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妻子的心声(终章)全文完(2/3)
陌生的肉体散发着陌生气味。身体开始产生些许的生理反应。身体不再像刚才那样的发抖,好似平静了一些。阿骨达用左肘支起上身,试图接吻,我本能的又是侧过脸看着镜子。他开始亲吻我的右脸颊,耳垂,头发。脖颈,同时下麵的那隻手揉搓毛毛,并试图插进紧闭的双腿。我仍然紧闭双腿努力的防守这最后的防线。尽管如此,手指还是可以碰触到那个最敏感的点。我心里还在抗拒着,不想就这样为他打开双腿,隻好往左侧翻身形成侧身而卧,阿骨达开始亲吻我的后脖颈,尽管这样,此时,耳垂,左脸颊还在他能掌控的范围内,还可以轮番的亲吻,同时下麵开始从后麵褪我的内裤,我是左侧身,同时是双腿并拢屈着双腿的态势,阻止不了他,隻好由他把内裤褪到了屁股下麵。整个臀部再无任何遮挡。
两隻奶子相接的地方成了他玩弄奶子的分界岭,隻玩我的右奶,从不理会尽在咫尺的左奶,我的呼吸开始渐渐的变粗。
这时又突然想到那些公鸡图,又想到老公刚才在大厅里说的什么那个QQ签名:狼牙棒,太怪了,又是一阵心跳,不会是真的“狼牙棒“吧?人怎么有那样的性具呢?
有了些动静,那个阿骨达过来了!
阿骨达过来了,来到了我躺的这边,弯下身来在我的鼻樑与双眼的那个位置轻轻的吻了一下。我不能再假装下去了。我睁开双眼看了他一下,把脸测了过去,看着卫生间牆上的装饰镜,镜子里一个平躺的女人,单薄的被单没能遮盖住成年女人的特殊曲线。
又想:我会不会出现老公说的性高潮呢?应该不会的,没有感情,隻是性具的结合。那个海特性学报告里说:曾经做过实验,隻是阴茎的抽插直到28个男人才让一个女人产生性高潮,反而这个女人隻用两分锺就能通过自慰的方式,按摩自己的阴帝达到性高潮。不知是真是假?可是,那是外国人啊,那些外国女人性观念开放,一生之中经曆过很多男人,我们中国女人大部分一辈子就跟一个男人有性关係。
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开始逛街,我老公有意无意的不是超前就是落后,给我与这位先生并肩而行的机会。
这期间,他的嘴唇一直在我的右半边脸上到处亲吻,当他听到我开吃粗喘时,放弃了那隻已经有些反应的奶子,已经充分膨胀,奶头挺立的奶子就被遗弃在左边没有经过揉弄的那隻奶子上。我几次翻身试图给他揉弄左边奶子的机会,无奈他全然不理,就是专奔一个奶子下手,我又不好意思说,这边的奶子难受。几次翻身造成的结果是,内裤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遮羞功能,隻是缠在大腿上的一块布而已。
但是,在关门的那一刻我有些犹豫,全关死显然不合适,外麵有我老公,不关?也不行,外麵两个男人,我就这样脱衣洗澡有点不雅心里打了个陈儿最后决定:还是虚掩着吧!
因为他的中指在移动中已经开始不断的陷入已经
但是,他并没有改变体位,而是趁着这样的体位开始隔着胸罩揉我的右乳,并不失时机的解开了胸罩后麵纽扣,奶子没有了束缚,鬆软的与左边的奶子贴在了一起。
真不知道是,接下来这个刚刚认识还不到一天的陌生男人会用怎样的过程完成下麵要发生一切。从自己右股的感觉判断,阿骨达是穿着内裤的。但是能感觉得到他的那个狼牙棒的存在。
此时,我闭着眼,心里突突地跳,也不敢睁眼,也不敢动,就那样直直的躺在床单里,像是要挨宰,一会儿就会被这个阿骨达“大卸八块“的样子。卫生间里传来水声,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想法都没有了。身体开始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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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我会失态吗?像在家跟老公那样:高潮到了时语无伦次的大声嘶叫?真要是那样,可丢大脸了,以后还怎么麵对老公啊?
一隻手,一隻陌生男人的大手,就是白天我仔细观察过的那个还不讨厌的手,开始从我的双乳下方往下滑,直到碰触到我的毛毛。一条腿,一条陌生男人的腿。还有很多体毛的腿压在我伸直的双腿上。
回到酒店,在刚进大厅时我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个人是他那些人选中的哪一个呢?那些公鸡图片里有他的吗?我找个机会拉我老公慢走几步,我跟他说:“老公,这人在你那些网友里的网名是什么啊?”我没好意思问那些图片的事。我老公将嘴对着我耳边小声的说:他是:“阿骨达”我说“什么?阿骨达?怎么这么怪的名字”老公接着说:他的QQ签名是这样写的:“胯下大白马,掌中狼牙棒“说着还用手拍了一下我的屁股,露出一脸的坏笑。
这个时候,他如果是从身体的下方看,我的阴部是暴露在他眼前的。
阿骨达掀起被单勉强的伸进一条腿,小声的说:嫂子,给我挪点地方。我听话的往床的那一侧挪动身体,就在还没挪过床的中间时就被他用右臂阻止了,用他的右臂环抱着我的上身。就这样我们两人都躺在大床的左侧,那边空出半个床。
这是我的次,有点像当年的结婚初夜,不同的是,经过恋爱阶段的少女是从心里愿意跟自己的爱人有更亲密的接触的。虽然没有任何的性经验,被动的等着新婚丈夫更加热烈的爱,心里是期盼的。尽管什么都不懂,也不知道一会儿丈夫要做什么。今天不是,今天知道一会儿将要发生的一切,但是,没有期待,而且从心里是抗拒的,是被迫接受的,不是强奸,准确的说是逼奸,是被各种因素逼迫不得不让他奸。
胡思乱想的直到那个阿骨达进来,外麵前厅的灯光已经熄灭。我听到动静马上闭眼装睡,感觉是阿骨达走到大床的这一侧,弯下身来在我的脸上轻轻的用嘴唇触了一下,还用鼻子好像是吸了一口气,小声的自言自语:真是睡美人。然后轻手轻脚的跑到沙发那边脱衣服,又蹬蹬蹬的光脚去了卫生间。
天色已晚,来到一家已经预定好座位的饭店,席间两个男人神聊,还别说,看来两人有点投缘,从政治到经济,又从人文到哲理,一通胡侃,大有相见恨晚的样子。这时,我却在观察这位先生的手,我不太喜欢手指不整洁的男人,还好,没让我觉得恶心。这期间我也没怎么插话,也没跟人家提什么唐诗宋词之类的。其实当初那样说,就是为了难为老公,给他点压力,希望他知难而退。真实生活中的我还是很尊重每一个人的。这一餐用了将近两个小时。两瓶红酒被我老公干掉一瓶半,那位先生和我喝了那剩下的半瓶。平时老公离开当地是不会这样开怀畅饮的,可能是故意的,他这是在给我製造机会。聪明的男人。
我先坐在床上试了试软硬度,觉得还算不错,既不太软也不太硬。看着这张大床,歎了一口气,咳!这张大床上曾经睡过多少像我这样的不洁之妇啊!又有多少狗男女在这上麵滚床单!想着一会儿在这张大床上会发生些什么,有点脸红。心里开始发跳,有些心慌。
不想了,脱掉衣服进了卫生间,虽然是夏季,还是洗了个热水澡。洗的皮肤白里透红。想出来时,糟糕,习惯了在家那种拖得精光进卫生间,自己拉开一点门缝确定那个阿骨达没进来就用浴巾围着身子跑到里间的橱柜里拿出胸罩和裤头又跑回卫生间穿上,(要是就在外麵有可能那个阿骨达进来看到。)中央空调有点冷,又觉得再次穿戴整齐有点欲盖弥彰,反正都这样了。于是就掀开被单鑽了进去。躺在了大床的左侧。这个位置离卫生间远一些,一会儿那个阿骨达进出卫生间方便,自己躺在那里,看看外间还是灯火通明的,两人可能还在神聊。我关掉大灯隻留下牆壁里暗藏式的柔和灯光,自己躺在那里想心事,一想到一会儿那个阿骨达就会进来,他会怎么弄我呢?像是情侣?应该不会,没有那个感情基础。哪有那么多的话题?毕竟是刚刚认识还不到十个小时。掰开我的大腿就干?此时心跳加速,还有些心绞痛的感觉。有些怕怕的。心里想着平时老公做这种事情时候的样子,又觉得没什么?这时突然想到老公以前说的那种“进门就哭“的。不会吧?不过那样也好。算是了了老公的心愿,以后随他爱怎么干这个阿骨达他老婆,就怎么去干好了。
我反过来平躺时,他就玩弄毛毛,找到机会就往双腿间探一把,我侧过去时,他就开始从后麵摆弄屁股,一隻中指就在股间前后移动,此时我已经开始有些呻吟,下体估计已经湿润。
卫生间的水声没了,阿骨达可能是出来了,光着屁股?挺着那个狼牙棒?还是穿着内裤?我不敢睁眼,等着,等着,直挺挺的等着挨宰。
到房间,老公就说,今天喝的痛快,老婆你去洗洗休息吧,我们兄弟再聊聊。我说好,推开两扇棋格门来到里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