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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会帮他，他只能靠自己，也只能信自己。很多时候，他不愿治伤腿，不仅是希望用疼痛保持清醒，更是希望用那伤痛提醒自己，他从未处于安全的位置。

身下的枕头全是他的精液和后穴分泌出的黏液。甬道火辣辣的，可能还肿了，不过这正合顾念棠的心意，因为这样一来，失去沈随肉棒填充的空虚感就少了很多。

他们的信息素彻底融合了，不用闻都知道，他被标记了。

其实顾念棠的腿伤并不是特别严重，至少在当时还没到会落下终身残疾的地步。可因为顾家人内部作怪，刻意拖迟了救援，导致顾念棠带着伤和家人的尸体一同挂在悬崖三天。

沈随摁灭了手机屏幕，心情真不是“操蛋”二字能够概述。

人群中隐隐传出惊呼，沈随握着顾念棠的手，却笑了一下。

顾念棠的喉咙深处发出颤抖的、近乎于绝望的呻吟，他的眼眶湿润了，泪水争先恐后的溢出、渗入被子里。此刻，被alpha占有的事实越过了他脑海中所有理智或不理智的情感，夺走了他所有的思考能力。

沈随看着面前的墙壁：“妈，我最近易感期。”

而一个灵魂对另一个灵魂彻底的崇拜与跪伏更是药石无医。

沈随摩挲着那个痕迹，笑了一下：“宝贝，你知不知道你撒谎的时候，会无意识的抿嘴唇？”

顾念棠对医院很反感，沈随也不愿强迫他，只盘算着之后给他找个私人医生，同时找了熟悉的医生朋友问了下这样的情况有没有适合的调理方法。

这无疑是承认。

易感期中的alpha会比平时更黏自己的oga。沈随此时就是这样一种状态。

沈随每次见顾念棠这副模样，心情都会无比复杂。这次当然也不例外。他摇了摇头，将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先不做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大脑和视野一同空白的热潮后，顾念棠才终于从那种失去理智的混乱中清醒过来，他发现自己还抱着被子，而那块布料已被他的泪水和唾液弄得一塌糊涂。

目光相对，随后，沈随凑上前，吻住了顾念棠的唇。

他昨天就应该想到的，当年他的父母能做出把方家夫妇喊到家里和顾念棠一起吃饭的事情，如今自然也能做出要求顾念棠和自己离婚的事。

以往很多时候，就算两人有

沈随回过头，正对上顾念棠的双眼。

他调整了下睡姿，这个本以为会被伤腿折磨得一夜无眠的晚上，在乌木和艾草的包裹中，顾念棠很快就沉沉的睡着了。

－－

沈随甚至不敢想象。

他眯起眼，舔了舔oga的腺体，思考着要不要在浴池里来一次。

这次一夜无梦。

他不再追问，又泡了一会儿便将顾念棠抱出了浴池。

这么多年，他都是这么走过来的。

“小随，你怎么才接电话？”沈母柔柔弱弱的声音响起，“今天你应该不上班吧？可不可以现在回家一趟？”

那双眼睛里没有试探，没有疑问。

可惜这件事是绝不可能发生在他们之间的。

这么多过去，这么多痛苦，顾念棠却什么都不说。

尽管沈随不在意，却还是觉得心里发冷。

一瞬间，浴池里那个没有得到正确答案的问题在沈随的脑海里解开了。

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沈随皱起眉。

都说和易感期的alpha做完以后，oga都会全身无力，失神昏睡的也不少。

可却又是顾念棠实实在在走过来的人间地狱。

他想说什么，最后却只用沙哑的声音吐出了两个字：“吻我。”

若是平时，沈随一定会忍不住笑出来。虽然随着医学发展，抑制剂已经更新迭代到第四代，但副作用还是存在的。明明是血亲，却说出了这样不顾他身体健康的话……不过，沈随也习惯了。

不想好友话锋一转，竟神神秘秘告诉沈随，关于顾家家主，他们医院里有不少传闻。

本以为婚礼那天会有一个晴天，然而那天的雨却下的比过往哪一天都要大。

顾念棠便掐灭了烟，翻身下床，走向浴室。

“是啊，我就是在诈你。”沈随将怀中的人拥得更紧，笑道：“和我说实话，是有谁惹你不高兴了？”

年会之后就是年假。的从他手里拿走顾家的财产。

洗澡的时候，钻戒都会放进小盒子里收好，因此现在这根手指是空荡荡的。但许是因为常年戴着戒指，无名指的指根处已有了一个不太明显的痕迹。

心慢慢的落了下去，落进了一个柔软又舒适的地方。

更让沈随觉得无奈的是，持有这个观点的人不止是沈宿遇，就连几个和他关系不错的朋友也都这么觉得。

相识四年，结婚三年，沈随还从不知道顾念棠会有突然想喝酒的时候。

顾念棠显然已很有对付他的经验，从始至终，薄荷的气味都混杂在蒸腾的水汽里，环绕在他们的四周，令沈随感到无比的安心与满足。

婚礼和订婚宴一样，请的宾客很少很少。沈随的父母摆了明的不高兴，在休息室里，沈父还把沈随骂了一顿，说他贪权慕贵，是家门之耻，又说过几年方遥就会回国，玩够了赶紧收心。

听了他这句话后的沈随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着凑上前来，搂住了他的身体，将他拥进了怀里。

就像是已经知道这通电话是谁打来的，内容又是什么。

顾念棠不觉得很辛苦，也没从未自怨自艾。但亲口把这些事情告诉另一个人，总觉得怪怪的。他能做局设计沈随，让他对自己心软，却无法把自己过往的经历说出来，只因害怕沈随会觉得自己在故意乞怜。

浴室里水雾蒸腾，宽敞的浴池中早已放好了热水和入浴剂。沈随搂着顾念棠简单冲洗了一下身体，便一同泡了进去。

顾念棠在唇舌的交缠中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他蹭了蹭沈随的肩膀，闭上眼，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等吹干头发，再回到主卧，沈随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发现上面竟然有七个未接来电。

alpha射精后变软的肉棒从他的后穴滑了出去，后颈上又落下一个亲吻，随后是沈随略带懊恼的声音：“我好像太用力了，把你咬流血了。”

沈随伸手关了灯。窗外雨声依旧，黑暗的空气也还是潮乎乎的，但这次，顾念棠枕在沈随怀里，感受到的却是满满的安心。

沈随怔然的看着顾念棠，一个不合时宜的怀疑自他心里升起。

那一小块皮肤上留下无数的吻痕，然后，在过了几个世纪以后，沈随终于张开了嘴，牙齿用力的、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腺体。

人家前脚刚帮了忙，沈随也不好变脸，只好敷衍的应了几声。

从沈随父母家回来后，他们之间的气氛就一直怪怪的，虽然还会上床，但亲昵的小动作明显少了很多。

但又想起怀里的人刚发过高烧，便作了罢。

“哎呀……那，要不你打个抑制剂过来？”

“不接吗？”

顾念棠很明显的怔了一下，他睁开眼看向沈随，随即一丝懊恼在他眼中浮现：“你在撒谎。”

尽管婚礼时，沈随就明白父亲永远不可能理解自己的选择。可他万万没想到，在三年后的今天，对方竟还固执己见的认为，他和顾念棠只是玩玩，最终还是会选择方遥。

还好那是夏天的三天，顾念棠才没被活活冻死。

沈父见他油盐不进，气得婚礼半途就离开了，沈母犹豫片刻，也跟着他一同离开。

“对了，还没问你。”沈随伸手摸了摸顾念棠的左腿，拇指轻轻抚摸过他的伤疤：“昨晚怎么睡在储酒室？”

可也正因为是夏天的三天，他腿伤的伤口发炎肿胀，身边的尸体也不停地腐烂——

沈随已明白和父亲是无法交流的，干脆什么都没说。

沈随笑了，随后搂住了他的腰，把他抱上了大腿，让他躺在自己的怀里享受这个标记性爱后的亲吻。

他难道不懂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吗？

顾念棠还在失神，而alpha就着咬着他腺体的动作，下身飞速的抽插起来。肉穴里的水液随着抽插愈发丰沛，将两人的下身都弄得一塌糊涂，顾念棠化成了泥、又或是水，总之他感觉他已完全失去了自我的掌控能力，他的身体已完全的属于了身上的alpha。属于了沈随。哪怕沈随现在要他跪在地上舔脚喝尿，顾念棠都会毫不犹豫的双膝着地。

顾念棠摇了摇头，艰难的用手臂撑起身体。他回头看了眼沈随，男人在黑暗里的轮廓很模糊，却已足够让他心跳不止。

他拿起戒指，将银白的指环推上oga的无名指。

沈随忽然有些茫然。他能感觉到顾念棠还站在他的身后，正安静的看着他。

按照以往，他应该早就动手处理整件事，且沈随毫不怀疑，只要顾念棠想，从自己的父母到方遥，他都能处理的干干净净利利落落，绝不给他们一点儿再次提起这件事的机会。

没人祝福也没关系，没人懂也无所谓。

“不……”沈母的声音一下子吞吐起来：“是……你爸他……身体有点不舒服。”

他眉间沟壑更深，为了避免说出不合适的话，他抿紧了嘴唇，背过身去，接起了电话。

沈母沉默了。

走回卧室，顾念棠正靠在床上抽烟。男人半眯着眼，神情很冷静，被褥堆在他的腰间，赤裸的上半身满是吻痕。微抬着下巴吐出一口烟，看起来倒是挺惬意。

朋友还挺热心，给他提了不少建议。说到后面话锋一转，好奇的问他是不是真和顾家那位在一起了。

浴室里很安静，两人依偎在水温正好的热水里，只感觉从身到心都得到了彻底的放松。慢慢的，那些让人烦躁的杂绪被抛到了脑后，只余下舒适的空白。

这个拥抱却好像一下子把那些尴尬和不自在给打碎了。顾念棠蹭了蹭沈随的肩，闻到了他的alpha身上那股淡淡的乌木气息。

一通来自沈宿遇，六通来自备注为“母亲”的联系人。

实在很矛盾。

一听就是假话。

半响唇分，顾念棠笑了一下。

这下忍不住好奇心的人变成了沈随。

若是三年前的沈随，一定会就此作罢，但三年的相处时间，已让他明白眼前的人内心有多么纠结。实话说，活了二十多年，沈随还没见过第二个如此“拧巴”的人，天天自己和自己较劲，何必呢。

一种无奈在心中油然升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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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犹豫了一瞬，手机就在他手里再度响起。

……可顾念棠怎么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他的姿势比以往要更加不自然，双腿几乎有些合不拢。alpha在易感期中会不受控制的成结，做的时候情欲正浓，自然不会觉得痛苦，但做完以后，作为承受方的oga肯定还是会难受的。

他道：“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见沈随走进来，他微转过头，往放在一旁的烟灰缸里点了下烟灰：“还做吗？”

他的手从顾念棠的腿一路抚摸到胸口，又移到旁边，握住了男人的左手。十指交扣，捏了一下，松开，转而专心的玩那根无名指。

几番交谈后，沈随才知道，原来顾念棠车祸后住的医院，正是好友如今正任职的这家医院。

好在他的朋友们都很讲义气，无论私下里如何腹诽，当面还是祝贺打趣的话一套接着一套，倒也没把婚礼的气氛弄得太难看。

豪门权贵的八卦在哪儿都是受欢迎的，因此尽管在传播过程中不少事实失了真，但沈随还是从那些乱七八糟的杂闻中拼凑出了当时的情况。

“……没什么实话。”顾念棠牵了下唇角：“也不是多重要的事情。”

走进教堂时，雷声大作，白色的闪电映亮了巨大的彩绘玻璃。

－－

顾念棠枕靠在他的怀里，闭着眼睛，闻言连眉毛都每抬一下，只是淡淡道：“突然想喝酒了。”

他心里还揣着刚才那通电话，于是一边想着父亲说的那些话，一边搂着顾念棠，止不住的用鼻子和嘴唇去触碰对方的腺体，想要闻到更多的信息素。

然后，沈随听到他说：“生日快乐。”

顾念棠很清楚，别人有犯错的余地，他没有。就像车祸那天一样，脚下便是万丈深渊，一个不小心就会掉下去，万劫不复。

他们明明已是结婚三年的永久标记伴侣，可他的oga还是不愿意相信他，把话告诉他。

沈随轻轻的叹了口气：“是方遥在那边？”

沈随一看他的模样，便知道是自己刚刚孟浪了，忙快走几步扶住了顾念棠。男人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顺从的将大半体重压到了他的身上。

oga对顶级alpha的臣服性是可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