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宁垚冰/先纯爱一下渣爹出场(1/8)
学校放假,人差不多快走完了,宿舍里空荡荡的,单柏兼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却没有急着走。
他坐下来,假装在玩手机,实际上偷偷觑着旁边那个也在收东西的男生。
那是个长得非常好看的男生,眉目冷淡,皮肤细腻冷白,五官每一处都生得精致如画,还有引人注意的是他有一头比一般男生长一点的黑发,柔顺乌黑,零碎披散到肩上。
那是宁垚冰。
和他一个专业的大一学生,也是这个大学里的风云人物。
一进学校就被人挂了表白墙,民选校草,大一一年收到了无数封情书,名声甚至传到外校去了。而且还是个实实在在的学霸,奖学金拿到手软的程度。
单柏兼也喜欢他,一见钟情的那种。
为此还特地找人换宿舍换到了宁垚冰的宿舍。
而他,长得还不错,会经常被人夸帅哥,但是没有宁垚冰好看,成绩也还行,但比不上宁垚冰,他也就家里比宁垚冰有钱了。
综合来看单柏兼条件不差,但单柏兼还是不敢表白,到现在和宁垚冰都当兄弟处的。
没什么别的原因,不过是他这些时间里看到的奔宁垚冰来的男男女女全都铩羽而归,其中也不乏长得好看成绩好家里条件不错的,所以单柏兼没有底气。
他怕表白了连朋友也没得做,他不敢冒险。
那边宁垚冰已经收拾好东西了,他拉起行李箱,声音淡淡道:“单柏兼,我收完了,马上打算走了。”
单柏兼咳了两声,装模作样看着手机:“哦哦,你先走吧,我来锁门。”
宿舍安静一瞬,没有人回应,单柏兼有些委屈,心道宁垚冰这就走了?也不打个招呼。
他气势汹汹一转头,发现人就站在他身后,眉眼淡淡地看着他。
单柏兼冷不丁吓了一跳,又有点心虚,声音都有些磕巴:“你,你干什么?”
宁垚冰看着他,眼睛稍稍弯了一下,顿时眉眼间的薄冰就如同春雪融化,显出一种春日般的温柔来。
这种温柔可不是一般人的温柔,而是看上去情感淡薄的宁垚冰的温柔,要知道可是有人说过宁垚冰是个没有心的机器人来着。
单柏兼一下子愣在原地,心脏砰砰砰砰地跳得飞快,他不知道宁垚冰这样对他笑是什么意思,但心底又隐约有种期望。
原来宁垚冰笑起来这么漂亮。
单柏兼还有闲心想七想八。
“我知道你在等我。”宁垚冰还是那副淡淡的口吻,但说出来的话像一个威力巨大的炸弹在单柏兼心底炸响。
单柏兼心里一团乱麻,霎那间巨大的喜悦将他淹没,没等他缓过神,宁垚冰已经推着行李箱打算出宿舍门了。
单柏兼连忙关了门推上自己的箱子跟上去,一边走一边急切问道:“宁垚冰你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大二开学,我们可以试试。”宁垚冰的语气像是说今天天气很好。
单柏兼已经有准备了,但真让惊喜砸在头上的时候还是有点不真实的感觉:“你,你怎么知道,呃我是说……”
“怎么知道你喜欢我?”宁垚冰唇角带了一点淡淡的笑意,“太明显了单柏兼,我不是傻子。”
单柏兼傻笑挠了挠头,垚冰是比一般人更聪明,他以为他藏得挺好的。
两人走到学校大门口,一辆黑色的车等在旁边。
单柏兼往车那边走,走前还朝宁垚冰挥了挥手,声音爽朗:“宁垚冰,开学见!”
宁垚冰也朝他挥了挥手。
单柏兼带着一股甜蜜坐上了自己家的车。
他和宁垚冰都明白那句开学见是什么意思,开学之后他俩正式开始处对象了。
单柏兼一心在想宁垚冰,带着傻笑上车后才发现后座还坐了个人。
“爸?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接我?”单柏兼有些奇怪道。
后座的男人西装革履,长相英俊,眉宇间透露出一股久经商场的深沉和气场,只不过眼角细纹和鬓角白发显示他并不年轻了。
“顺路,就来看看,”他开着窗,意味不明地朝外面看去,“那个刚刚和你分开的男孩是谁?”
单柏兼知道他爸看出自己喜欢他了,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他叫宁垚冰。”
单冶看着视线中的男生走远,收回目光,将车窗关上,他语气平淡:“你最好不要和男人有什么牵扯,单家的血脉还需要你传下去。”
这种平淡并不是像宁垚冰的那种万事不放在心上的平淡,而是久居高位的男人绝对权威的通知。
单柏兼也不跟单冶犟,敷衍的嗯嗯了两声,根本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假期过的很快,宁垚冰和单柏兼约定提前两周就回了学校。
学校里还是空荡荡的,学生们一般都是等到最后两天的时候才返校。
宿舍里另外两个舍友也都没回学校。
窗帘拉得很紧,宿舍里开了灯。
单柏兼眼睛睁得很大,几乎震惊地看着眼前充满艳色的场景,一股难言的火热感觉从小腹升起。
宁垚冰垂着眼睫,他靠坐在床上,只穿了一件白衬衫,两条漂亮白皙的纤细长腿分开,将私密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眼前的人面前。
只见那一根粉色的、尺寸可观的阴茎下面,有一处柔软幼嫩的粉批,宁垚冰的下面光溜溜的,所以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两瓣饱满的阴唇和中间一条细细的批缝。
简直可以勾得随便哪个男人去握住那双长腿狠狠肏进那个嫩批。
单柏兼心中情绪鼓胀,说出口的声音有些哑:“这个是……”
宁垚冰微长的额发遮住了他的一部分神情,他将腿合上,平淡开口:“如你所见,我是个身体畸形的男人,我必须提前告诉你,所以如果你现在后悔,觉得恶心,我也可以理解——”
宁垚冰话还没说完,就被扑上来的人抱住了,单柏兼将脸埋在宁垚冰皮肤滑腻的颈子旁边,闷闷开口:“不后悔,一点也不恶心,你也不准后悔。”
宁垚冰安静了一会儿,拉开单柏兼,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捏住他的下巴亲了上去。
一个很生疏的吻,纯情到只是将唇瓣碰了碰,又稍稍探出舌尖舔了舔单柏兼的唇角。
单柏兼无师自通地将唇齿打开,顺着那一截舌尖把舌头伸进宁垚冰嘴里去了。
怎么这么香……
单柏兼舌头伸进了一个软软的口腔,他的舌扫过每一寸角落,口水黏答答地被搅弄着,他抱住宁垚冰的脖颈,加深这个吻。
两个人黏在一起,迷迷糊糊亲了五分钟,等到彻底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嘴唇都变成亮盈盈的水红色。
宁垚冰素来冷淡的那张脸都添上了漂亮的艳色。
“这是我的初吻。”单柏兼眼睛很亮,宁垚冰好像幻视了一条朝他欢快摇尾巴的大金毛。
宁垚冰少见地有些不好意思,昳丽的眉眼垂下,闷着嗓子说:“我也是。”
单柏兼因为这句话肉眼可见地兴高采烈起来,看不见的尾巴似乎摇得更欢了。
两人这几天都黏在宿舍,感情飞速升温,于是在一个暧昧的夜晚也顺理成章地有了法地胡乱揉压两下,却只让痛感愈发明显,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里面。
好难受。
他的眉心蹙着,缓解不了胀痛,只能不去管它,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到单柏兼的声音上。
单柏兼感觉到一些异样,直起身子看向宁垚冰:“垚冰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他的话没说完,目光怔怔盯着宁垚冰的胸口,那一对小小胸乳隆起,奶尖将衣服布料顶出两个显眼的凸点,最关键的是,那两处的衣服湿了一些,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浸湿了。
单柏兼忍不住回想起昨天晚上看到的画面,一具充满欲色的被任意弯折的柔软身体,两枚摇晃着喷出奶水的小巧奶子……
垚冰是……溢奶了吗?
喉头紧了紧,单柏兼受了蛊惑般,鬼使神差地缓缓凑上去,隔着被晕湿的布料,将唇瓣贴在那硬挺又可怜可爱的乳尖上。
紧接着猩红的舌尖探出来,碰了下敏感的乳尖。
宁垚冰的身体受了刺激狠狠抖了一下,他回过神,猛地推开单柏兼,然后转过身低低说道:“柏兼,我有些不舒服,你先回去吧。”
单柏兼晃了一下神,呆愣地哦哦应了两声,同手同脚走出去了。
门关上,宁垚冰清淡的眼波晃了晃,这才转过身。
他仅剩的自尊,还不允许他在曾经的恋人面前展露这副因药物而愈发淫乱的身体。
乳尖被唇舌隔着布料触碰的感觉似乎还在,宁垚冰走到卫生间,蹙眉面对着镜子解开自己的衬衣。
只见缀在奶包上的乳尖溢出些乳白色的奶液,此时一滴奶水直接皮肤顺着流下,隐没在小腹处。
简直像一个哺乳期的雌性。
宁垚冰神色难堪,抽了两张纸把胸口的奶液擦干净,然后穿好衣服,眼不见为净。
离开了的单柏兼也不好受,他后知后觉自己冒犯到了宁垚冰,一时间懊恼至极。
但身体却很诚实,忍不住回味咂摸着舌尖上残留的一丝甜意,一张俊脸红红的。
宁垚冰想等胀痛自己缓解,可等了许久,胀痛却越来越严重,他躺在床上忍受着这种煎熬许久,终于还是忍不住解开衣服,给自己揉起奶。
主人漂亮修长的手指粗暴地对待娇嫩的奶子,只是等到雪白乳肉被揉得发红,印上了鲜红的指印,也没有用,除了满到溢出来的一些奶液,根本没办法把里面的奶水揉出来。
突然有人敲了敲门,是之前的女仆小元,女孩甜美活泼的声音响起:“夫人,您要用晚餐吗?”
宁垚冰直起身,深深喘了两口气,他回道:“谢谢你,我不饿。”
“好的。”没发觉宁垚冰的声音有些奇怪,小元应了,平稳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宁垚冰失力躺回床上,发根微微汗湿,脸色潮红,唇色却透着苍白。
没过多久,门被推开了,单冶从外面走进来。
他看到宁垚冰的状况,也不觉得意外,带着笑意蹲下来问道:“垚冰,今天在家乖不乖?”
宁垚冰的手紧紧抓住单冶的袖口,水光莹润的眸子盯着他,语气带着些脆弱:“单冶,帮我。”
宁垚冰的主动示弱,很少见不是吗?
单冶缓缓勾起唇角。
宁垚冰靠坐在单冶的怀里,单薄的衬衣脱下来一半,解开的衣服松松垮垮堆在臂弯。
单冶怜惜地用手抚摸着被主人暴力蹂躏的一对奶子:“垚冰怎么这么粗暴。”
这对奶子宁垚冰自己触碰的时候身体没什么反应,一被其他人稍微碰碰就敏感得不行。
宁垚冰闭着眼睛,难以抑制地轻轻抖着身子。
“自己用手把奶子捧着。”单冶声音淡淡,命令道。
宁垚冰咬牙,他的奶子小,根本不需要捧着,单冶是故意的。
犹豫了半晌,宁垚冰还是捱不住涨奶的折磨,用手将白腻乳肉往上推,他捧着自己的小奶子,胸口挺起,期望将奶头送进单冶的嘴里。
单冶笑了一声,不负他的期望,垂首叼住一边的奶子,用力吮吸起来,乳白香甜的奶液一下被吸进嘴里。
“唔……”低柔喘息的声音溢出喉咙,宁垚冰大口喘着气,闭上眼睛,舒服地差点叫出声。
宁垚冰的奶子小,奶液也不多,单冶没多久就吸干净了,在乳尖上留下一个牙印又换了另一边。
胀痛感随着奶水被吸光后终于消失,宁垚冰松了口气,推开单冶的头,奶子上的唾液都来不及擦,一刻也忍不了去到浴室洗澡。
单冶愣了一下,居然没感觉生气,只是有些好笑,生出了些自己被人用完就扔的感觉。
之后的一个月,像是在给宁垚冰一个充分的缓冲时间,单冶除了总喜欢做一些亲密的性边缘行为,倒是没有再插入他。
偶尔单柏兼在单冶不在的时间里来找宁垚冰说话,只要行为不过火,没越界,单冶也愿意当不知道,暂时容忍。
宁垚冰对单冶依旧冷淡,但他知道自己的母亲还随时处于单冶的掌控下,所以晚上单冶在床上亲他摸他和强迫腿交的时候,即使再不愿意再恶心,宁垚冰也不会态度强硬地拒绝,半推半就地被人玩了。
他们就保持在一种微妙的平衡里。
被单冶绑架那天奶子和批穴被抹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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