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拔为副处级干部。那天当任一水把
这个消息告诉李舍时,他们都觉得必须在一起庆祝一下。
李舍早早订下邻县的一家酒店,就等任一水有空一同前往。等待了两天后,
任一水来电说,家里和单位都安排好,可以出发。
他们已经半个月没在一起了,一见面就是长时间的接吻,任一水吻的特别卖
力,恨不得将李舍的整根舌头都吸到嘴里,直到李舍有些作呕才停止。
任一水说,我还有个计划,不知你同意不同意?李舍让她快说。任一水说,我要
到沿海城市做一个处女修补手术,满足你对破处的喜好。
李舍感动的一下就哭了起来,边哭边说,虽然我和小梁没有夫妻之实,可你
我却是真正的夫妻,你不必受那么大的罪,再说--李舍迟疑了一下,任一水催
着他快说再说什么?
李舍说如果她做了回来,被她老公抢先一步破了处怎么交待。任一水也担心
她那个不讲理的、在家随时随地要与她做爱的老公,但她心里自有一套方桉:手
术做完她就在当地休息,等休息好了,可以做爱了,再安排李舍赶往这座城市,
并在当地就破处。李舍认为也只有这办法,于是一起商量安排假期一同前往沿海
城市。
7、
人算不如天算。这句话在李舍身上再次应验了。
一切都按计划的行事,任一水也从沿海城市打来电话说手术很成功,休息一
周后他就可以赶过来与她相聚。
接到电话后,李舍每天点着时间过日子,就盼着早点能与任一水相聚破处。
转眼到了商定的时间,在单位里请好假,又专门到岳父家告知自己请假的事,得
到首肯后,当晚就乘车前往。
一路上,他都在想像着与任一水破处时的情景,所以一路上他的阴茎都在不
时地勃起,不得不在火车上的卫生间打了几次手枪。当广播告诉大家前方的到达
站后,李舍个站到车厢门口等待。
下了火车他直冲出站口,就在他等待的士的时候,手机响了,是任一水来的。
“亲爱的,你一定要镇定,你听我说,刚接到的电话,我公公去世了,我要赶往
机场。”
这个电话无疑于晴天雷,轰得他一下找不到北,站在车站门口呆了好一会后,
转身去买了张回程票。
此事过了半个多月,李舍没有接到任一水的电话,他也不敢打电话给任一水,
埋头工作,以忘记所有的一切,可偏偏每天晚上,他一人躺在床上时,任一水的
影像就如过电影似的在脑袋里不停的放映,她那丰满略有点下垂的乳房,给人以
家的温馨。
尤其不能忘记的是她那浓密阴毛下的阴阜,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虽经历了他
和任一水老公多年的炮火,又生育过,却一点不见变黑,依然粉嫩如初,他曾问
过任一水:你做过阴阜养护?这么粉嫩的阴唇让人吸个不够,操个不够。任一水
当时笑着回答:父母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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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时间,他有时都想到桑拿去找个桑拿妹以解当下之急。可理智告诉他,
以他现在的身份是不能这么做的,再说自己这根屌在桑拿妹面前也硬不起来。就
在李舍每天晚上想任一水想疯了的时候,任一水来电话了,她说在老地方相聚。
那一刻在李舍看来是最幸福的时刻,他立即处理好手头的事,没到下班时间他就
直赶那家宾馆。
任一水在下班后一个多小时才到宾馆,她一见到李舍,便一把抱住他放声大
哭起来,眼泪和鼻涕湿透了李舍肩膀上的衣服,李舍不停地安慰她,让她不哭了,
好好说话,说说这段时间她是怎么过的。
哭了好一会,任一水才停顿下来,她带着满腔的悲痛说:“亲爱的,真对不
起,真的很对不起。”
说着又哭了起来,李舍说我们是什么关系,用得着这么客气?任一水的眼睛
直视着李舍说:“亲爱的,我把为你准备的处女弄没了,而且是叫我老公弄没的。
哇--”说到这她再次放声大哭。
那天任一水从沿海城市赶回来料理她那个曾经当过副市长的公公后事,事情
结束后,她那天累极了,一回家就睡着了。她老公在外陪帮忙有客人喝酒很晚才
回家,一回家看到她坐在马桶上触手,就直接后把她按在马桶上,没有任何前戏,
将硬挺的阴茎插进她的新造处女膜的阴道,这次撕裂的疼痛比次破处来得痛,
这是肉体和精神双份的疼痛。但她不能叫,只能忍着,一边把手纸抓在手里。
那天,也许是她老公喝了酒,抽插了很长时间才射精。在她老公射精后,她
马上转身将老公的阴茎探试乾净。好在她老公有了点酒,对她的小动作没太在意,
抽出阴茎就走回房间睡觉去了。
任一水说,她当时的心都被老公的阴茎操碎了,关上卫生间的门,光着屁股
坐在地上,张开双腿,任由老公清澹的精液和着自己的鲜血流出阴道,流到地上,
直流到有水的地方,血化开了像一张网似铺在地上,她就像是这张网里的鱼。任
一水悲哀地想,这么完美的一个计划,却被老公的几口酒给废了。这,这叫我怎
么对小李子交待?
任一水的哭诉,在李舍心里激起一阵阵的感激,他又深深吻了她的唇,她的
乳头,她的阴蒂,她的阴唇。
在这一阵阵亲吻中,任一水有了感觉,抱住李舍的头,抚摸他的阴茎,低声
叫他快插进来。当李舍的阴茎插进她的阴道时,感到比以往紧致了许多,从这点
上判断,她老公的阴茎比自己的小,也说明任一水做的处女修複手术很成功。
不一会李舍就看到,抽出来的阴茎上带有一缕血丝,这更激发了他抽插的劲
头,每一插都重而有力,在阴道里停留片刻后,又再次抽出重插。高潮彷佛是个