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解开我皮带,把鸡巴掏了出来
,撸开后直接埋头含住吞吐。
我好受的做了个深呼吸。
忽然婶婶抬起头来说:「他说打字不方便,打电话跟我说。」
「可以啊,起来说吧。」
婶婶摇头,继续埋头吞吐。
胖子很快把电话打了过来,婶婶刻意开了扩音。简短的问候了情况后,胖子
说:「婉雪,我可没跟别人说过啊,觉得不告诉你心裡会愧疚。」
婶婶伸出舌头,在我龟头上舔了一圈说:「那你说呀。」
「你老闆那次喝了酒跟我说的,他说你结婚前被别的男人睡过,你们结婚那
天晚上你利用月经冒充处女血。他觉得你欺骗了他,心生恨意,才这么多年不碰
你的,你也知道他在外面是有女人的。」
婶婶吐掉鸡巴,直接坐了起来,气恼的说:「才没有呢,他胡说八道。」
「我也觉得啊,你一看就是正经女人啊。他这么污衊你,我都看不过去。昨
晚跟你说的事,考虑了吗?你要是同意的话,我就李老闆今晚别回家了,找个藉
口我带你出去。」
婶婶闭合了一下眼眸:「你知道我不是乱来的女人,你还打我主意。太不尊
重人了吧。你有的是钱,什么女人找不到,对我来什么劲儿呀。」
「话可不能这么说。」胖子在电话那头嘿嘿的笑:「我还就喜欢你,其实许
老闆也对你有意思,可他哪能跟我比啊。我见到过的女人可不少了,但像你这么
有韵味的还真是没有。那天在那个村民家,你不是都暗示我了么,就别不好意思
了。」
婶婶脸腮一红,没办法回覆这句。
胖子继续说:「那次之后,我想你想的都睡不着觉了,你那个逼太TM勾人了
,包在小内裤裡,啧啧啧……我想想都馋。」
「去你的,你想都别想,我不是那种人。」婶婶气愤的挂断了电话。
胖子又打了过来,婶婶不接,他就一直打。
「接吧,看他还想说什么。」知己知彼,才能做到百战不殆。
婶婶有些不乐意,但还是接通了。
「别生气啊。」胖子乐呵呵的笑着:「你说他也不碰你,这么多年,你能不
想吗?」
「不想。」
「我说你累不累啊,何苦为难自己呢。我可跟你说啊,李老闆要是不跟着我
混,可就别再指望发财了。这个农家乐项目那都得我说了算。他才能拿出30万块
钱,你说那叫钱吗。只要你同意了,我白让给他百分之五的股份,我也不会亏待
你的,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买。」
婶婶看着我,我低语了一句。婶婶才缓和了一句,回问说:「你和我老公是
这么好的朋友,要是让他知道了怎么办?你就不怕吗?」
「这个你就多虑了。」胖子说:「李老闆是什么人,你比我更瞭解吧。他都
不碰你了,没离婚完全是因为孩子。他会在乎这事吗?」
我挥了下手,婶婶又说:「那我也不同意,就这样吧,以后请你对我放尊重
点。」
「等一下。」胖子急切的喊道:「我知道你们两口子,都指望你们那个侄子
能帮你们一把,你们这不是痴人说梦嘛,他怎么可能帮你们呢,上次我可听他说
了,谁的钱都不是捡来的,那小子把钱看的紧呢。诶,对了,他打算在你们家住
多久啊?」
我给婶婶提示后,婶婶说:「我哪裡知道呀,他又不跟我说。」
那头沉默了片刻,谨慎的问:「那小子该不会是也对你有意思吧?可不应该
啊,他才多年轻啊。」
「你少放屁。」婶婶气恼的骂过去,随即挂掉了电话。
「犯不着跟他生气,还有我呢。」我安抚道。
婶婶点点头,委屈的扑进我怀裡。
片刻后,婶婶起身说:「我还是跟你解释一下吧,我在嫁给你叔叔之前,真
的没有被别的男人碰过。只是恰好我们结婚的时候,是月经期的最后一天,流了
血的。但是我的月经不是很准时,可能后来他就误以为我用月经的血冒充了
次吧。」
「叔叔跟你说谈过这事吗?」我也感到奇怪,婶婶应该没理由欺骗我的。
婶婶摇头:「没有呀,他从来没说过。」
「那你……」
「我才不要去跟他解释呢。」婶婶生气的说:「他误会了倒好,反正都这么
多年了,我还需要他相信吗?让他继续误会好了。对我越坏才越好呢。好让婶婶
的身体以后都只给你一个人享受。」
婶婶会这么做,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叔叔误会了她,却从不未询问过,直
接给不确定的猜疑下了结论,害的婶婶委屈了这么多年。如今知道其中的缘由了
,婶婶携带者这么些年所受的委屈,很难做到主动去和解。
婶婶顾自伤心了一会儿,忽然反应过来似得,趴下去继续给我口。十分的卖
力,吃着吃着婶婶就哭了起来。
我不敢再享受下去了,把婶婶拉拽起来搂进了怀裡。
婶婶趴在我身上呜呜的哭了一阵,抹掉眼泪说:「婶婶以后就只属于你一个
人,别的男人连婶婶的手指都别想碰。你要对婶婶好知道吗?」
「好。」我捧住婶婶的脸颊,亲了两口。
婶婶破涕为笑,拿开我手说:「你的鸡巴太厉害了,婶婶坚持不了那么久。
你不是说过想肏婶婶的屁眼吗?婶婶现在就把自己的骚屁眼给你好不好?」
我赶紧摇头:「今天还是算了吧,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回来了。」
「怕什么嘛,没事的。你之前不是一找到机会就玩婶婶的身体吗,我们小心
一点就是了。」婶婶一边说,一边下了床:「你等一下,婶婶去洗一下下面,回
来就给你。」
见婶婶把性慾当成了宣洩委屈和报复的手段,我心裡还是挺不好受的。可要
坚决拒绝的话,婶婶的委屈就没处发洩了。
不多一会儿,我听见了脚步声,婶婶再出现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件白色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