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再加上伊佩尔阳物过大的原因让棍棒的吞入进程十分困难,仅仅是刚将肉棒之上的龟头捅入其中,伊佩尔便明显的感受到了洞穴内愈加强悍的阻力,柔软的乳胶肠壁在棍棒的插入被强行破开,伊佩尔又将下体鼓起的阳物向前用力顶撞,肉棒摩擦着肠壁,菊穴的大小已经被扩张到了一个可怕的大小,若是看向穴口和肉棒交接的肉壁,便可以发现那在肠壁上不断蔓延的红紫色血丝,在灯光的映射下,反射出诡异的深沉血色,看上去已然快要到达极限。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伊佩尔的骤然插入让提诺斯有些猝不及防,他红着眼睛,痛苦的微屈着背,倒真有一股向侵犯者求饶的意味,还未被系统开发的后穴哪里经受的住一上来就强度拉满的扩张,人形只觉得自己的臀部似乎都要被这两根闯入的阳物所分开,极致的疼痛就连媚药都没办法模糊过多,大脑混沌的仿佛被人从脑后用力地敲击了一番,大脑仿佛都不再属于自己,身体也沉入到了那痛苦和性欲相互杂糅的欲望空间
提诺斯本能的扭动着身躯,不知是媚药还是其他缘故,提诺斯竟隐隐约约从中感受到了诡异的身体快感,提诺斯摇了摇自己的乳胶脑袋,不愿承认这一令人感到耻辱的事实,媚药不断升腾上来的情欲和提诺斯与生俱来的傲骨就这么在脑海中不断地交融、对抗
提诺斯咬着牙,口腔内部黏膜的部分甚至因上颚咬合的过于用力而不断地向外渗出血丝,可即便如此,那包含情欲的呻吟还是难以抑制的从嘴角发出,浑身上下都燥热的不成样子,包裹提诺斯的黑色胶皮也不由得轻轻向外扩张,拉伸到极致后,便又向内收缩,继续对提诺斯的肌肤进行新一轮的紧束调教,周而复始
提诺斯身体的强烈震动也影响到了结合在他身体之上的柯礼恩,铁链拉扯着柯礼恩充当狗尾的乳胶棍棒,致使其下体的乳胶棍棒也痒的不行,趴在提诺斯身上的柯礼恩只是闷哼了一声,然后吐出乳胶舌头,轻缓的舔舐着颈部胶皮,安抚着身下过分挣扎的提诺斯,尽管他还是不能理解为什么提诺斯会对主人的调教表现出如此多的抗拒感,这一天的提诺斯让他感到陌生,柯礼恩疑惑地歪了歪头,表示着他的不解,主人愿意为他们穿戴胶衣,愿意用调教的手段给予他们从前想都不敢想象的快感,为什么要拒绝呢?
“呜”小狗困惑的支吾了一声,想了许久,也没有想出问题的答案。
不过至少,柯礼恩永远都会将提诺斯视作自己最为亲近的胶奴同伴,一同接受着主人那象征恩赐的调教,柯礼恩这么想着,耸起的乳胶脑袋却是继续暧昧的剐蹭着提诺斯的头颅,激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
提诺斯喘着粗气,下体阻塞的异物感加剧了提诺斯脑海中的痛苦情绪,可入喉的媚药又足以将其转化为愉悦身心的多巴胺,痛苦和快乐的情绪在提诺斯的身体里相互杂糅,尽数沉积在提诺斯这一充满矛盾的肉体之中,凝视着自己眼眸上方的一片漆黑不知是抗拒还是享受
许久未攻坚进提诺斯后穴的事实让伊佩尔开始变得有些焦躁,覆于提诺斯臀瓣上的手掌也不似刚开始那般轻柔,加重了向其两侧撕扯的力度,浑圆饱满的臀部开始变得更加紧致,逼迫着那深藏臀缝中的菊穴扩张的更大,透明的淫液因伊佩尔加重的手部操作而分泌的更多,黏糊的将伊佩尔已经插入菊穴的半根肉棒完全笼罩
就着分泌过多的淫液充当润滑,伊佩尔再继续向前顶撞,兴许是被之前的调教折磨得已经丧失了全部力气,肠道依据调教的程度由宽到窄,而在那看不到尽头的肠道深处,洞穴前端已经尽数被塞满,肠肉包裹棍棒的快感从龟头直入其上,都化作了刺激、舒畅的酸麻淫欲快感,不断地在脑海中回荡
微风不断地拂过伊佩尔裸露在菊穴之外的半截阳物,冰凉的触感让伊佩尔陷入情欲的大脑清醒了片刻,而马上,菊穴内部的温暖又近乎汹涌的再次将其拉入欲望的深渊,享受到淫欲快感的伊佩尔显然已不满足于此,脑中的情欲翻涌着向外渴求着更多,已经深入洞穴的肉棒被乳胶肠壁紧紧环绕,这让伊佩尔的情绪越加兴奋腰肢的蠕动幅度也变得越来越快,正兴头上的恶魔从来都不会在意被侵犯者的感受,肉棒滑过肠壁引发的“噗噗”声不断地在洞穴内流连
“嗯啊啊啊嗯啊”痛苦和欲望终究还是取代了提诺斯先前的隐忍,伊佩尔抬起手掌,拍打着提诺斯壮硕的后臀,享受着那因淫欲迸发而呈现的轻微颤动,后穴里渗出的淫液也随之不断增多,当积攒的欲望终于抵达了一个临界点,伊佩尔再也克制不住自己肿胀的下体,环起双臂,将提诺斯的后腿牢牢圈入其中,手掌向后猛地一推,在润滑剂的作用下,刚才还卡在菊穴外的肉棒不过半秒便深入到了肠道最里面要不是夹在两侧的卵蛋大小实在是大的恐怖,正处在高潮的伊佩尔毫不怀疑自己会将肉棒连同卵蛋一并塞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提诺斯声嘶力竭的哀嚎声转瞬间便响彻在了整个洞穴之内,贸然插入的硕大肉棒虽是借由痛苦短暂冲刷了媚药升腾于脑中的淫欲,但代价同样惨烈,后穴胶皮下的血丝越来越密,一直被稀释的肠壁终究还是没能抵挡住伊佩尔近乎疯狂的攻势,鲜血从提诺斯大张的肠道胶皮里渗出,无法言喻的剧烈疼痛让提诺斯的喉腔喊道近乎嘶哑,到最后全然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声,连带着阳物上蔓延的青筋一同坠入了一池名为胶犬的深潭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