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无地自容。
&esp;&esp;“对不起……”
&esp;&esp;独孤深这才觉得浑身冰凉,脚底袜子浸湿的寒意,顺着他的脚直窜心底。
&esp;&esp;片场随时有工作人员和群演走动,独孤深甚至能够听到吵吵闹闹的吹打声。
&esp;&esp;他是内敛沉默懂得闭嘴的人。
&esp;&esp;可他想到梦里笑容温柔的外公,又不肯就此放弃。
&esp;&esp;独孤深仰起头,“小叔,请问你知道外公叫什么名字吗?”
&esp;&esp;冷漠的周社终于勾起一丝笑意,眼睛泛着的光深邃又让独孤深胆寒。
&esp;&esp;“李铭书。”
&esp;&esp;名字清楚的传入独孤深耳中,他仰视周社的眼睛,却像是落入了黑暗,浑身冰凉,连自己的呼吸都没了气息。
&esp;&esp;仿佛这是一个不该听见的名字。
&esp;&esp;当他听到的时候,灵魂就钉死在了山里,终于被梦里癫狂黑影追上,扼住了脖颈。
&esp;&esp;难以逃脱。
&esp;&esp;忽然,他冰冷的肩膀搭上了温暖手臂。
&esp;&esp;迎渡笑着跟了过来,唤回了独孤深的神志。
&esp;&esp;“小叔,你和阿深聊什么呢?”
&esp;&esp;周社黑沉的眼睛终于离开了独孤深,但他并不打算回答。
&esp;&esp;迎渡对这个人充满防备,不妨碍他笑容灿烂。
&esp;&esp;“看你把我们小朋友吓的,你又不是剧组的人,对他提要求说教也该李司净自己来吧?”
&esp;&esp;周社没理他,只是垂眸看向独孤深的双脚,“山里冷,要见司净,也先穿上鞋。”
&esp;&esp;独孤深浑身僵硬的寒意,终于被脚底湿透的泥泞取代,局促的看了看自己双脚。
&esp;&esp;迎渡转身就吩咐,“鞋在这儿,穿上。”
&esp;&esp;五个彪形助理,总有一个能帮他把独孤深的鞋子提上。
&esp;&esp;独孤深低头捡起鞋,没急着穿,他得脱了袜子先擦擦脚。
&esp;&esp;“谢谢,不好意思。”
&esp;&esp;他们这里聚太多人。
&esp;&esp;镜头前一声“卡”,李司净的声音紧接着传来:“周社!”
&esp;&esp;显然他盯周社不止一会儿了,“你在做什么?”
&esp;&esp;周社露出笑容亲切,走了过去,“我提醒阿深穿上鞋子,别感冒了。”
&esp;&esp;比起他警告独孤深时,温柔得不像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