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饲养性奴班花(25)(2/3)
「呀呀!!!!呀!!!」
陆桦不是用锁炼吊起右足,而是用鱼线,鱼线的通过天花的滑轮,另一端接
第四根银针刺进二趾了。
「那肯定是这根吧。」她又把中趾趾甲插着的银针落入多0。5mm依理的
然后就是大姆趾了,依理誓死要保持笑容,还有第一时间要道谢。
的代价。
她不信任陆桦,可是她信任主人。
「太迟了。」陆桦把针再插深入一点。
是的,原本盛平也想让依理平伏一下心情,家长日的晚上就让她自己静一下,
「那就不要动得那么厉害嘛…好啦,既然妳那么想要,奖励妳的。」
右足拉起到锁骨的高度,固定起来。
要再找我做这种事了。」守言冷冷的说,然后离去。
她似乎很享受在依理的笑容中榨出泪水,陆桦想要更多,她歇力从块抹布上
她流下忏悔的眼泪。
晚上,依理被仔细地绑起来,她知道自己罪有应得,是自己跑去残厕哭出来
依理发现自己痛得忘记了呼吸,她立刻吸了好大口气,看起来就像是大笑的
「每插入一根针,我都要听到妳刚才那样说谢谢的,知道吗?」
陆桦再把针扎向无名趾。
「连感谢都没有,真没礼貌。」陆桦用手指弹一下银针。
陆桦抚摸一下脚背:「真滑呢,难怪男生都想用妳的脚趾来打枪了。」
她的泪水已经湿透了脸颊,可是她还得笑着,笑着看自己的脚趾流下鲜血。
依理手掌握着两根蜡烛,热蜡不断滴在她的手上。
依理用来稳住身体的左足要受不住了,滚筒一转,左足踏了空。
当大学生的厕所而已吧?」
她双手在背后反扭着吊绑起来,近乎要脱臼了,她紧张地用脚尖寻索着力点。
「主人说妳很绝望,叫我给妳休息一晚,我不能接受呢,奴隶的绝望就用酷
腿抬起来了。
在依理的乳头上。
「呜…不是…」
直到依理恢复微笑为止。
甲随时都会飞出来。
扭出更多泪水。
依理惊慌地用右足平行,要是插在脚趾上的银针撞到滚轮上的木椎,她的指
陆桦一手捏着她的大姆趾,一手拿着银针,往趾甲的缝隙处插下去。
依理强迫自己在恐惧的压力中提起自己的微笑。
行,陆嬅要求亲自处罚依理。
陆桦摇着针的另一端,像游戏游戏杆那样把玩,享受着依理的惨叫声。
「求求…陆桦主人…依理想要银针,请陆桦主人刺依理的二趾头吧。」
至禁止阿棍他们对自己烙印和穿环,不许大家玩会流血的东西。然而,盛平却允
反扭的双手承受了全部体重,她维持着意志抬起右腿,膝盖拼命贴在自己乳
银针扎入小趾趾甲缝中。
「知道。」依理回答。
「啊啊啊啊!!!……嗄…嗄」
一小时后,十块趾甲都插着
陆桦把她的脚抬到可以看到脚底的地步。
「啊…呜…依理…感谢陆桦主人,赐给依理银针。」
依理只可以笑,她唯一容许的也只是笑。
样子。
依理努力把嘴角往上提。
不论反扭的手有多痛,依理都不可以把蜡烛弄掉下来。
「笑呀,奴隶有资格绝望吗?快点笑!」陆桦拉一下她阴道内的铁梨花贞操
「啊…啊…嗯…谢谢……谢谢…谢谢…」
过了十五分钟,陆桦还是在玩弄那三根银针,迟迟未开始向二趾头动手。
「怎么给我这表情呢?继续笑啊!」
(要…笑…要笑啊…)她不断提醒自已,还有,她要道谢,她要感谢陆桦主
许陆桦穿刺依理的脚趾。
滚筒转动着,她的脚尖踩着的是镶满木制椎刺的滚筒。
口气要恢复笑容和道谢了。
「哈哈哈哈…」陆桦看见依理这个滑稽模样,逗得开怀地笑起来。
右脚被陆桦往前抬高,左足脚趾就更紧张地寻索着力点了。
「妳不想乳头被扯下来,就自己用力抬腿。」
可是陆嬅却不这么认为。公然在其他学生面前丢主人的面子,这是非常严重的罪
年少的女生什么也能做得出来。
锁,子宫内像花一样打开的小铁枝牵着小宫颈住外拉,痛不欲生。
依理害怕地微微摇头。
「妳没有笑呢。」
「咿咿咿咿…」
刑来治疗吧。」
「不是主人说,我也不知道原来妳让妄想读大学啊?精液厕所想读大学?想
盛平在主人房内,任由陆桦对自己施以酷刑。盛平从没有让依理流过血,甚
「啊!!!」
块趾甲中,只是途中究竟要玩弄依理多久而已。
「不行呢~」
只是刺进了一点点,1mm左右,可是那痛楚却是如此难以承受。
陆桦扎向了她中趾。
「知道。」
依理明白了,不管她怎么努力地笑,陆桦无论如何也要用银针刺进自己每一
陆桦拿了一枚像发夹一样长的银针出来,在依理眼前挥挥。
依理拚命踩着乱步,尖刺在她脚底扎出点点红印。
趾甲被扎针的痛楚比踢到柜子要大得多,根本不可能有气力去笑。
「嗄…嗄…」
「小心别滑倒喔~~」陆嬅拉着把手旋转滚筒。
陆桦把针再刺深入多1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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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允许她这样玩吗?)
行为究竟让主人多生气。
人赏赐她银针,可是她在喘气,肺部拼命想要呼走痛楚,依理跟自己说:吸完这
「啊啊啊!!!」
陆桦玩得乐此不疲,只有依理笑着的时候,陆桦才愿意以非常缓慢的速度插
穿着水蓝色恤衫与海军蓝百褶裙的陆桦,只是比依理大两岁,却露出完全不
左足死爪着滚筒上的木刺不放,她不想再失去平衡。
入银针。要是笑容消失了,陆桦就会用手指按着针顶摇动,或者用手指挑弹针头,
她的足底意外地白滑,脚皮也很薄,上面刻着一点点滚筒椎刺扎出来的红印。
「依理…快没气力了…」她抬起的右脚剧烈震抖。
痛苦的呻吟与尖叫不时会挣破笑容而出,依理都要设法用将它的转变为笑声。
陆桦抓着依理右足向上提。
房上。
那是瘦长白润的脚背,脚趾像睡着的婴儿一样依偎在一起。
右足终于放下来了,插满五枝银针的右足变成了支撑身体的重心脚,轮到左
「妳意思是这根插入一点吗?」陆桦用手指弹了一下无名趾甲上的针。
「要笑啦,不然我就再刺深点啰!」陆桦用嘲弄的语气说。
「这样才是啊,给妳点奖励。」
深沉的懊悔袭上心头,依理现在才明白自己犯下的罪有多严重,她在学校的
「啊…哈…哈…」
「呜唔!」
像她年龄的冷傲。她那学生的外表与带有稚气的脸,更让依理惧怕她的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