两名女佥事查看库房。

就见秋娘慌慌张张跑了来,禀告他,内务府掌司太监孙公公来了,传掌印高

五爷速去迎接。

孙公公是何贵妃心腹,国公爷临任前曾嘱咐高五务须配合其便意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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