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滑的地面上,在灯光的照射下映出了我的身影,倒影里的那张脸此刻是如此
的萎靡淫荡,就像是那些曾经为我不耻,无数次被我亲手打击过的卖淫女们的表
情。
我次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恶心,难道真像那个畜生说的,我天生是贱货,
生来有极强的依赖心理和受虐癖,只不过自己都还没有发现?不可能,这绝不是
事实。可我居然在公安局里潮吹了……这太可怕了。现在警局为了防止来这里的
犯人逃跑,或是报警的人闹事,同时也担心夜间失窃,安装了很多监视器。如果
值班室里有人,那我肯定已经被看到了,就算值班室没人,监控探头也肯定把我
的丑态忠实的记录下来。
这个畜生这是要毁了我呀!我的双乳被刺穿,下体插着手机,上下传来的疼
痛已经快让我虚脱,而且在此之前我已经被那个手机反反复复折磨近一个小时了,
更糟的是刚刚我又毫无预兆的潮吹了。我此刻真的一点体力都没有了,虽然是个
警察但毕竟也是个女人,体能并真的不比别的女性强多少,性高潮过后我现在看
东西都已经开始有些朦胧了。
不行,真的不行,我完成不了,怎幺办?我现在向他求饶吧,苹果手机正拿
在自己的手里,他应该也通过晃动不止的屏幕看到了我直播潮吹的情景。我已如
此不堪了,他应该也玩够了吧,应该满足了吧。也许我真该求求他。
苗秀丽唯唯诺诺的拿起苹果对着屏幕说:“主人,您饶了我吧!我求求你我
真的做不到!”结果传来的却是“尖声音”急切的回答:“母狗你赶快给我滚回
洗手间,骚货你背后来人了,浪到烂,不知羞的爽透了,都忘自己正光着屁股吗?”
听到这,苗秀丽吓得面色苍白,头都不敢回的赶忙撤回了洗手间。急匆匆的
顺手拉开一扇洗手间内间的门,一头躲了进去。苗秀丽心神还未稳,结果听到外
面传来一声重物坠落般的闷响,然后紧跟着是女人的咒骂声:“他发那个小赤佬,
在道中央央搞了一滩虽(水),侬伐脑袋还(坏)掉了!!!”听声音好像是档
案室的季姐,难道会议结束,已经有人先出来了,这可怎幺办?不过很快证明事
实似乎不是这样,因为咒骂结束后不久走廊里响起手机通话的声音:“儿子让浓
老爸接电话好伐,怒(不)在?又死到哪伐去了!好了好了浓看书就好,不打扰
了。阿妈?阿妈要开会,晚些回去的。饿了浓就出去恰些肯德基好了,开会还木
得(没)结束,我是偷跑出来和你打个电话的。”苗秀丽稍稍心安了。原来会议
还没有结束,更庆幸的自己也没有被发现,如果她被发现了,依着季姐那性格早
就咋咋呼呼的叫起来。然而紧接的一声近在咫尺的开门声又差点把她吓尿了——
那是洗手间的开门声。
“开会,开会,两会都开完了,还不让人歇会儿!上个厕所都得偷偷摸摸的!”
随着开门声传来了这样一句抱怨。苗秀丽赶紧用手拉死了洗手间门,把双耳紧紧
贴在洗手间门上紧张的听着外面的动静(公安局的洗手间也和大多数中国公共卫
生洗手间一样简陋,只有两个内间,而且苗秀丽的这间门的内扣锁的也早已坏掉,
只剩下了半拉挂在门上)。如果她朝这儿走来只要一拉开门,就可以直接看苗秀
丽“全裸表演了”。幸运女神今天似乎没有眷顾苗秀丽,透着门底的缝隙苗秀丽
清楚的看到季姐一双黑色皮色已经来到门前。
“谁搞的,这幺脏,方便完了也不知道冲一下,真恶心,我还是用这间吧。”
说完,季姐漫不经心的拉动一下门把手,这一拉不要紧,差点没让苗秀丽撕心裂
肺的叫起来。原来为了听清外面的声响苗秀丽弯着腰紧紧趴在洗手间门上,结果
左乳房上的编码牌不偏不倚正好紧紧别在了那半拉坏掉的内扣锁的锁扣上,而此
时苗秀丽一只手里还握着苹果手机,双手无法合实,用不上力。“咦,闯鬼了!
这门不是早就坏掉了吗?”苗秀丽马上猜到季姐要干什幺,她差点没叫出声,
“别啊!”季姐狠狠的一拽门,门还是没有开。!
苗秀丽的胸前已经惨不忍睹了,鲜血从乳头直窜了出来。乳头被硬生生拉长
了一大块。“里面有人伐!”已经痛的神志不清的苗秀丽透过门缝看到那双鞋向
后退了一步,她马上反应过来季姐是要蹲下看看洗手里有没有“脚”。就在刚才
她才按“尖声音”的命令把衣服都脱光,鞋子也全脱了,天啊!对了,衣服呢?
原来慌不择路的苗秀丽刚刚进错门,衣服塞在另外那间的马桶里呢。她惊出了一
身冷汗,如果季姐看到有一双赤脚的话凭着警察的直觉一定会怀疑,那她就暴露
了。(就这片刻的迟疑让她错过了取下别针的最佳时机,这一小小的失误也对她
日后生理和心理上的彻底扭曲带来了不可挽回的影响。)苗秀丽迅速踩在抽水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