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力气,“嗯啊……!”
这扇子是童磨的武器,并不是完全光滑的,每格凹凸的扇叶扇骨都在甬道内结结实实卡着,连鲜明纹路似乎都能感觉到。后穴内褶皱被扇柄撑平了,一收一缩仿佛呼吸般蠕动绞弄,不禁让人想象如果真的换上自己的阳具进去该是有多么销魂蚀骨。
“大家都很关心你的身体呢。”无意间表达出鬼畜一面的鬼如同笑面的狐狸,轻轻松松把着他将他的下体展示给人看。一双双眼睛落在身上的温度堪称灼热,臊得月见里恨不得逃到地下把自己埋起来。
然而身体似乎对他人饥渴炙热的视线有了反应,越是被看那性器反而更加激动似的硬热,甚至激动得在空中跳动一下,童磨立刻分出一只手按住他的性器,安抚着轻轻抚摸。
月见里快滴下眼泪了,“呜……不要看……”
童磨似乎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玩法,提着他的臀有节奏地一颠一颠,于是被操开了的后穴便近乎饥渴地嘬弄着扇柄猛吞,眼见着锋利扇缘都要被吞进身体内,又被慌乱的月见里努力夹紧穴肉控制着吐出来。
这样一吞一吐一插一弄……很快他就被这坚硬扇柄操得呻吟不断。尤其吐出被吃得太深的扇柄的过程简直就像当着所有人的面在排泄,羞耻感爆满,让他一个劲摇头躲避着信徒们的围观,舒服得浑身发麻。
“啊嗯…哈……”被扇柄操熟了……
系统啧啧感叹且围观,鬼使神差地截图下宿主这羞耻却又可爱的姿势。
“哎呀呀,先释放出来可不好,万一没留意让你自顾自射了太多次怎么办?”信徒们眼睁睁看着他们教祖大人假惺惺……哦不,情真意切担忧着,不知从哪摸出一根……细小的冰柱?
艳色当前信徒们一时没注意到这东西是从哪生出的,只当是教祖大人的房间里万物齐全。
身材高大的教祖单手抱着怀中少年依旧稳稳当当,醒目的体型差让这个把尿的姿势更加羞人。童磨腾出的那只手捏着这细小冰柱挑逗似的戳了戳月见里张开腿间的性器前端,冰得他瞳孔紧缩,屁股撅得更高,“哈嗯……!冰……好冰……”
“这是为小月见里好,就拜托你忍耐一下了。”当着狂咽口水的信徒们面前,童磨笑着将那冰柱抵着肉柱龟头马眼向下旋转,顶开翕张开的微红小口,遮挡着如肉扇般的马眼口于是颤颤巍巍展示着内里肉红的尿道,只缓缓进入了一截,少年的身体便失控地抽搐起来,惊慌失措地向后退缩,
“不要不要……!啊……会,会坏掉……”
童磨虚伪笑着的声音几乎听不到了,只剩下从未被进入过的前端刺痛麻痒,透心的冰凉又让月见里几乎失去知觉,一时间痛苦难耐地软了下来,额头上渗出的冷汗滴滴落下。
月见里先生……看起来,真的很难受。教祖大人平时,原来就和他在房间里一直做着这种事吗……?
信徒们目光不敢移开一瞬,盯着少年挣扎的力道慢慢弱下来,只有性器被冰得不断上下啪嗒啪嗒甩动,甩出情色的肉影,冰水乱撒,却无法摆脱插了浅浅一截的冰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