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去操办起来,万寿节也过了,宜早不宜迟。”侯夫人忍着笑安抚了他一句。
回到寝宫的皇帝也在和皇后说这件事:“你说林铮这是何意啊?”
皇后微笑:“臣妾可不知道,陛下那般支持配合,难道竟不知他用意吗?”
皇帝摇头:“朕还真不知道,不过是觉得也不是什么大事,正好瞧瞧他要干什么。”
“得陛下恩宠,是林小将军的大幸。”皇后并不说什么多余的话。
“这孩子跟他爹和他祖父都不一样,跳脱得很。”皇帝道。
郑大夫人回府跟丈夫商量一番,第二日回娘家请娘家嫂子当媒人,这才递了帖子要见许杏,却得了个“明日有客,请待后日”的回复,她便也不当回事,指挥下人开库房找几样礼品。
然而等到她和嫂子坐在范家的花厅里说明来意的时候,却得了许杏一句平淡的回复:“承蒙您厚爱,不过小女已经定亲了。”
“定亲了?不可能!”郑大夫人的声音猛地拔高,“我们又不是没调查过,你家丫头并无婚约在身,范夫人,你若是有什么条件,直说便是,何必拿这种借口推搪呢?”
许杏的脸色冷了下来:“小女昨日与靖北侯府上小公子定亲,是侯夫人亲自上门,端和大长公主做媒,换了庚帖,写了婚书,八字都由侯爷请钦天监的大人们给合过了,如何是借口?郑夫人,小女得您青眼,是她的运气,不过婚事确实已经定了下来,只能辜负您的一番美意了。”
郑夫人姑嫂二人脸色阴沉的离开范府,而靖北侯府里,林铮却是喜笑颜开,半宿没睡也精神抖擞。
“原来这么简单啊,小爷定亲了!”他对刘进道。
刘进低头翻个白眼:“是是是,您定亲了,范姑娘是您没过门的娘子了,大少爷,您都说了多少遍了?”
“跟你说话呢,你还不乐意听了?”林铮拍拍手,站起来,“走啦走啦,找我小舅子玩去!”
交给皇后
定亲的时候,欣姐儿是露面了的,尚显稚嫩的小姑娘脸上倒也没有忸怩娇羞,而是落落大方的行礼,还跟林铮说了几句话呢!可是当时自己说的什么来着?忘了!
林铮过后越想越觉得遗憾,自然是要再去的,反正范家人都挺好,不会不让他进门。
他想得挺好,以为还能像之前一样,打着找宁哥儿的旗号,再见见欣姐儿,却没想到碰了壁。
宁哥儿对他还是十分热情的,只是怎么都不请他留下吃饭,当然更不会往正院那边领了。林铮明白了人家的意思,只好悻悻的回府。
不过这厢吃了憋,他也不难受,因为有地方解闷啊!他让刘进往家里送个信儿,就骑着马出城去了。
禁军的少爷营已经集结完毕,林铮一句话,所有人都得住在营里,一个月回家一日。因为要吃要住,每个人都还得往禁军交十两银子的食宿费,用他的话说,“又不能真的保卫陛下,还占着禁军的地盘操练,怎么好意思吃这份军饷的?多大脸啊!”
对此,各位少爷家里已经懒得再告状了,他们担心的是,十两银子,也就是家里小爷的一顿饭钱,甚至还不够,现在要连吃带住,孩子得搓磨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