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妻拷问记(15)(1/5)
美妻拷问记(15)
婚礼那ㄧ天,终于来了。
我没有等到曦晨回心转意的奇蹟。
明明是受害最深个苦主,那一天,离喜宴开始还有大半天,我就已被赤裸裸
挂在婚礼会场的前台,四肢让绳子綑绑拉紧,脚不着地作为喜庆场合的醒目背景。
而且我面前还摆一张桌子,上面都是鞭子、鱼线、蜡烛那些可以用来折磨我
的工具。
旁边有一张写满西国字的白纸,我虽看不懂,但凭猜测,应该是说明我为何
会被挂在这里的原因。
我痛苦地独撑这种不人道的绑姿,不知过了多久,才陆续有人进来礼堂。
看他们的穿着打扮,应该是要来参加婚礼的宾客,男人大多穿剪裁宽大的老
款西装,女人则是穿传统西国妇女服饰。
贫穷落后,从穿着打扮就能看得出来。
那些大人跟小孩,都好奇的走到前面,我的嘴被塞住狗骨头,毫无尊严被他
们观看。
有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鬼,突然伸手摸我的尿缝。
「唔!」
我愤怒朝他闷吼,小鬼吓到退了好几步,害怕地哭了起来。
这举动却激怒他旁边的父母和亲友,我惊觉自己鲁莽行为很不妙,他们充满
敌意瞪着我,有几个在看桌上那张纸写的内容。
这时就算我想道歉,也已来不及了!看过内容后,他们开始指着我破口大骂
,我想那张纸一定写我是间谍、想对他们伟大领导不利等等。
有人拿起皮鞭,不顾我已经向他们摇头道歉,就朝我抽下。
「呜...」
我全身仍在痛楚中抽搐,第二鞭又下来,皮肉被切开般的剧痛,让我当场就
失禁尿了一地。
那些天杀的小杂种小鬼,看到我尿出来,都指着我咯咯笑不停。
拿鞭子的人抽了我二鞭后,走到旁边站着,我以为他们已经放过我。
不料,换另一个拿鱼线的走来。
「呜...呜...」
我用力摇头,但他还是残酷地将鱼线插进我尿孔。
我绑在这裡之前,已经被灌大量的水,憋了好几个小时尿,此刻受不了膀胱
被鱼线侵入的疼痛跟酸胀,两腿发抖着又再度失禁。
然后,又有人点燃蜡烛,把滚烫烛油滴在脚趾上凌迟我。
随着婚宴时间愈近,愈来愈多西国人围过来,不时有人换手上来鞭打、抽尿
、滴蜡油...最后半个小时,简直比挂在这里的前三个小时还难熬。
我被凌迟到奄奄一息。
总算婚礼似乎要开始了,一名应是阶级比较高的男人,吆喝着要那些西国人
回座。
人群各自回去台下座位后,剩我一人带着满身鞭伤,垂头挂在整个场地最醒
目的地方。
我勉强抬起头,发现台下数十桌都已坐满人,他们都很规矩危坐着,没有喜
宴闹哄哄的气氛。
主桌坐的是西国大妈跟他老公,还有几个年纪比较大的男女,应该是他们家
族的长辈,其中三个五官扭挤在一起,动作也很笨拙,根本是郑阿斌的老人。
这印证菲力普说的,他们家族有智障的遗传基因。
而在主桌的左后方第三桌,更让人无法不注意。
那一桌八个男人,年纪从十几岁青少年,到貌似约三十几岁的都有,五官几
乎也都跟郑阿斌七八分神似,看起来智能都有障碍,很明显不是郑阿斌的亲兄弟
,至少也是堂兄弟之辈的近亲。
正当我在观察这家族的成员时,台下所有人忽然都站起来鼓掌。
我顺着他们的方向看去,原来是那名将军还有菲力普等人到了,而且李炫浩
那混蛋居然也在其中,穿得西装笔挺帅气满百!明明以前跟我一样是阶下囚,现
在却如贵宾一样,跟随着那名将军跟菲力普一起受到热烈欢迎!他们就坐在跟主
桌比邻的正中央贵宾桌。
接着,婚宴似乎就开始了,台上的男人先恭请那名将军上台说话。
那将军足足讲了十几分钟我听不懂的西国话。
在下面那些西国人热烈掌声中结束后,就开始上菜,宾客们也吃喝了起来。
但就是没看到身为新郎新娘的郑阿斌和曦晨现身。
看着那些西国人酒过三旬,那身兼司仪的男人才又上台拿起麦克风,铿铿锵
锵讲了一串,所有宾客都坐回座位。
接着扩音器送出传统的西国喜庆音乐。
郑阿斌跟曦晨,终于出现在门口!那智障,穿着正式的白衬衫黑西装,打着
大红领结,这种人这样的穿伴,怎么看都滑稽。
而曦晨,穿着有蕾丝长袖的白色婚纱,不算太低的领口,露出圆润的肩头和
锁骨以上的肩胸,已经怀孕二个月的她,仍看不出腹部有明显隆起。
这样款式的礼服,上半身还算保守端庄,虽然衣服有点老旧,不知从哪弄来
的,毕竟此处物资缺乏,不过穿在肌肤雪白、肌骨匀细的曦晨身上,仍然动人不
已。
但下半身就有点让人呼吸加速了!背面虽然拖着长长的婚纱尾巴,正前面却
是在瘦美大腿一半以下的裙摆都被剪掉,露出一双笔直均匀、没穿丝袜的修长玉
腿,纤细的脚踝下,是一双纯白高跟鞋。
她的清纯美丽与纤细胴体,让整个会场顿时安静下来。
所有男性,目光都集中在她脸蛋、锁骨、酥胸、柳腰、玉腿。
但只有我看得出来她的极度不安,要走完这一大段红毯,根本是一种折磨。
音乐声中,郑阿斌拉住她的玉手往前走。
曦晨穿着高跟鞋的双足显得不愿离地,但又被拉住不得不走。
她咬着下唇,努力保持直线,偏偏修长美腿在颤抖,高跟鞋走起来也愈来愈
歪扭。
走不到三分之一,她已经到了极限,双手反拉住郑阿斌,弯曲着身体,楚楚
可怜看着郑阿斌摇头。
郑阿斌可能误会她不愿意跟他走,反而更用力拖着她往前。
曦晨被迫再踉跄走了几步,已经全身酸软跪倒在地。
这样的情况,让全场的人都窃窃私语,不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事。
这时郑阿斌的母亲,那个西国大妈,见状怒气冲冲走过去,一伸手就揪住曦
晨的头髮,硬将她拉起来。
曦晨痛得泪珠都滚下,西国大妈狠狠地在她耳边不知骂了什么,然后一直粗
蛮地推她。
她一头秀髮被弄乱,满脸尽是让人心疼的委屈,又辛苦地走了几步。
终于双膝一软,纤细的胳臂撑着身体俯在地毯上娇喘。
西国大妈瞪着凶狠狠的小眼睛,跟郑阿斌咆哮了几句。
傻傻的郑阿斌,急得满头汗般绕到曦晨旁边,弯身将她新娘抱起来。
顿时全场响起热烈掌声,庆贺新郎成功扭转局面。
曦晨不知道是紧张或是害羞,将脸埋进郑阿斌胸前,两根胳臂乖巧地抱住他
脖子,让他抱进前方主桌,安然放在新娘的座位。
郑阿斌安置玩自己的新娘子后,自己也入座。
面对一桌男方家陌生的亲戚,曦晨一直低着头,这种场合,对她压力应该很
大,尤其她现在的身体...但那西国大妈可没那么容易放过她,伸手不客气抬
高曦晨晕烫的脸蛋,把斟满酒的杯子塞给她,庆庆控控地讲一堆,猜是要她一个
一个问安。
曦晨只好害羞地举杯,ㄧㄧ跟他们敬酒。
她很小心,不敢喝多,都只是沾了一下嘴唇。
但跟她同桌,有三个不是智障的老头,看起来就是色胚,曦晨跟他们敬酒,
他们就起鬨要她乾杯。
曦晨勉为其难喝了一杯,又有人帮她斟满。
她摇头表示不行,而且想解释她已经怀孕,那些人听不懂她的话,仍然鼓譟
地逼她乾杯。
曦晨迫不得以,虽然羞红了脸,还是指着自己腹部,希望他们能了解她的意
思。
不过身为她肚里孩子祖母的西国大妈,似乎不认为喝酒对他们家的骨肉会有
什么影响,她抓住曦晨的手腕,将酒杯堵到她唇边,要她喝下去。
曦晨被迫一杯接一杯,一共被强灌了三杯烧酒。
这时,她两颊已经看得到一片晕烫,美丽的水眸也渐渐笼罩在迷雾之中。
三个老不休的老头,跟那西国大妈笑闹不知说了什么,西国大妈忽然站起来
,走到郑阿斌旁边将他拉走,跟其中二个老不休换了座位。
郑阿斌虽然百般不愿离开曦晨身边,但看来他妈妈是个十分可怕的人物,在
那西国大妈身边,他就像兔子一样乖顺。
那两个老人在曦晨身边坐下,又开始逼劝她喝酒。
曦晨虽然已经有点茫然,但仍努力保持清醒摇头婉拒。
她那有点晕醉的模样,更显得可爱,二个色老头子的手愈来愈大胆,本来是
扶在她椅子后背,不知何时勾上她裸露的香肩。
曦晨扭动身子想摆脱,无奈已经有酒意,始终甩不掉他们有意的吃豆腐行为。
而且其中一人把酒杯硬塞到她唇前,曦晨想伸手阻挡,却被他们一人一边捉
住双手,硬是强迫她喝下。
而这时的郑阿斌,虽然目光捨不得离开曦晨,而且吃醋到脸都气红了,但有
西国大妈在旁边,他就像龟孙子一样乖。
后来陆续有人过来敬酒,不懂节制的郑阿斌,有人来就傻傻乾杯,一下子整
个人就茫了,目光呆滞看着自己「新娘」
被欺负。
那两个色老头,手已经从曦晨的肩头,慢慢下移,变成搂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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