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巧合叫租在隔壁(15)(3/3)



周围青了一片。这点伤其实算的不什么,并不太疼,完全都不会印象到我写字。

但毕竟小哥是当事人,替她挡枪而受的伤,让她有一点不一样的感受。

她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落泪,只是眼眶有些红,她朝着我受伤的地方轻轻

吹了几下,一阵凉风扫过,将这些天我感受到的些许委屈,一扫而清了。

她好像突然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就撒开了手,在那里定了三秒钟,转身离开

了。

至此,所有的结都已经大致解开了,只差最后一道程序了。而这一道程序我

已经想好了,约饭。

我跟隔壁邻居商量好周日小聚一下,来了这么多日,还从来没有好好聊过,

这周末我请他吃饭,顺便请他带上女友。邻居会心一笑,拍胸脯保证,一定会带

上的。

我这隔了好几层约她的努力,自然逃不过小哥的法眼,但小哥还是同意了。

她也正好借坡下驴,顺水推舟。

那天的饭局,我们三人坐在一个四人桌,他们两个一排,我在另一排,小哥

在我的对面。

饭间,说说笑笑,谈天说地,毫无新意,不过是人类那套庸俗不堪的东西,

那些所谓的吹逼打炮、插科打诨、抖机灵,没有任何一样东西能够让我高看一眼,

不过是些让平庸的人可以打发时间的无聊东西,不过是些到此为止的东西,除了

杀死时间,没有任何意义。

那个饭局,唯一真正有意义的内容,在桌子底下。

小哥身量不错,腿一定会伸到我这边来,无处可逃的。

于是在几番尝试之后,我终于夹住了她的腿,她虽有轻微的挣扎,但无济于

事。况且她对象就近在眼前,无法大动干戈。所以最后,小哥也就任由我用双腿

夹着她了,不管是忍气吞声也好,不管是半推半就也好,总之这一招下去,我们

两个之间终于扫清了所有烟霾。

我很高兴,故意说着一些山上的事情,话语间不时擦碰着色情和禁忌。

小哥对象是不知道我们在一个公司还一起去游玩儿了得。所以小哥在我的话

锋将要触及相关信息的时候,就会出来救场。

比如她这半个月来,对我说的句话是这样的:是啊,前几天我们公司也

去那里爬山了,本来有晚霞的天挺好看的,突然就下起了雨,搞得我只好当晚住

在了半山腰。那个旅馆,你曾去过吗?

我配合她演戏说,旅馆?什么旅馆?半山腰哪有旅馆,没有注意啊。

小哥听我这么说,也就终于放心了。我都能感觉得到她的腿终于不再用力了,

她放松下来,放下了对我的所有警惕。

我试探的问了一句,你们搬来多久了?

小哥说,搬来有7个月了吧。

小哥终于回我话了,我竟然突然鼻子一酸,瞬间眼圈都红了。

小哥咯咯一笑说,至于吗,一个大男人,还哭了。

我说,当然至于,这半个月我家那口子不理我,可真是难受死我了。

说着我用腿用力夹了一下小哥,小哥突然嘤了一声。

小哥男朋友忙问怎么了,小哥撒谎说,没啥,被菜汤溅到了。

我说,真希望我那口子,今天就原谅我,我已经知错了。

小哥说,她会原谅你的,说不定她已经原谅你了,只是还有些赌气而已。

我内心狂喜,说了句但愿如此。

小哥说,说不定她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和好的礼物了呦。

我说,哦?是什么啊?

小哥头一歪,说到,那可说不准。

说话间她一根筷子掉落,她一个瞬身来到桌子下面,小手探进我的沙滩裤,

轻轻的拨弄几下我的那根东西,又在外面拍了拍它,得此鼓励,那根东西瞬间响

应了个一柱擎天。

虽然并无后续,但是我知道,我和小哥之间,已经冰融雪化,乌云散尽了。

心开了,气氛也就开了,世界也就无所谓了,说话也开始带风了。不一会儿

我就把小哥对象侃晕了,他不胜其烦,这不,他起来了,他出去了,他下楼去抽

烟了。

我看他走远了,就对小哥道歉,说那天确实是我有问题,我知错了,原谅我

吧。

小哥眯着眼想了下,说,行吧,最近这段时间,也给够你脸色了,你也表现

的不错,我原谅你了。

我听到这句话,恨不能跃过桌子骑到她身上,但是大庭广众之下,并不能这

样做,我只好绕过桌子,来到她面前,她的眉眼秀发、她的温度味道,一如既往,

那是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仅仅十天未动,却似阔别多年。

我拉住了她的手,有种断剑重铸、骑士归来的感觉。

呆呆的在那儿呆了几分钟后,小哥说,那天我跟你发那么多信息你也不回,

跟你说话也不搭理,你是要干嘛?陈鱼把你的魂儿勾走了吗?说着用手点了一下

我的额头。

我说,陈鱼?怎么可能,她几斤几两你还不知道吗?我会被她迷住?

小哥说,我自然也知道不是因为她,但还是生气,这十来天我也把那小姑娘

折腾的够呛,现在想想多少也有些于心不忍,下回和她一起玩儿的时候,我得好

好安慰她一下。

我说,我一猜你最近就没闲着,看陈鱼平时走路都不稳了。

小哥一脸黑线的问我说,咋的?你还心疼了?

我说,是啊,我心疼她要是病了还怎么让你出气。

小哥听到这个,突然破涕为笑,拿她铁拳捶我。

我一把揽她入怀,刹时间,山河大地、日月星辰,全数归位,前几天随风摇

晃的心魂,飘若浮萍,她的头搭在我的肩膀的瞬间,我的心才终于不再流离失所,

终于得以安放。我吻向她的头发,那丝丝缕缕的存在,是我这极其无聊的一生中

少有的安慰,像是我自幼时起就独自照料的日月星辰。世界上有些东西,只关乎

美,无关利益,每当看到这样的东西,如尽得天下之美,心头万般不惧。小哥身

上,就有些东西,能让我产生这种感觉,比如发丝、味道,都是我的专属毒品,

每一见到,都如痴如醉,世间有这种超凡脱俗的存在,对我来说,无疑是一种极

好的慰藉。

过了一会儿,小哥说,行了,我也原谅你了,别这么粘人,快回去座位上,

让我男朋友看见不好。

我意犹未尽,说怕啥,我用背部挡着呢,他能看到啥,难道他还能透视不成?

但我还是回去了。

那天下午的事情,到此就算全部结束了,后面发生了什么,根本不值一提。

那晚小哥去了我的住处,跟她男朋友嘿咻了半夜,听小哥的语调甚是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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