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5:敲诈元帅、元帅脐橙、浴室自我抚慰、(2/3)
凛月后背一寒,对危险的警觉让他立刻扔掉抑制剂,转身就走。
p;凛月疑惑地转身,一看床上空空如也,哪里有人影?
凛月拿着抑制剂向浴室走去。
费闫对自己的自制力自视甚高,冰冷的水非但没有浇灭他的欲望,恰恰相反,水声让他想到了今天下午的场景。
元帅大人下半身的裤子被随意扔在门口,淋浴头的倾泻的水打湿了他的长发和上身,头发和黑色紧身衣包裹着元帅洁白的肌肤,让他身材显得更加诱人,修长有力的腿此刻却卑微地跪在地上,劲瘦的腰肢摇晃摆动着身后的屁股。
费闫起初撸动自己的性器不过是为了疏解,可是他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身体内的情欲反而却越来越旺盛。
没有哪一次的发情期像现在一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永无止境般,引诱着人不停地堕落。
费闫从昏沉的意识中清醒。
奇怪的是,当他咽下身后那人的血液后,原本因为快感而颤抖即将崩溃的身体,忽然变得没那么难受了,与此同时
此时浴室传来了水流声,似乎还有压抑的呻吟声。
他疑惑地扫视四周,看到门窗紧闭,排除了元帅大人落荒而逃的可能,那雌虫人呢?
操到后面,他似乎被那人抱了起来,那个人的鸡巴深插进自己的子宫里,来回操干,自己被他操地身体本能地干呕,浑身痉挛,根本承受不住欲望。
不!
里面的淫靡让他下意识捂住了嘴巴。
那屁股更是令人瞠目结舌,因为雌虫脆弱的生殖腔里此刻正插着花洒连接处的头,花洒被人随意扔在地上,费闫的手指握着花洒,正卖力地上下抽插着,一边玩弄自己,一边呢喃着什么。
在今天之前,费闫也经历过发情期,每一次的发情期他都很轻松地度过了。
那人在他耳边轻笑一声,低声道,“真不是乖,不过吾原谅你了,吾的血液就当是给你的奖赏吧,希望你能忍受地了咽下吾血液的代价。”
凛月走得更近了些,终于听到了费闫在说什么,他声音沙哑低沉,“好痒……水流冲着生殖腔……好舒服……但是不够……不够……”
似乎听到了他的到来,雌虫本能地转身,被盛满情欲的湛蓝色眼睛紧紧地盯着他身下的勃然大物,贪婪地咽着口水。
闻言,凛月倒吸一口凉气,据他了解,雌虫的在没有被雄虫标记之前,不会这么淫乱吧!就算被标记了,哪有这么欲求不满呢?简直像被操坏了。
他挣扎着爬到了浴室,希望冰冷的凉水能够疏解情欲,让他保持清醒到凛月拿着抑制剂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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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太想要了,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渴望着之前经历的快感,好像下午的那一场性爱并没有满足这幅贪婪的身体。
他不由得开始把手指放到了自己的后穴里,开始上下抽插着。修长的手指可以伸到生殖腔的深处,黏液顺着手指流下,体内开始升起熟悉的快感,可是不够……不够……根本不够粗,也不够长,他渴望下午那样的性器,能直接插进他的子宫里,仿佛要把他插坏了,任何被那样大的鸡巴操过,可能都不会忘记吧。
然而雌虫的动作却比他更快。
有时候就算忘记打抑制剂,硬扛也能扛过去。
在凛月没有来之前,费闫起初在床上等待着雄虫拿抑制剂回来。
他如同见到了猎物的野兽般,眼中闪烁着狩猎的进攻性。
好像被下午的大鸡吧操……
但随时间流逝,体内的情欲反而灼烧地越来越旺盛,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如烈火的情欲灼烧下,迅速土崩瓦解。
在他的身体濒临崩溃的时候,那个人吻了他,他挑逗着自己的舌尖,强硬地入侵着,费闫当时昏昏沉沉,不知道哪里来的冲动,他咬了那个该死雄虫的舌尖,咽下了他的血液。
他怎么可能怀念一个强奸犯的鸡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