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没有阻拦聂隐的意思。
&esp;&esp;阿史那的心不由的一阵阵抽痛。
&esp;&esp;看吧,她根本不在乎自己,就算自己被人威胁了也没什么表示,自己在她心中不仅比不过谢修竹,现在连一个小小的禁卫也比不过!
&esp;&esp;心中涌上的哀戚越来越多,阿史那的眼眶变得越来越酸,他再次扫了一眼李珍,而后不置一词地转身跑开。
&esp;&esp;看着阿史那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远,李珍才对聂隐开口:“收回剑吧。”
&esp;&esp;“是。”
&esp;&esp;聂隐手掌一按,露出寒芒的剑瞬间归鞘。
&esp;&esp;两人接着往长信宫的方向走,才走了几步,聂隐听到李珍开口:“阿史那再怎么说也是北夷王子,你对他使剑不合适。”
&esp;&esp;她雪亮的目光望着聂隐,聂隐心头一跳,连忙请罪:“是臣鲁莽了!”
&esp;&esp;看到他这样请罪,李珍心中又有些不舍,于是开口道:“我这样说也不全是为了他,你与他终究身份有别,这样三番五次的对他亮出凶器,难保不会被有心人抓住,治你一个不敬之罪。”
&esp;&esp;聂隐瞳孔一动,心中骤然一暖。
&esp;&esp;“臣知道了。”
&esp;&esp;阿史那大概是被她伤得有些狠,告了病假一连几天都没去上书房上课。
&esp;&esp;李珍通过宫人问出阿史那根本没病,只是把自己锁在殿里不出门后也就安心下来,不再管他。
&esp;&esp;封后典礼就快要到了,谢贵妃找她的次数越来越多,她也被迫忙得脚不沾地,将阿史那的事遗忘在脑后。
&esp;&esp;这一天又和谢贵妃聊到夜幕时分才回宫,古代没有电灯,只能靠烛火照明。
&esp;&esp;即便是在皇宫里,宫道旁的路灯也只够人看清脚下的路。
&esp;&esp;因此李珍看到有个黑黢黢的人影出现在自己宫门口时,身体被吓得倏然一抖。
&esp;&esp;她往前走了几步才看清那人是谁。
&esp;&esp;“阿史那……?你在我宫门口干嘛?”
&esp;&esp;阿史那正直挺挺地站在蓬莱宫前,浅棕色的头发和瞳孔被夜色染成了一片灰黑,看到李珍来了,他身子并没有动弹,只是将眼睛流转到她身上。
&esp;&esp;“阿珍……”他张开干涩的嘴唇,轻轻呼唤她一声。
&esp;&esp;李珍心中一动,自从他们两人吵架以来,阿史那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叫过她了。
&esp;&esp;跟随她的宫女禁卫们看阿史那面色有异,试图将李珍围在中心保护,李珍一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下。
&esp;&esp;宫门口只余她和阿史那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